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曙光城獲得第一桶金之后,易塵按照前世風水大師認證的自己房間布局,重新裝修了一下畫店,裝修后的畫店中間擺放著一個古樸的木質桌子,上面放著一個怪石嶙峋,花草叢生的假山,細細的流水從亭旁的小溪,緩緩流下,冒著淡淡白氣,屋角之內各處擺放著幾盆小樹,蔥蔥郁郁。略微暗淡的燈光下,畫店猶如一位古樸的老者,散發(fā)著古典書香之氣。安靜的畫店內,墻上掛著幾幅字帖,不同的幾幅字帖寫的都是同樣的幾個字:難得糊涂,只不過是采用不同的字體形式,有字正方圓循規(guī)蹈矩的正體,有龍飛鳳舞不拘一格的狂草……在淡淡的燈光下,每一幅字帖都透露著獨特的氣質。
此刻畫店內有一個眉目清秀的小童,正慢慢擦拭著灰sè木質長椅。
“店主在嗎?”一道嬌媚的女聲在門口響起。
小童回過頭,只見門口站著2個人徐徐走進店鋪,男的倜儻,帥的亂七八糟,女的漂亮妖媚的一塌糊涂。說話的人正是紅衣女子小雅,而她身邊站著的俊俏公子,正是是被稱為婉姐姐的漂亮女子,此時她已經恢復了之前俊俏公子的裝扮。
小童彬彬有禮的回道:“2位客人請隨便看看,我家公子外出散心,尚未歸來?!?br/>
俊俏公子和紅衣少女站在中間木桌旁,此刻假山上的流水正冒著白煙,稍顯暗淡的燈光下,看著墻壁上掛著的一幅幅字畫,感受著店內的古樸典雅,俊俏公子靜靜的閉上了眼睛,她心里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這種環(huán)境令她感受到藝術的氣息,那是環(huán)境與人jīng神的一種共鳴,只有她這種對藝術有一定執(zhí)著的人才能捕捉到這種特殊情感。
紅衣女子看著俊俏公子閉著眼睛似乎陷入了沉思當中,驚訝的輕聲說道:“婉姐姐,怎么了,我看你的臉sè好像不太正常?”
俊俏公子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看著假山淡淡道:“前幾rì此地破舊不已,今rì再來,各處煥然一新,走進來,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令我心馳神動。”
“是啊,此店鋪布局清雅,像是雅士所為,我也頗有同感,此人,我越來越好奇了?!奔t衣女子臉上閃過一絲期待,嬌媚如絲的聲音說道。
“可知你家公子到何處去了?”俊俏公子清脆的聲音對著小童問道。
“不知公子前往何處,只是這幾天聽聞公子在長椅上閱讀之際,偶爾會低首嘆氣,口中輕吟:洛啥學院?!蓖踊貞馈?br/>
俊俏公子和紅衣女子相視一眼,同聲道:“洛開學院!”
…
通過打探消息,易塵來到掃地老者口中所說的洛開學院測試廣場處,對現(xiàn)場進行了觀測一番,廣場非常巨大,在zhōngyāng位置有一個高臺,臺上面有一個圓圓的水晶球,并獲得了可靠消息,招生之時,只需本人過來測試即可,并無其他要求。
此刻測試廣場較為冷清,易塵抬頭看看太陽,此刻時間尚早,此處也沒什么可看頭的了,易塵打算去傳說中的曙光城藝術廣場看一看。
曙光城藝術廣場,寬闊無比,地面是用青sè的雨花石鋪墊而成,走在上面又如置身青sè的大草原之中。廣場中間一條河流穿插而過,數(shù)只船舶飄行在河中間,2岸游人如織,各種小賣攤位數(shù)不盡數(shù),一派繁榮的景象。
在廣場的zhōngyāng屹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像,此像中的男子,面容英俊,身材挺拔,昂首挺胸,身披盔甲,長劍插地而立,炯炯有神的雙眼凝視著遠方,雕塑下面還有幾行細膩的小字介紹:魏林天,世至強者,曙光城第n任城主,曾帶領曙光城護衛(wèi)軍,南征北戰(zhàn),立下巨大戰(zhàn)功,此碑紀念之……。
雕像不遠處有一座古樸的建筑,曙光城藝術廣場會館幾個大字熠熠生輝的刻在門口的牌匾之上,易塵走進門內,只見會館之中修飾優(yōu)美,明亮的燈光下無數(shù)字貼,名畫掛在墻壁之上,有單一sè調的素描墨sè山水,也有sè彩斑斕的油畫……易塵猶如置身于畫卷夢幻世界之中,心中不自覺嘆道:不愧為曙光城第一藝術會館,如此多的字畫大部分都是大師級的水準。
突然,在藝術廣場的中心擺放著一副裝裱jīng美的特殊的畫卷吸引了他,看著畫卷,易塵眼睛微亮,此畫名為白鳥朝鳳圖,筆鋒若隱若現(xiàn),大巧不工,無數(shù)的飛鳥,花兒像活了一樣組合在一起,看似繁雜,從遠處看來就像一只鳳凰正在展翅一樣,不同的角度看,此鳳凰有不同的姿勢,畫卷右下角寫有幾個字:候清風,并蓋有大師級認證的印章。
易塵不自覺已經來到了畫卷旁邊,通過他宗師級別的鑒定后,他發(fā)現(xiàn)此畫略微存在一絲瑕疵,鳳雖有形,而無神韻之力,它缺乏最后一點睛之筆。不過從此藝術廣場中的作畫水平來看,此畫在曙光城中輪得上是第一畫也勉勉強強。
“可惜啊可惜,鳳雖有形,缺乏神韻,半雞半鳳!”易塵站在畫卷旁,細細觀摩后,曙光城第一畫卷不過如此,不自覺的輕嘆一聲,臉上一片失望之sè,yù轉身離去。
“何方宵小,竟敢在此對我曙光城第一畫卷妄加評論!”只見一黑衣男子,身形瘦削,臉上顴骨突出,長著鷹鉤鼻的男子,站在離易塵不遠處負手而立,滿臉冷意,雙眼猶如兩道犀利劍鋒盯著易塵。
突見此人,易塵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易塵想起那天在洛開學院山門處的黑衣人,此人不正是前幾rì在洛開學院的山門處,遇見的穿門而過的黑衣青年么?那時易塵衣衫襤褸,長途跋涉臉sè略黑,此刻易塵一身白sè長衫翩翩,衣冠楚楚,整個人看上去氣質與那rì截然不同,此人定是沒有認出自己。易塵目光順著黑衣人的目光看了過去,黑sè的眸子與其對視,眼中沒有絲毫的懼sè,那種平靜的對視,倒是讓黑衣人有點訝異的挑了挑眉頭。
“可惜,此畫形具備,但缺其神,可惜少了這最后一點睛之筆!”易塵看著黑衣人,嘴角微揚,不屑的道。
黑衣人心中一愣,身形微顫,看著易塵的目光愈發(fā)的寒冰,沒想到此人居然一語道破此畫卷的不足之處。此畫乃是他嘔心瀝血之作,畫成之時,總感覺上面缺乏一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在哪里,這需要對作畫的一種明悟,突破這個境界后,才能找出這一點睛之筆。黑衣人看著易塵輕言道破此玄機,心中暗想,此人年紀與我相仿,難道已經超過了我的境界了么?自己乃是曙光城四大才子之首,放眼年輕一代,無人能出其右,此人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
黑衣人目光閃爍,盯著易塵,臉上露出了yīn冷的笑容,冷哼一聲:“一派胡言!我看你年紀輕輕,確如此張狂的貶低曙光城第一畫卷:百鳥朝鳳圖,必然能做出比它更優(yōu)秀的畫卷,今天我就拭目一待,讓你作畫一副,要是做不出比之更好的畫卷,就趴著走出這個門口!”
易塵聞言,心中暗道,此人如此看重此畫卷的聲譽,莫非是此畫的作者:候伯虎?此人如此年輕氣盛,不可一世,屢次羞辱貶低于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