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黑市上的人辦事靠譜的很,只要把錢交了。
他們會安排好周密的計劃,怎么動手,什么時候動手,一條龍服務(wù)。
當(dāng)然,動手前會打個電話提醒你,把剩下的錢準(zhǔn)備好。
七夕接到他們的電話是一個星期后,動作還算快。
畢竟任飛兒還在養(yǎng)傷階段,平時很少出門。
讓這些人上門動手,那就太放肆了,聽說,任飛兒要陪老太太去廟里還愿。
她是真不想當(dāng)著佛祖的面動殺念,不過,就任飛兒做的那些事吧,真的是求神拜佛都沒用。
七夕交代了句,毀了那張臉就行,另外,別驚著老太太。
雖然這老太太對她沒什么情誼,但人家好歹吃齋念佛,據(jù)說上次求佛的時候順便也替她求了。
這次還愿本來還想帶著她的,但想到她和任飛兒的關(guān)系,還是沒有打擾她。
當(dāng)然,就算是老太太請她,她也會拒絕的。
經(jīng)歷過這場事后,她真的忘了怎么該給人虛情假意了。
七夕今天心情格外好,早上起床洗了個澡,還特意化了妝。
已經(jīng)是盛夏季節(jié)了,她穿了條紅色的裙子,襯的她氣色越發(fā)好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她那個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的苦命孩子今天離開她整整一百零一天了。
她這做母親的,沒什么好給她的,所以,為她穿了一百天的素衣。
但以后不必了,她的孩子大仇得報,也該可以安息,再去投個好胎了。
這次一定得把眼睛擦亮了,投個好人家。
齊芳芳直夸七夕今天穿的漂亮,連童嫂都說以后就該這么穿。
女明星即便是在家里那也得光鮮亮麗的像今天這樣。
忘了說了,昨天她已經(jīng)把最后的一筆錢放在那些人指定的地方了。
動手時間也肯定是昨天了,不過傅梓玉倒是沉得住氣,這都過了一夜了,還沒來找她興師問罪。
是待在醫(yī)院分不開身呢?還是心虛?
不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心愿達(dá)成了。
她的腿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走路還有點吃力,不過,會好起來的。
直到晚飯時分,傅梓玉來了。
他為了顧及她的吃飯的心情,從來不會踏著飯點來。
今天這個時候來,看來是成心要給她添堵,不讓她好好吃飯了。
傅梓玉進(jìn)來的時候大概臉色駭人,童嫂和齊芳芳都識相的退了出去。
餐廳里只剩下七夕和傅梓玉,七夕不緊不慢的喝著湯,發(fā)現(xiàn)她的食欲竟然并沒有受影響。
嘖嘖,看來心情好的時候別人很難膈應(yīng)到她呢。
“七七,你什么時候開始計劃這事的?”傅梓玉開口問道,并沒有任何的怒氣。
語氣很平靜,平靜的一點不像是質(zhì)問。
“有段時間了!”七夕不避諱的道。
她早說過,傅梓玉很快就會查到她這里。
比她想象中其實還要慢些,她以為他早上就會過來,沒想到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
“七夕,現(xiàn)在如你所愿了是不是?”“是!”七夕抬眸看著傅梓玉,紅唇勾起來弧度格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