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你又何必問這樣沒有意義的問題?”李衍有些無奈。
看見李衍這樣,太子妃反而一下子又放松下來。
不再是剛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果真是我要什么,太子殿下都舍得嗎?”然后就聽得太子妃如此問了一句。
李衍也沒有含糊,更沒有推辭,雖然明知道太子妃必定會提出什么為難的要求,卻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是自然,本宮言出必踐?!?br/>
太子妃當(dāng)即就是一笑,而后盯著李衍如此說一句:“竟然是如此,那我就問殿下要一個孩子?!?br/>
太子妃這樣的話一說出口,頓時李衍就連整個眉頭都是皺在了一起。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太子妃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此直白如此的――恬不知恥。
這樣的東西哪里是能夠隨意給的?又哪里是能如此的不當(dāng)一回事?
更何況他從來就沒有想過他會和太子妃有孩子。
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孩子從來就不是一個物件,哪里能作為交換的東西?
李衍下意識的就滿心抗拒。
然而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一下子想起了陸君桐來。
陸君桐那樣面色慘白的躺在那,孱弱不知何時會好轉(zhuǎn)這樣子,讓他拒絕的話一下子就說不出口。
太子妃提出了如此的要求,根本就是在坐地起價(jià)。
如果換成平時,李衍絕對不會是這副態(tài)度,更不可能有半點(diǎn)猶豫。
可是現(xiàn)在……
太子妃滿面微笑的看著李琰,仿佛認(rèn)定了李衍不敢拒絕她。
事實(shí)上也真的就是不敢拒絕她。
最后,太子妃更甚至催促了李衍一句:“太子殿下可想好了?現(xiàn)在時間只怕是無比寶貴的吧?”
畢竟這多一會兒,陸君桐也就多受一會兒罪,也更加多一分危險(xiǎn)。
此時此刻,太子妃心中想的是:現(xiàn)在真的就是天賜良機(jī)。如果不趁此機(jī)會提出這個要求,那以后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機(jī)會。
蒼天憐她。
所以此時此刻太子妃心中十分愉悅。
和李衍的心情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李衍聽見太子妃這么一句話之后,最終還是只說了一句:“可以。但是――孩子的生母是誰,由本宮決定?!?br/>
太子妃頓時微微瞇起眼睛。
這樣的話讓她覺得有些屈辱。
可是轉(zhuǎn)瞬她又一笑:“也可。反正到時候孩子是我的就行?!?br/>
至于生母是誰又有什么要緊的呢?
只要孩子記在她的名下,她的地位就牢不可破。
那也就沒有什么可再擔(dān)心的。
當(dāng)下太子妃直接就叫人去給李衍取犀角杯。
這東西沒拿過來之前,太子妃又忍不住的譏誚一句:“太子殿下如此癡心一片,可惜對方卻不知道?!?br/>
李衍并不搭話。
“不過,若是太子殿下和旁人生了孩子,她心里大概也不好受吧?”太子妃卻仿佛是上了癮一樣。如此說了一番之后,又是一聲冷笑:“還是說太子殿下可以干脆趁機(jī)邀功,將她一舉拿下――”
“畢竟太子殿下為了她可以算是犧牲良多。”
可不是犧牲良多嗎?從前李衍對她是什么態(tài)度?倒是恨不得休妻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肯跟她多說,更是從來提起孩子就翻臉。
可是現(xiàn)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