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站在原地,四處瞅瞅,尷尬的笑著撓頭,道:“人能分清眉眼高低,同樣也有三分尿急……我,去趟廁所?!?br/>
說完,也不理會眾人的目光,便直勾勾的奔向門口,留給眾人一個偉岸的背影。
會議室內(nèi)的氣氛略顯凝重,眾人還在懵逼的狀態(tài)中,大眼瞪小眼的凝望半許,氣氛才有所緩和。
劉牧真瞪著眼拍桌子,道:“成何體統(tǒng)!成何體統(tǒng)!”
歐美蓮微笑道:“人家說的沒錯,只需你點燈放火,還不準人家上個廁所?”
李溫容正要接話,卻被黎素緊忙打斷,要是再被她上綱上線,陸川的尿遁可就沒有第二次使用的機會了。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兒。回頭請三位設(shè)計師,分別給出設(shè)計稿,我將會選取其中符合熙白要求的設(shè)計稿?!?br/>
見黎素話已至此,眾人也沒爭論的必要,該散則散。
會議室內(nèi)瞬間清靜,黎素也松了口氣,剛才差點沒干起來,好在陸川足夠聰明,及時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否則這間工作室沒等正式掛牌就要結(jié)束了。
職場就像是個小社會,有人拉幫結(jié)伙,就有人勾搭成奸。
如果把這間新組建的工作室比喻成東漢末年,那三個完整的團隊就是蜀、魏、吳,三國鼎立!
他們相互牽制,相互合作,又互有仇恨,最終不是魏吞了蜀吳,就是吳吃了蜀魏,要不然就是蜀征服了吳魏。
而陸川則是在夾縫中生存的土匪頭子,他渴望大口喝酒吃肉,過上理想的生活,所以就不得不做出一些決定!
勾心斗角?
不好意思,老子沒興趣。
陸川正坐在廁所的馬桶上,不屑的撇著嘴。
剛才的情況他也瞅見了,那些上位者的嘴臉更是看的一清二楚。可有一點他不太明白,到底因為啥讓他們不惜拉下臉去爭去吵呢?
“不管了,反正跟我沒啥關(guān)系?!?br/>
陸川掃了眼土元素,已經(jīng)漲到13.4%了。
這讓他欣喜若狂,短短不到一天的工夫就收獲良多,只要繼續(xù)土下去,那開跑車、住別墅、追個風子,泡個傻子,從此走上人生的巔峰還遠嗎?
陸川擦了屁股,提上褲子走出廁所,正好看見黎素在洗手,他也湊過去打開水龍頭搓了搓手指。
“工作室剛組建,還沒有首席設(shè)計師。你知道打著趙熙白首席設(shè)計師的頭銜會在國內(nèi)享有什么地位嗎?”黎素小聲說。
“啥地位?”
黎素看著他呆萌帶有疑惑的小眼神,抿嘴輕笑:“以后你就懂了?!?br/>
“不說拉倒?!标懘ㄠ阶斓?。
其實不難理解,目前工作室剛組建完成,雖然三個團隊的人員把各個位置都占上了,但某些位置還尚有空位。
比如趙熙白的首席設(shè)計師和時尚顧問的位置。
而趙熙白經(jīng)常參加國內(nèi)外的盛典和頒獎典禮,形象和穿著極為重要,如果影后穿著很平庸,那還能爭奪頭版頭條的位置嗎?
當然不可能!
所以,時尚顧問、造型師、首席設(shè)計師必須要為趙熙白的形象負責!其中穿衣風格就更不能被忽視。
想想,如果趙熙白穿著首席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衣服參加巴黎時裝周,并且驚艷了國外的媒體和觀眾,那是誰的功勞?
肯定是首席設(shè)計師?。?br/>
衣服是人的另一張皮囊,首先要有好看的皮囊,才能去按照這副皮囊的風格制定造型和化妝。
恰巧這身皮囊又是設(shè)計師的臉面!
可想而知,到了那個時候,首席設(shè)計師的身份地位會發(fā)生怎樣的變化。
“爭吧搶吧,我就看看熱鬧不說話?!?br/>
黎素遲疑的扭過頭,問:“你說什么?”
“啊,我說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別往心里擱?!标懘ㄟ谥馈?br/>
黎素頓時尷尬了,無奈道:“你這些話都是和誰學的?。吭趺匆惶滋椎哪??”
陸川甩了甩手上的水,轉(zhuǎn)身剛走兩步,又回頭平淡的說道:“小豬佩奇。”
黎素重復(fù)了一句,又接著問:“那是誰?”
陸川整理著衣服,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驕傲的說:“我大哥,社會人!”
說罷,瀟灑離去。
陸川發(fā)現(xiàn)隨著土元素的逐漸增多,記憶似乎也恢復(fù)了些,只不過這些記憶很少……有時是一句話,有時是某個動作,有時是一張圖片。
但這是個好兆頭,不是嗎?
“社會很單純,復(fù)雜的是人吶~~”
陸川一邊晃晃悠悠的溜達,一邊唱著歌。當然,他只記得這么一句歌詞。
休息區(qū)。
李溫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五十幾歲的人了,依然別有韻味。她正拿著平板看著趙熙白這些年出席活動的照片,希望從中找尋靈感。
李少寶賊眉鼠眼的匯報著:“姑姑,這個陸川的確是關(guān)云初的關(guān)門弟子,在學校也是品學兼優(yōu),聽說拿的是特等獎學金。其能力肯定有,但有多少就說不準了?!?br/>
“你以后不要沖動,這孩子比你機靈著呢。關(guān)云初都快半截身子入土了,怎么又調(diào)教出這么個……弟子?”
聽得出來,李溫容對陸川的印象還算可以。
“誰知道了……我覺得他就是個神經(jīng)病,說話都驢唇不對馬嘴,上個廁所還得吟首詩。”李少寶小聲吐槽道。
“呵呵,小伙子有才華啊。”
也不知李溫容是在夸陸川,還是暗損他裝文化人。
此刻。
陸川的心情不錯,邁著小碎步,來到了休息區(qū)。
正好聽見李溫容夸人呢。
他賤了巴次的湊上前,一屁股坐在李溫容的身邊,呲著牙天真的問:“姐姐,您夸誰呢?”
李溫容聽見這聲‘姐姐’,當時就愣住了。
這得有多少年沒人……不對,咱們的年齡差距如此巨大,況且我比你媽年紀都大些,你是怎么下口叫出‘姐姐’二字的呢?
雖然很中聽!聽了很開心!
但你是不是得注意點,這兒還有咱大侄子呢。
李溫容是心情愉悅了,可李少寶的心情卻他媽難受了。。
“你怎么說話呢?叫誰姐姐呢?”
李少寶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怒氣沖天的樣子似乎要和陸川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