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宏至此之后性格孤僻沉默寡言,而帝荒賜給他的宮殿名曰“孤寒宮”。
千年后
三月桃花正好,天皇便在御花園擺宴設(shè)游園會,宮廷女眷與各放神君皆來此參見,好生熱鬧。
此刻汐月一襲白裙,少了年少時的雀躍,多了一份溫柔,淡黑色柳葉眉下那雙靈動的雙眼好像片刻便要溢出水來,適中的鼻子下,微微翕動的唇瓣是她看起來更加靈動,有出畫美人的即視感。
身邊的昭月公主雖容貌不及,更多的是生為長公主的成熟大氣。
陽戩身著玄衣,刀鋒似的眉下一雙桃花眼炯炯有神,側(cè)臉輪廓分明映拂著男兒的剛烈氣概,看到汐月后淡淡有了笑意,卻毫不張揚,果真謙謙君子。
看著汐月臉變得紅暈起來,昭月都忍不住了:“月兒,你看你臉都紅了,我都不好意思占著你在此處賞花了,你還是去找你的戩哥哥吧!”
“什么……什么,我哪有臉紅啊,這是腮紅。”汐月死不承認。
“好好好,是腮紅,月兒你快去吧,為姐還要去與有人論詩行文呢,就不陪你了。”昭月識相的先走了。
“月兒。”陽戩緩緩走去。
“戩哥哥?!毕滦χ?。
“月兒,我知你不喜喧囂之地,我剛剛尋得一處,甚是清幽,我們一同前去可好?”
“好!”
剛邁開幾步,汐月的目光便移至另一側(cè),陽戩見她停下來問:“月兒,你怎么了?”
“那是二哥哥吧,就他一個人啊……”
“他很孤獨,母親去世的早,還沒有妃位,所以自是沒有人愿意與不得勢又不受寵的皇子來往,怕是在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那里都不好交代?!?br/>
“那戩哥哥你怕嗎?”汐月轉(zhuǎn)頭看向陽戩,她在渴望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陽戩規(guī)規(guī)矩矩的朝汐月行了一個禮:“我自是不怕,私交與朝政從不混為一談,我只效忠于陛下,還有……我的公主大人。”
誰知道一個直男會說這樣的話。
汐月噗嗤一下笑了:“好了好了,戩哥哥你行了,如此我們便去找二哥哥吧,想必他來這游園會必定是想尋找到朋友的。”
“好,公主殿下,都聽你的?!?br/>
咦,你這稱呼叫的人家頭皮發(fā)麻。
此刻桃花樹下坐著的一男子白衣著身,披頭散發(fā),盡顯清冷。
“二哥哥,你一個人在此怎好趣呢?不如我們一同可好?”
帝宏抬頭的那一剎那,只覺得日光明媚,有一張看不太清楚的臉,以及溫柔似水的聲線。
“不……不必了?!钡共皇遣幌?,而是緊張。
“殿下,一起吧,我們正愁人少?!?br/>
最后在陽戩和汐月的死纏爛打之下,帝宏答應(yīng)了,因為太過于緊張了引得三人哈哈大笑,至此三人便成了好友。
與此同時,陽家軍賬。
“皓兒,想必千年來為師教你的畢生絕學你已盡數(shù)參悟,今日為師便考考你吧?!?br/>
另一邊身著玄衣的男子,高冠束發(fā),五官比陽戩柔和了些,更神似陽夫人,陽夫人李姒媛也是武將出身,所以陽皓也自是器宇不凡。
“師父,徒兒不敢…”
“少廢話!”陽滅一方天畫戟刺上去,陽皓始料未及,勉勉強強躲過去,陽滅順勢橫劈,陽皓踩戟騰空而起,一槍從天而下,陽滅單手持戟擋住,用法靈牽引將陽皓甩出,頓時塵飛四起,陽皓借著塵土快速閃身至陽滅身邊,使出“凌云是十三槍”對著陽滅一頓猛戳,但恍若戳空氣一般,他看到陽滅臉上浮現(xiàn)出的笑意,原來,是殘影,突然身后有些發(fā)涼,一戟指著他的脖頸。
“我輸了?!?br/>
“你我功力尚有差池,如此便可,從此之后你便可以跟著少將軍歷練了?!?br/>
“謝師傅!”
此刻陽夫人來此處給陽滅送湯。
“夫人你怎么來了?”
“最近見你舟車勞頓,幾日都不見蹤影,便熬了些補湯給你補補身子?!?br/>
陽滅頓時面色蒼白:“夫人……這種小事怎么能讓您親自動手呢?交給丫鬟不就好了?”
倒不是這個原因,而是陽夫人的十全大補湯著實是……陽滅喝的第一次便鼻血直流差點與世界所拜拜。
陽夫人擺擺手:“這哪是什么小事?天大地大夫君最多嘛!”
“師父,師娘,那我先告辭了!”
“夫君這是?”
“我徒弟陽皓。”
陽夫人又開始碎碎念:“你個老不死的什么時候有徒弟了都不給我說說,顯得我都不關(guān)心大寶貝徒弟,快!皓兒你也來嘗嘗!”
在陽皓心里陽夫人賢良淑德廚藝定是不凡還以為天上掉下了什么好事,直接喝了陽夫人牌十全大補湯一大碗,陽滅都來不及阻止,只得扶額。
陽夫人一臉期待:“好喝嗎?”
陽皓喝完之后才發(fā)覺有什么不對但看著陽夫人只好說:“好……好喝!”
陽滅一臉怪異:“?。亢煤??”
“你看你這老不死的還不相信我,還是皓兒識貨!”
結(jié)果轉(zhuǎn)頭陽皓就鼻血長流,暈倒在地。
“果然,哎喲,我哩個夫人,這這你是要害死你親兒子啊??!”
“他是羽兒?”
“不然呢?”
“哎喲,我的天哪!快叫醫(yī)官,羽兒你一定要挺住?。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