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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不語,默默的松開了手,眉頭緊蹙,看著微微發(fā)抖的盈月,心疼,卻不知該說什么好,莫不是她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云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盈月慌亂的擦了擦眼角,站定,轉(zhuǎn)過身,微微一笑,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但剛才的舉動卻早已暴露了心情,“對不起,失禮了,我和你只不過第二次見面,談那些不合時宜的事未免有些太輕浮了,望公子深思?!痹捳Z里帶著一貫的清冷,著急的把和云笙的關(guān)系撇清。
“無妨。只是云笙對月兒一往情深,月兒這么拒絕有些傷心了。”云笙苦笑,一只手按著胸口。盈月美眸一轉(zhuǎn),似乎有了什么計劃,笑得邪魅,像是一朵曼莎珠華,又想一個披著神女外衣的妖孽,云笙背后一陣發(fā)涼,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暗道一聲不好,正想著怎么快點溜呢,盈月?lián)屜纫徊疥P(guān)上窗,站在門口,封住了最后退路。
“這么就想走,我們的賬還沒算完呢?!?br/>
“說吧,你想怎樣,我不介意以身相許?!痹企陷p笑,說的輕松。
“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還沒想好呢,先欠著?!痹企暇従徸呦蚯?,拉過盈月的手,把一只紫色的手鐲戴在她手上,細膩的觸感,盈月會心一笑,似乎有什么事安心下來,沒注意到云笙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沉。
“我把劍衣留下來保護你,這一次別傷他了,還有,收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人了。”云笙貼近盈月的耳朵,用酥了骨的語氣說完就開溜了。
盈月反應過來剛要罵,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人了。盈月瞥了一眼站在屋外的黑衣男子,轉(zhuǎn)而當作沒看到,自顧自的賞起了月來,男子識相的隱身進黑暗里。
新月升起,彎彎如鉤,只有遠處的一排樹木在這樣的夜里聽人哀愁,暗淡的月光下影影綽綽。
“張年。”聽到盈月的聲音,張年從樹上躍下,走到盈月身后,聽候吩咐。“查一下云笙的底細。”男子彎身一躬,離開。
“劍衣,你去把門外的兩個女子背到屋里。”劍衣對盈月很是恭敬,背起其中一個女子,就聽到盈月說了一句“敢圖謀不軌的話,我就廢了你。”劍衣腳上一滑,差點跌倒,運氣輕功,站定。
支開所有人,盈月癱軟在地,楊氏母女的事還沒解決,又多出一只狐貍,老天爺,還讓不讓她活了。
盈月想,要不自己偷偷溜進王府,把人劫出來算了,可是,這樣未免有些唐突。
日子一天天在過去,還有多久,至少知道他在哪,盈月又多了幾分安心。
還正想著心事,張年一下子就竄了出來,不行,再這樣精神恍惚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死于非命的,盈月定了定神,問道:“這么快就查出來了?”
“屬下知道主子會查他,所以私自讓血影查了。”
“說?!?br/>
“他是大祭司的左護法,此番出來是來尋人的,聽民間傳是來尋下一任大祭司的,他也是云家二公子,傳聞他不喜女色,不過,今天看來……?!睆埬曜R相的沒說下去。
“他不是巫族人?”盈月奇怪,若他是巫族人,就不會只和自己差不多的能力,盈月見識過顏青施法,巫術(shù)有多強大,她不是不知道。
“左右護法,是大祭司從各國中選出來的,并非巫族中人,巫族人丁單薄,且只有女子可以學習巫術(shù),男子為兵。”盈月擺擺手,示意張年退下。
她喃喃道:“云家二公子,左護法,大祭司……”唇畔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