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我終于在文化節(jié)到來的第一個晚上把舞臺劇讓人討厭的臺詞給背出來了。
沙婉仔教室里統(tǒng)計著全班義賣活動帶來的東西,顧我將自己老爸掛在書房里的字畫拿了過來。沙婉看著顧我?guī)淼臇|西:“顧我你真的要賣這么貴重的東西嗎?”
“這幅字畫就貴在我爸敲的那個印章上面而已?!?br/>
文化節(jié)兩天不上課時最好的,今天也是開放日,不過她爸媽不在家里,對她來說開不開放日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突然想到了之前受到四班的宣傳手冊:“沙婉你需要幫忙嗎?”
“不用,這些東西到時候交給我們班的男生搬到樓下的活動地點。顧我你可以隨便去逛逛?!?br/>
既然如此,顧我就不和沙婉客氣了。四班的活動地點就是自己班級,班級門口,一個穿著就像是從舞臺劇上下來的人一樣,他身后站著上次給顧我宣傳手冊的小眼睛男生。
“要報名嗎?”顧我指了指他們教室。
“十塊錢的報名費,我們給你十個游戲幣,麻將紙牌狼人殺等等我們提供的活動項目,隨便你玩什么項目,贏了就從輸的人那里拿走一個游戲幣,每一個半小時算一輪,每一輪誰手里游戲幣最多誰就能是最后贏家,最后的贏家也就會得到我們準備的大禮?!?br/>
顧我找了找發(fā)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帶現金。
“一起的?!?br/>
身后的人扔了一張現金,那個小眼睛的男生樂呵呵的給他們一人十個硬幣。顧我回頭發(fā)現是陸庭還有杜棠。
“你們怎么在這里?”
“學校開放日,我就邀請了杜棠,沒想到他同意了?!?br/>
顧我抽了抽嘴角:“錢下回還你?!?br/>
“顧我顧我,你要玩什么?”陸庭拿過十個游戲幣就打算一直跟著顧我。
顧我不著急著玩,隨便走著,看著又什么活動項目:“先隨便看看?!?br/>
顧我走到麻將桌前,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里看到了安謐和陶西,還有的分別是焦耳和馮程程,譚耀耀則負責站在麻將桌旁說“哇,好厲害”。馮程程明顯就是不會玩的那種人,陸庭這種混混打麻將什么肯定是必修課:“你走你走,我來。”
將馮程程也去了加油的啦啦隊給譚耀耀當小跟班。
顧我打算等焦耳輸光了再過來,轉身去了旁邊玩紙牌的一桌,發(fā)現杜棠居然還跟著自己:“你要玩什么?”
“都不會?!?br/>
“噗――”顧我想了想還是不笑他了:“我剛看到有要擲骰比大小的比較適合你。”
顧我看著他們玩了幾輪之后,等到一個人全部輸完之后,才下桌。和顧我玩紙牌的是幾個不認識的人:“玩什么?”
“隨便?!?br/>
“炸金花會嗎?”
“一般般。”
“斗牛?!?br/>
“還可以?!?br/>
“干瞪眼?”
“無所謂。”
“哦?那就炸金花吧?!?br/>
顧我點了點頭,金花賺的快,輸的也快。為了公平比價,紙牌桌還有一個負責洗牌的工作人員。
杜棠站在她身后:“這里會不會被人舉報?這算賭博嗎?”
顧我看了看第一張牌:“不會,桌上有現金才算賭博。”
“你很老練???”
顧我:“可能是我深藏不露,就你見過的混混干過什么,會什么,我基本都干過也都會?!?br/>
大家都看完牌之后,出籌碼,顧我朝著身后的杜棠招了招手:“你的游戲幣借我用用?!?br/>
杜棠乖乖的給了她,顧我將他那份全部都扔到桌上。
“一開始就玩這么大?”
顧我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已經輸完了的焦耳:“我過會兒還要趕麻將那桌,麻煩大家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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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小松在教學樓下遇見了鄔童,和他一起走回教室,跟他訴苦:“好幾天沒有打棒球了,我手好癢啊。”
鄔童將書包放柜子里,把一件旅游的時候隨便買的價格不菲的紀念品扔給沙婉登記。
班小松把自己的一只棒球棍給捐出去了。
沙婉小心翼翼的接過:“你們怎么都捐這么貴重的東西?!?br/>
“大新聞――大新聞――”伴隨著震動的地面和大嗓門的吶喊,不一會兒焦耳就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沙婉慶幸還好自己拿穩(wěn)了:“什么事情?”
“顧我,顧我……”焦耳指了指四班的方向:“四班,在四班…你們快去。”
班小松還沒有聽明白就看見鄔童以前走到了教室門口,然后就不見了。看著焦耳氣喘吁吁的表情也知道問不出什么:“鄔童,你等等。”
四班。
“哇,好厲害?!弊T耀耀看著桌子上一摞摞硬幣:“哇,顧我你好厲害?!?br/>
陸庭站在顧我旁邊,幫她數著桌上的硬幣:“哇,你手氣也太好了吧?”
“玩的時候別數錢,要輸錢的?!?br/>
陸庭立刻就停止數錢,顧我看了看手里的豹子,將牌扔到桌上:“你已經輸光了?!?br/>
譚耀耀看了看旁邊的工作人員:“還不快去拿著籃子,我們要裝游戲幣?!?br/>
班小松和鄔童兩個人擠過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觀群眾到達戰(zhàn)場最中心的時候,顧我正在和譚耀耀他們一起數游戲幣:“哇,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顧我得意的挑眉:“為了那個傳說中萬千少女夢寐以求的的神秘大獎而努力?!?br/>
剛說完,鄔童還是一張不愉快的表情。顧我想了想也明白是不是誰又踩到了他的尾巴。
那個小眼睛的男生搖了搖手里的鈴鐺:“好了,今天的第一輪結束了,恭喜六班的顧我同學成功成為今天第一個領取萬千少女夢寐以求的神秘大獎的人?!?br/>
顧我倒是很好奇,看著陸通帶著全世界老子最帥最酷的表情朝自己走來,顧我總覺得這個大獎應該不是很好吧。
他走到顧我面前,顧我莫名的想往后退,朝著鄔童求救。
小眼睛的男生跑到她和陸通旁邊,手里不知道從那條路邊摘的鮮花。她看見陸通的手伸進他的口袋,然后從他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照片:“拿著吧,本大爺的自拍簽名照。上面有本大爺的唇印和親筆簽名。”
顧我愣了兩秒,看著自己的手接過那張自拍照,掛在唇邊的笑意漸漸的僵硬了。
什么破獎品。
聽到陸通說是他的自拍簽名照,在場的人全部唏噓不已。
小眼睛的男生把花遞給了顧我:“恭喜你啊。”
“呵呵…”顧我笑了笑,看著手里陸通的自拍照和那一捧丑丑的鮮花,覺得自己可憐,又覺得特別好笑。
下一秒手里的鮮花和照片都易主了:“她對花過敏,她家也風水挺好的不需要你的照片辟邪?!?br/>
“你…”
“栗梓找你?!编w童沒理睬陸通拉著顧我就走了。
顧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鄔童拖到了教室門口,才想起自己的錢還沒給陸庭:“我錢下次回你。”
看著那一大堆游戲幣,顧我突然覺得自己沒了一個億。
顧我也不知道被鄔童拖到了哪里,等到前面的人最后停下腳步,已經把教學樓都活動舉辦區(qū)拋在很遠的位置了。
“栗梓在哪里?”顧我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沒看到有人。
“不知道?!?br/>
不知道?還說的那么的理直氣壯。
顧我還真是搞不懂他了,突然又想到了那個傳說中的萬千少女夢寐以求的神秘大獎:“哎,神秘大獎…”
沒有想到居然是陸通的簽名照,想到了班小松所說他還自己在論壇帶自己節(jié)奏就覺得這個人還真是格外的搞笑。
這句話,她覺得自己說的是在吐槽,而落在別人耳朵里就像是在心疼沒有拿到。
“你怎么想要他的唇印和簽名照???”
“啊?”顧我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呢,她之前的話沒有用錯語氣啊。
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辯解,自己的下巴卻被面前的人擒住了??粗糯蟮哪槪粑幌伦泳屯W×?,所有的話被他堵在了唇邊,鼻尖是他的味道。
所以…她被親了?
時間靜止了,她只能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顧我,顧我栗梓找你,她問你你…”班小松停在了原地,幾分鐘前,鄔童把顧我拉走了,栗梓正好要找顧我問她她帶來的字畫定價是多少。班小松指了指鄔童他們離開的方向,告訴栗梓他們剛走。栗梓剛打算追過去,沙婉就找她有事,栗梓只能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班小松。
于是,班小松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看到了這一幕。
顧我聽到班小松的聲音,一把推開了面前的人。愣了兩秒,瞪了一眼罪魁禍首,朝著另一個方向走開了。
班小松抽了抽嘴角,看著顧我消失的背影。再將目光移到鄔童身上,他臉不紅心不跳面無表情:“怎么又是你班小松?!?br/>
“什么叫又是我,我又不知道…”班小松突然覺得不對勁。
又?
又是他?
“吶,沒準是你打擾到別人了,電話打去的不是時候。”
陶老師的話再一次的在耳邊響起:“不會上次友誼賽我打你電話…你們…你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