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特制的一種爆炸物,只要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就會瞬間發(fā)生劇烈的爆炸。
他當(dāng)年就是用這個東西作為爆炸源,炸了那座實驗室。
看了好一會,他握住試管,一點也不擔(dān)心會將試管捏破。
這試管是他特制的玻璃,硬度相當(dāng)之高,完全不用擔(dān)心磕碰掉落。試管中間的那個隔層他安裝了微型的操控器,可以控制閉合。
握著這個,他不免得回想起當(dāng)年的大爆炸。
他自然不是只靠這個就炸毀了那座實驗基地,這個東西只是推倒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牌,就像點燃炸藥的引線,僅僅只是一個導(dǎo)火索。
就是這個導(dǎo)火索,引燃了他多年來在基地里的所有布置,將那個基地清理了個干干凈凈。
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夾住試管,將其對準(zhǔn)燈光。
燈光下,兩種不同顏色的液體格外的純凈。
僅僅只是這么一點液體而已,他花費了近一個星期的時間提煉、提純。
而如今,終于準(zhǔn)備完畢了。
他小心地將這根試管放回金屬盒里的軟墊中。
他已經(jīng)查清楚比特的住所,和他日常出行的軌跡了。
只要將這根試管放到車上,再等到對方坐上車,他就可以按下操縱器,讓中間的隔層分開,讓試管發(fā)生爆炸。
屆時,那位比特酒就會與他的車一起,喪生在爆炸中。
......
翌日,清晨。
雖然昨天下了大暴雨,但今天的天氣卻相當(dāng)好。
大雨沖淡了夏日里的悶熱,讓早晨也變得涼爽起來。
上川瞬原以為那么大的雨是臺風(fēng)要來的呢,結(jié)果只是從太平洋吹來的一股冷空氣。
今天是周六,他并不需要早起去上學(xué),但生物鐘依舊讓他在七點準(zhǔn)備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對昨晚聊過的宮羽輕辰很是在意,從幾次相遇來看,對方的氣質(zhì)都是比較平和的那種,但灰原昨天遇到他的時候說他氣息很可怕,帶著一股冷靜到極致的瘋狂。
這不由得讓上川瞬產(chǎn)生一些聯(lián)想,可能是發(fā)生了什么,又或許是他準(zhǔn)備干些什么,所以才有這種氣息。
他本來是想昨晚去看看的,但是昨晚下雨,不方便出門。
今天雨倒是停了,就是不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做了沒有。他也只能試試能不能自己的依靠事故體質(zhì)“偶遇”對方了。
吃完早餐,他帶上傘騎著摩托直奔米花町。
他并沒有直接去宮羽輕辰的住所,沒有預(yù)兆的突然去找對方,這怎么看都很可疑。
他選擇了去豐源清司的住所蹲守。
宮羽輕辰的仇恨目標(biāo)既然是豐源清司,如果他要對豐源清司動手的話,那肯定是去豐源清司那里蹲到人的可能性大一些。
豐源清司的住所并不難找,原先安室透送他回過家,上川瞬軟磨硬泡的從他那里得知了豐源清司的住所。
不過像這種人住所肯定不止一處,上川瞬跑空的可行性很大。
不過他本來也就是出來碰運氣的,跑空也就是浪費半天時間罷了。
但上川瞬今天的運氣不怎么好,他來到他所知曉的那棟住宅旁邊,住宅里并沒有人,連大門也是上了鎖的。
他往里張望了一下,別墅里窗門緊閉,什么也看不到。
他看向鐵門后的路面,路面上還殘留著昨天暴雨的水跡,并沒有什么新鮮的輪胎印子,也沒有什么腳印。
從痕跡來看,要么豐源清司昨晚沒住在這里,要么就是還沒起床。
上川瞬覺得前者的可能性大一點,這已經(jīng)快九點了,再怎么樣也得該起床來吃早餐了。
他倒是不覺得豐源清司會睡懶覺什么的,對一個高手來說,保持良好的作息,一日三餐規(guī)律有助于身體健康。
他那個年紀(jì),要想保障身體素質(zhì)不退步的話,這些是最基本的。
他沒有停留,發(fā)動摩托車走遠。
既然豐源清司的住所沒人,上川瞬便也只能漫無目的的在米花町的街道上瞎轉(zhuǎn)悠。
從早上轉(zhuǎn)到中午,上川瞬都打算打道回府了,終于讓他看到了宮羽輕辰。
宮羽輕辰穿著一件帶兜帽的長風(fēng)衣,慢悠悠地在路上走著。
空中沒有什么太陽,因為昨晚的大雨,溫度也降到了25度,他穿著長風(fēng)衣倒也不會覺得熱。
上川瞬并沒有上前去打招呼,他帶著頭盔,停在他身后不遠的位置。
宮羽輕辰的住所并不在這邊,但他卻出現(xiàn)在距離他住所相當(dāng)遠的偏僻街道上散步,這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
宮羽輕辰雙手踹在口袋中,慢悠悠地如同散步一樣在路上走著,并不知道身后有人正在關(guān)注他。
在他的口袋里,正放著那管試劑。
玻璃制的封裝手感相當(dāng)好,他一邊走,一邊慢慢摩挲著。
前面的不遠處有一家私人診所,根據(jù)他的調(diào)查,豐源清司現(xiàn)在正在那個診所內(nèi),而他的車,就停在外面的空地上。
他拐過一個拐角,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個沒有什么招牌的診所。
那股診所相當(dāng)簡陋,從外部看,甚至看不出那是一個診所。
而在診所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老轎車。
宮羽輕辰先是打量了一圈四周,確定周圍沒有安裝什么監(jiān)控攝像頭之后,這才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他往診所里看了一眼,診所內(nèi)部門關(guān)著,看不到里面的樣子。
經(jīng)過那輛汽車時,他伸出手來,裝作好奇的撫摸,將手里的那根試管放到了汽車的后輪胎上。
隨即,他按照原來的速度慢慢地往前走,直到拐過一個拐角,這才停了下來。
他站在拐角的樹蔭下,遠遠地看著診所門前的動靜。
這一看,就是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之后,那位豐源清司抱著貓從診所里走出來。
懷里的貓蹭的一下跳到了他的肩膀上,看著面前的車,隱隱有要炸毛的跡象。
他伸手撫了一下貓,視線在周圍看了一圈,又在車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后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宮羽輕辰正想按下按鈕,卻不想對門的一家這時候有人走出來,一個年輕的母親牽著一個小孩子出來,小孩子似乎是準(zhǔn)備去找朋友玩,年輕的母親站在門口不斷的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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