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亞瑟在,幾乎每一天他們都會在墨竹苑開茶會,沃克不常去,亞瑟不在的時候就沒有開過,露娜時不時會去協(xié)會,小公主一般都在,不過有時也會離開一段時間。墨竹苑幾乎已經(jīng)從小公主的專屬花園成了他們這個小團(tuán)體的基地。
“那個家伙,到底是誰?。 甭赌群懿桓吲d,明明今天難得的好心情就被這樣打亂了。
墨淡淡地說“是戰(zhàn)斗系的老師,據(jù)說是最嚴(yán)格最可怕的?!?br/>
“什么系?”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沉思的亞瑟抬頭問了一句。
“反魔法系的。”傳來了熟悉卻陌生的聲音。
眾人看向不遠(yuǎn)處,是刀哥。
“刀哥……”亞瑟站起身。
把長刀放在桌上――平常他是放在亭子的石椅上的――刀哥說:“祝賀你,還有,以后我可能就不會來了?!?br/>
“怎么回事。”亞瑟似乎也感覺到氛圍有點不太對“之前你都去哪了?!?br/>
刀哥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犯人般的鐵鎖,眾人還注意到他的手腕上也著鏈接的鎖鏈。
“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我可能就還要和你打一架了?!?br/>
出乎意料的,亞瑟坐了下來,目光沉穩(wěn)“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是?!?br/>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br/>
刀哥挑了挑眉,拿回長刀,轉(zhuǎn)身離去。
“這樣最好?!?br/>
等他離去后,露娜才跳起來“為什么不攔著他啊,亞瑟,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一直觀察發(fā)展的愛麗絲放下茶杯,說道:“刀哥……不,或者現(xiàn)在該叫他默里斯?亨特,他的家族一直侍奉梅瑞狄斯家族,作為最后的‘亨特余孽’,能夠重拾忠誠,也是他所希望的吧?!?br/>
“但是……非要這樣嗎?”露娜有些沮喪,怎么一切都和從前不一樣了。
“或許是他現(xiàn)在主人的命令?誰知道呢,家臣本來就沒什么自由,更何況還是背叛過的。”
亞瑟開口了:“會有的,君臣之間并不一定要這樣,只是利益協(xié)作就夠了?!?br/>
“那他同樣可以和其他人協(xié)作?!睈埯惤z白了他一眼。
“那以死相逼,不是終究也會讓他反過來以死相逼嗎?”亞瑟笑了。
這句話沒有說清楚,他們都知道指的是亨特家族的背叛這件事。
小公主愣住了“現(xiàn)在的你,似乎……”
真的有資格作為一個皇室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沃克也低下了頭,今天的亞瑟十分不一樣,成熟了很多,而且似乎越來越有一種……王者的氣息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了,亞瑟快嘗嘗這個,我在小鎮(zhèn)上學(xué)會的新點心?!?br/>
端上來的盤子里面似乎少了一塊。
“咦,怎么少了一塊,亞瑟是不是你又偷吃了?”
“???我剛剛可沒吃東西?!?br/>
沃克也笑了,隨口說:“是嗎,那要不要用尋路術(shù)來找找誰是犯人???”
愛麗絲拍了拍掌“哦,那個我也會,我試試。”
亞瑟抬起手:“不用這樣吧,放過我吧?!?br/>
“不行,破壞驚喜的人一定要嚴(yán)懲!”露娜雙手抱胸,雖然很嚴(yán)肅其實臉上卻一直在憋笑。
愛麗絲也淡淡的笑著,配合眾人把氣氛活躍起來。
“好,讓我來找找,犯人是誰……”
拿出施法道具的純白羽毛,愛麗絲將它放在桌上,口中念念有詞,對著羽毛一陣比劃,最后把羽毛拋向空中,雙手合掌再猛地張開,微弱的魔力反應(yīng)令在場的眾人都感到了一絲的不適。
只見羽毛在空漂浮了一會,然后在愛麗絲胸前的高度以奇妙的力量滯留著,然后指向了亞瑟。
“哦哦!果然就是你,亞瑟!”
“亞瑟,真是的!”
亞瑟一邊笑著招架露娜根本不用力的拍打“拜托,我明明看到羽毛指的是我旁邊的位置,是吉克吧!”
“說了我不叫吉克……”沃克搖搖頭,然后也拿出一根羽毛“那就讓我來自證一下吧,亞瑟~”
“放過我吧……”
隨手一扔,就在愛麗絲想說什么的時候,羽毛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停在了沃克的胸前,并且指向亞瑟,但位置卻……奇妙的是亞瑟的腳下。
“嗯?”
眾人愣神間,羽毛就快掉下去的時候,沃克再用了一次,羽毛繼續(xù)堅挺的指向亞瑟的腳下,并且微妙的是指向影子的一部分,而且慢慢的,指向的位置從亞瑟腳下的影子移動到亞瑟影子的頭部位置……
沃克再續(xù)了一發(fā)尋路術(shù),羽毛則指向亞瑟影子接壤的露娜影子……
影族!
“魔光術(shù)!”沃克大叫著召喚出一個光球,亞瑟也反應(yīng)過來立刻抽出長劍,墨也微微屈身,左手在前做出未見過的一種搏擊姿勢。
一個人影在魔光術(shù)的影響下緩緩浮現(xiàn)在眾人眼前,但是卻搶先一步以眾人捕捉不到的速度沖入亭子旁邊的竹林,翻過圍墻離開了。
“那個是……”露娜心有余悸地問道。
墨放下手,回答道:“學(xué)院最近偷竊事件的犯人吧,看來是個影族小偷?!?br/>
只有亞瑟在一旁一副沉思的樣子。
而沃克卻想起了自己的錢袋。
“要試著抓住他嗎?”沃克提議。
似乎很不可思議一樣,亞瑟看向了他,然后點頭笑了“當(dāng)然,聽你的,當(dāng)然要抓住他?!?br/>
另一邊的戰(zhàn)斗系駐地,一個房間內(nèi),琉將疊好的被子弄得亂七八糟,然后把自己裹成一團(tuán)。
“我錯了,好不好,不要不理我嘛……”
面具人只是看著手中的戒指愣神,然后突然像回過神一樣說了句。
“記得疊好,今晚不留你。”
“不要啊……我錯啦,再也不敢亂翻你東西了,你打我好不好,讓你開心好不好?”
面具人沒有理她,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我出去一下,記得疊好被子?!?br/>
“不要啊!”
看著真的不留情離開的面具人,琉嘟著嘴憤憤的低聲罵道:“該死的亞瑟,都怪你?!?br/>
走了好久,面具人終于走到了學(xué)院一個花園的大樹下,這棵大樹似乎已經(jīng)很多年了,但是仍然沒有頹敗的氣息,依然生氣勃勃的長得那么高那么繁盛。
將一朵不知哪里摘來的野花在樹底下放下,面具人單膝跪下來。
“好久不見……圣女大人。”
在自己的回憶沉浸了一會,面具人抬起頭揮了一下手,重物墜落的聲音從樹后面?zhèn)鱽怼?br/>
“再來這里,就殺了你。”
藏在破爛大衣下的嬌小身軀,咬著牙,拖著受傷的腿一步步離開了大樹,又藏到不知道哪里的影子里去了。
面具人轉(zhuǎn)身,已經(jīng)有個人在等著他了。
“小狗。”
面具人歪了歪頭,似乎有點不解這個亨特家的小鬼來找自己做什么。
“老師,抱歉……起碼,我要為他做些什么?!?br/>
刀哥……或者說默里斯,說完,壓低身子將自己的刀柄往下按了按。
緊接著一道刀光劃過。
雨開始在學(xué)院下了起來。
離開花園的面具人斗篷似乎多了幾道口子,呢喃道”真可惜……“
躺在泥濘的草地上,默里斯又磕出了一口血,長刀已經(jīng)不知道被打飛到哪里去了,最后自己還是沒有抽出那個匕首。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雨似乎突然停了,睜開眼,一個打著傘穿著華麗長裙的人站在自己旁邊――她不應(yīng)該走在這個骯臟的地方。
”到此為止吧,再做其他的事情我可不會原諒你?!?br/>
”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