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最后成功的坐進(jìn)了周靳言的保姆車內(nèi)。
車內(nèi)空間很大,周靳言跟他隔了兩個座位,池硯想撩他幾句都沒地發(fā)揮。
周靳言為了節(jié)省時間,拍攝期間一直住在離劇組不遠(yuǎn)的五星級酒店里。
車子在酒店前停下。
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池硯也不打算回去,準(zhǔn)備在酒店開間房住一晚。
下車后,池硯跟周靳言道了聲謝。
對方神情淡淡的對他吐露一句不客氣,就頭也不回的走進(jìn)了酒店。
池硯跟小優(yōu)去前臺辦入住。
周靳言正站在前臺取早上寄存在這里的東西。
池硯趁機(jī)走過去指著周靳言,對人家前臺說,“小姐姐,給我開一間他旁邊的房間?!?br/>
前臺小姐看著他的臉愣了一下,下意識去看周靳言。
周靳言自然是不會幫他說話的。
池硯只好拉著他的胳膊,軟聲道,“周家哥哥,好不好呀?”
池硯見他不說話,不由得又往他靠近了幾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還是說你想邀請我去你房間???”
周靳言臉?biāo)查g一沉,眸光閃出一絲嫌棄。
擔(dān)心他又說出什么不過分的話,周靳言只好忍著不耐對前臺說,“給他開?!?br/>
前臺小姐姐一聽這話,從池硯手中接過他的身份證,快速的給他辦理入住手續(xù)。
由于兩人網(wǎng)上眾說紛紜的對家關(guān)系。
前臺小姐姐盯著二人親密的樣子,不由得覺得網(wǎng)絡(luò)上說的都是無稽之談,心里一激動,還險些遞錯了房卡。
池硯笑著從周靳言面前接過房卡,留下小優(yōu)自己辦入住,跟著周靳言上了樓。
周靳言的兩個助理看到這一幕,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都覺得這人接近他們家老大沒好事。
畢竟在此之前,池硯可是有事沒事的就會在微博上陰陽怪氣的暗諷他們老大。
要說兩個人的恩怨,還要追溯到兩年前。
那會兒兩人剛出道,同時參加了一個頒獎典禮。
兩人都是最佳新人的提名,但最后周靳言得獎了,池硯沒有。
當(dāng)然池硯并不是因為這個才討厭周靳言的。
他之所以這么討厭,完全是因為周靳言得獎后的那個采訪。
記者問他,“你對自己同期出道的對手池硯有什么印象?”
周靳言說,“沒關(guān)注過,沒印象。”
原本周靳言只是說了一句真話,但后來被許多媒體解讀大肆報道,就變成了周靳言壓根瞧不上池硯這種空有其表的流量花瓶。
從那之后,池硯就徹底把人家當(dāng)成了假想敵,有事沒事的就在微博上暗諷幾句。
每次周靳言因新劇上熱搜,被眾人捧吹彩虹屁的時候。
池硯必定出來潑冷水。
不過周靳言對于他說的那些話,倒是從來沒有回應(yīng)過。
但周靳言團(tuán)隊的人對池硯說是“恨之入骨”都不為過。
周靳言跟池硯定的房間都在頂樓。
電梯中途開了一次,周靳言吩咐自己的助理早點回去休息,他們就沒再繼續(xù)跟周靳言上樓。
電梯里剩下他們二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空間太小的原因,池硯又從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草木香,讓他忍不住靠近。
他確實也這么做了,抓著周靳言的衣袖,往他面前湊了湊,臉在他的胸口處用力嗅了嗅。
絲絲縷縷的草木香鉆入鼻腔,虛軟的身體就像是被一下子灌入了力量,耍起無賴都變得更加理直氣壯。
“哥哥,你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