“你在胡言亂語什么?”眼看很多人已經(jīng)露出一副深思的模樣,明成勛的貼身秘書倒是率先站出來大聲的呵斥,與那位秘書的激烈反應(yīng)不也一樣,明成勛只是站立起來對著楊婉瑜點頭,開口說道:“各位聽了楊小姐的話,我想心里都另外有了一番計較,但是站在這里的我告訴大家,這位楊小姐不僅僅是奧斯卡影后,更是生活上的影后,她曾經(jīng)是在姐姐訂婚宴上爬上姐夫的床,你們認(rèn)為這樣為了金錢的女人所說的話能夠相信嗎?”
原本有些動搖的各位董事在那一瞬間又開始反復(fù)了,兩邊人的話似乎都有道理,都在揭穿對方的老底,讓下面做決定的董事們都顯得有些遲疑。
“各位,我來證明他所說的話根本是胡言亂語?!甭逵钗牧⒖讨g站立到楊婉瑜的身邊的大聲的喊道。
楊秦樂清脆的童音帶著哭泣的聲音響起,不住的喊著“媽咪,媽咪……。”
大部分的人看到那個可愛的小丫頭哭成這個摸樣,心中都升起了隱隱的疼惜,洛宇文用了個眼神對著楊秦樂贊賞,楊秦樂也眨了眨眼睛,洛宇文這才有機會開口說話。
“各位,楊婉瑜為人怎么樣,我想大家雖然并沒有和她接觸過,但是多少都有耳聞,何況楊小姐貴為奧斯卡影后,又何必貪圖區(qū)區(qū)洛氏這點錢,所以我認(rèn)為明成勛的話完全是造謠?!?br/>
“是嗎?大家如果認(rèn)為我造謠,不如請楊小姐的親姐姐,洛氏的前任少夫人來講訴一下?!?br/>
“我來作證,我訂婚宴上,她確實爬上宇天的床,當(dāng)時在場的人不止是我,還有我的婆婆李蕓,我的母親和父親?!?br/>
大門再次的被推開,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大門的方向,進來的正是楊文意和陳淑芬,比起幾年前,楊文意明顯老了很多,雙鬢的地方已經(jīng)塵霜滿面,看見他們,楊婉瑜微微一怔之后才輕聲開口喊道:“爸,媽。”
“何況楊婉瑜根本不是楊家的孩子,她在楊家霸占這個身份這么多年,為的不過是楊家提供給她安穩(wěn)的生活。”
“啪……”楊蕓美的話沒有說話,一只手捂住臉頰,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這么多年,即使她在頑皮再過分的時候父親從未伸手打過她,父親一直說她是他的小公主,那般小心翼翼的將她捧在手心之中疼愛。
“媽……”
她將目光轉(zhuǎn)向一邊的母親,母親的神色之中帶著幾分的哀嘆,伸出手想要撫上她的長發(fā),卻被她側(cè)身閃開。
“蕓美,我們回家好不好?!?br/>
“媽,連你也幫著她,她有什么地方好的?爸,她根本不是你的女兒,你護著她干嘛?”
“住嘴,這些年我縱容你縱容過分了,你連自己的親妹妹都這樣詆毀,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楊文意一臉的頹然,似乎對于自己女兒的教育問題非常的傷心,伸出手拉住楊蕓美,想要帶著她離開。
楊蕓美不住的搖著頭,咬出唇,怎么都不肯離開。
楊婉瑜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幾乎以為是在夢中,楊文意轉(zhuǎn)過頭對著她露出一個略顯得有些歉意的笑容“婉瑜,這些年委屈你了,你姐姐,哎,被我寵壞了,她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你永遠(yuǎn)都是爸爸的女兒”
這句話讓楊婉瑜的眼中氤氳浮現(xiàn),這么多年,她似乎一直等待著這句話,她將眼神轉(zhuǎn)向陳淑芬,或許對這么多年的虧欠讓陳淑芬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對楊婉瑜,對比楊文意的慈祥,她卻選擇了逃避,她將頭一轉(zhuǎn),然后拉扯著楊文意說道:“我們先回去吧?!?br/>
楊婉瑜的眼中一閃而逝的失望,雖然這樣,但是她心里仍然很開心,第一次母親沒有當(dāng)著她的面對她惡言相向,反倒是幫了她。
楊蕓美的臉上全然的是不甘心,卻被楊文意強行的拉扯了出去。
這一出鬧劇就這樣結(jié)束了,董事會里面剩下的人各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你說這楊家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兩個女兒和父母都出現(xiàn)了?!?br/>
“我怎么知道,你給參合參合,這到底是站在哪一邊???”
“怎么,你改變心意了,前段時間你不是說要站在明成勛這邊?”
“可是那個楊婉瑜說的也有道理啊,明成勛身為洛家人,都能夠背棄自己的姓氏,我們這些跟隨他的人豈不是都是螻蟻,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把我們拉出來墊背?!?br/>
明顯有些怕怕神情的那個董事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明成勛的方向,洛家人出奇的相似,在面對事情的時候,都是一副淡然的神色,明成勛此刻心中已經(jīng)是怒火中燒,洛氏這一群董事表面上一個個對他恭維屈顏,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一個個就在心里打著自己的算盤。
都是一群廢物,明成勛將目光轉(zhuǎn)向楊婉瑜,他倒是忽略了這女人,以前也不過覺得她就是個想攀爬上洛家的女人,如今看來,反倒是他低估了她。
“楊小姐,或許我還該稱呼你一聲大嫂,你和大哥青梅竹馬,卻被人拆散,難道你心里從來沒生出一點點的怨恨。”
楊婉瑜眼神睨向明成勛,這家伙,看到勝算不大,居然想到來挑撥離間了。
“你認(rèn)為你這樣說的意義是什么?”
楊婉瑜面帶微笑的看著明成勛,其實洛家這幾位長得還真心很像,只是比起洛宇天,明成勛給人的感覺多了幾分的斯文,他素來在洛家之中很少說話,很容易讓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明三少,我以前一直聽說過一句話,你來幫我解釋下?!?br/>
“什么話?”
看著面前淺笑嫣然的女子,明成勛的心里卻是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果然接著從這個女子的口中就慢慢逸出“我常聽人說不叫的狗會咬人,以前一直不相信,直到現(xiàn)在遇見了三少,才知道原來這句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媽的,這個死女人是在罵他是狗,明成勛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生硬,他只是扯了扯嘴角有些勉強的回答,“是嗎?我沒聽說過?!?br/>
“噢,那不如三少回家照照鏡子,就知道我說所的這種狗了?!泵鞒蓜茁犞鴹钔耔さ脑?,幾乎是從牙齒縫里迸出幾個字。
“楊婉瑜……”
楊婉瑜偏側(cè)著頭,看著下方正在做決定的董事們。
然后挑高了眉頭正色的說道:“明成勛,你以為這些董事就是真心服你,其實他們每個人心里都不服氣,你憑什么坐到這個位置,因為你姓明,你背棄了洛家人,你以為你還有什么籌碼。”
“我是沒有籌碼,那又怎么樣,你和洛宇天就這么想要洛氏,讓我來告訴你,洛氏如今也不過是個空殼子,你要就拿去,還真以為我多稀罕。”
聽了洛宇天的話,楊婉瑜心里咯噔一下,難怪明成勛今日的做法看起來并不十分的強烈,他應(yīng)該是將洛氏的資金轉(zhuǎn)移了,如今的洛氏其實就是個空殼子。
縱然是這樣,楊婉瑜的臉上仍然是鎮(zhèn)定一片,冷笑一聲,“那又如何,洛氏即使是個空殼子,你應(yīng)該也知道憑借洛宇天的能力和洛氏的聲望,東山再起不過是時間的問題?!?br/>
“看來你對洛宇天那家伙倒是真死心塌地,你這么是為什么,他這樣對你,難道真如傳聞的那家伙床上功夫很好?”
明成勛低垂著頭,附耳在楊婉瑜身側(cè),用著只有楊婉瑜才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楊婉瑜有些嫌惡的看了一眼明成勛,為人怎么樣從這里就能夠看出來,為人這么惡心,難怪這么自私自利。
“難怪洛家不會將你扶起來做這個位置,依照你這個心性,絕對不出一年,洛氏一定毀壞在你手里?!?br/>
楊婉瑜輕描淡寫完全無視明成勛的話,略顯得有些嫌棄的說道,說完之后還特地補上一句“你確實比不上洛宇天。”
最后這一句幾乎是戳上某個人的死穴,明成勛的臉色瞬間有了變化,在楊婉瑜這個距離看過去甚至有些猙獰。
楊婉瑜并不想和明成勛之間太多的交流,她所有的精神和注意力都看向了那些董事們,明顯經(jīng)過一番討論之后,所有的董事都有了結(jié)果,屏幕上方是最近洛氏的股票動態(tài),洛氏接連出事,加上掌權(quán)人的頻繁換人,這段時間明顯已經(jīng)失去了大眾的信賴,股價一路暴跌,這個時段幾乎是洛氏最大的危機。
而洛氏內(nèi)部的矛盾也非常的嚴(yán)重,即使洛宇天在這里,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力挽狂瀾都是非常困難的。
楊婉瑜雙手交叉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祈禱著接下來的投票行為能夠理想。
李蕓從進入會議室以來就一直沒有說話,她只是冷眼看著這些涼薄的董事們,不少一直在洛氏的董事在李蕓的目光下顯得有些閃爍,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大家會這樣選也是情有可原的,明夫人這模樣活脫脫的要將他們這些董事生吞活剝。
一輪投票下來,居然票數(shù)持平,這個結(jié)果讓不少的人怔住了。不少的人面面相覷對于這個結(jié)果明顯都有些不知所措。
洛氏如今走到這個地步其實在很多人的心里是不可思議的,洛氏作為整個a市首屈一指的王牌企業(yè),幾乎代表了a市一個時代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