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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蕭恒選擇隊(duì)伍

    來到這個(gè)時(shí)空，第一個(gè)讓她感受到親情溫暖的人，就這般毫無預(yù)兆的徹底離去。

    縱使看過生死的她，心頭仍是忍不住的難受。

    “前幾日，祖母還好好的，怎會如此突然的離去？”直覺告訴她，這中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家丁為難扯了下唇角：“三王妃！此事，還是去問老爺吧！”

    蕭沫歆定定盯了他片刻，頷首：“我知道了，先回去，我很快就到！”

    “是！”家丁應(yīng)了聲，快步向外行去。

    “蕊兒！命人備馬車！”蕭沫歆回眸，交代。

    “小姐！要不，還是等王爺回來，讓王爺陪一同前去？”這樣，也能有個(gè)照應(yīng)。

    “剛出的事，祖母的鬼魂應(yīng)該還在，我想去見見她！”蕭沫歆邊說，邊向外行去，嗓音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蕊兒清楚，自家小姐對老夫人的特殊感情，沒有再次遲疑，開口道：“小姐！慢些走，奴婢先去命人備馬車！”

    “嗯！”

    ——

    蕭沫歆抵達(dá)尚書府時(shí)，府內(nèi)已掛滿了白布。

    邁步，徑直向著老夫人院落行去。

    還未行至院子內(nèi)，便已聽聞到陣陣的哭泣聲。

    “阿瑪！”邁步院子，蕭沫歆一眼便看到，雙眼通紅的蕭恒。

    蕭恒定眼望去，下一秒，便欲行禮。

    蕭沫歆忙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身子：“阿瑪！一切禮儀都沒有祖母的喪事重要！”

    “聽的！”蕭恒語氣低迷，站直身子。

    蕭沫歆收回指尖，嗓音中透露著些許壓抑：“阿瑪！前些日子，祖母的身子骨明明已有所好轉(zhuǎn)，這怎么會突然……”

    剩余話語雖未言明，卻已盡在不言中。

    蕭恒擰了下眉：“進(jìn)屋說，順便看看祖母！”

    “好！”蕭沫歆應(yīng)了聲，跟隨他邁步，向著廂房內(nèi)行去。

    此刻的廂房內(nèi)，不似以往般肅靜，冷清，而是處處充斥著悲傷色彩。

    “們都下去吧！”蕭恒對著在一旁忙活的丫鬟們，揮了揮手。

    “是！”眾丫鬟應(yīng)聲，緩緩?fù)顺鰩俊?br/>
    “祖母向來疼愛，若是知道，第一時(shí)間趕來看她，一定會很高興的！”以往，蕭恒更喜歡兩個(gè)小女兒，可如今，瞧著越發(fā)懂事的大女兒，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錯(cuò)過了很多，也虧欠了很多。

    蕭沫歆頷首，邁步，一步一步行至床邊。

    瞧著已換上一襲新衣，安靜而沒有血色平躺于床上的老夫人，蕭沫歆眼眶不受控制的泛紅。

    “祖母！歆兒來看了！”蕭沫歆呢喃，細(xì)細(xì)感受著周邊的氣息，確定她的鬼魂還未離開后，心頭的傷感稍稍減少一些：“祖母！先別急著走，等天黑了，歆兒過來陪好好的聊聊！”

    蕭恒怪異瞧了眼她，不知她為何要選在晚上，來陪她祖母聊天？

    “不怕嗎？！”片刻，蕭恒終是忍不住，問了嘴。

    蕭沫歆輕輕搖頭：“祖母平日里最疼歆兒，所以，歆兒不怕！”

    瞧著極其自然，說出此話的女兒，蕭恒心頭，一時(shí)間百感交集：“祖母，沒有白疼！”

    “阿瑪！還沒告訴我，祖母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去了？”蕭沫歆將話題，重新轉(zhuǎn)回圓點(diǎn)。

    蕭恒沉默一小會，才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來。

    蕭沫歆啞然，沒想到最后，她終究還是死在了巫蠱之術(shù)上。

    “阿瑪！有些事情，既然已經(jīng)提了，趁著今日，歆兒也想與好好的談?wù)?！”話音落，蕭沫歆踱步行至門邊，順手關(guān)上房門。

    “什么事？”

    “應(yīng)該一直清楚，皇后與三王爺雖然表面上和和氣氣，但實(shí)則他們二人之間，卻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如今太子之位動(dòng)搖，擁護(hù)三王爺?shù)暮袈?，也越來越高！”蕭沫歆注視著蕭恒，沒有拐彎抹角，直言道：“換而言之，離皇后與三王爺撕破臉皮的那一日，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是否該考慮站隊(duì)的問題了？”

    蕭恒眉頭瞬間蹙起：“歆兒！可知自己在說什么嗎？”

    “知道！”蕭沫歆不卑不亢回視著他質(zhì)疑的目光：“阿瑪！不要覺得，站與中立的位置，無論誰勝誰負(fù)，對于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因?yàn)椴皇且话愕拇蟪?，的兩個(gè)女兒，嫁給了完敵對的兩方，若不盡快做出選擇，誰也無法保證，一旦一方敗了，會不會被有心人按上一個(gè)亂臣賊子同黨的罪名！”

    蕭沫歆不覺得，自己是在危言聳聽，反而覺得，自己是在提醒他一個(gè)不爭的事實(shí)，也好讓他早些認(rèn)清現(xiàn)實(shí)。

    蕭恒面色有些難看，雖然從開始就清楚，將兩個(gè)女兒嫁給敵對的二人，不是明智之舉，但當(dāng)初面對迪兒的哀求，他終究還是心軟了。

    “阿瑪！還有一件事，歆兒不得不提醒；前幾日，寒公子上門求救，被拒之門外之事，已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皇后娘娘定然也因此事而記恨上了，若是即便如此，依舊還要選擇站在皇后娘娘的隊(duì)伍中，那么歆兒也無話可說；只是將來，皇后娘娘若是突然來個(gè)秋后算賬，那也只能說明，蕭家命該如此！”蕭沫歆以退為進(jìn)，下一秒，話鋒再次一轉(zhuǎn)：“當(dāng)然，歆兒不會逼迫現(xiàn)在就做出選擇，歆兒會給時(shí)間好好的考慮，等考慮好了，再告知歆兒最后的結(jié)果！”

    蕭恒深深凝視她片刻，腦海中不由閃過，自家額娘臨終前的叮囑。

    如果……

    如果，最后查出的結(jié)果，迪兒真的不是他的女兒，那么他及整個(gè)蕭家的出路，想必也只有一條了。

    ——

    尉遲冥自宮中回府，得到消息，再匆匆的趕倒尚書府，已近傍晚。

    瞧著落寞坐與老夫人院子中的人兒，尉遲冥心頭劃過一抹心疼。

    邁步，上前。

    伸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熟悉的氣息，使蕭沫歆覺得分外安心。

    “來了！”蕭沫歆仰眸，望著上方的容顏。

    尉遲冥指尖輕輕拂過她柔軟發(fā)絲：“為何不在府中，等本王陪一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