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曼陀之毒命不過三年之期,倘若我們在一起了,帶給你或許只有悲傷?!?br/>
趙凌雪笑著看向慕容吹雪,語氣淡然。
“若將本王從你身邊剝離開才算真正痛苦吧,傻丫頭,三年足以能夠找到方法解開這該死的曼陀羅毒,你要相信本王的能力!”
南宮流云的聲音溫和中透露著淡淡邪魅色彩。
趙凌雪輕哼一聲,柳眉輕挑,“你是不是找到什么辦法了?”
“太聰明可不好!”慕容吹雪邪魅一笑,慵懶地斜靠在椅子上,望著趙凌雪一副大爺模樣,“這喉嚨有些發(fā)干?!?br/>
明白,這是講到關(guān)鍵處開始端腔了。
趙凌雪白了一眼慕容吹雪,越發(fā)他這個(gè)人臉皮塞城墻,輕哼一聲,臉上卻笑容滿溢越發(fā)燦爛,她在茶杯里倒了一杯濃茶:“茶葉放的有點(diǎn)多,將就
點(diǎn)喝吧。”
慕容吹雪翹著二郎腿,邪魅笑道,“怎么?你這是讓誰喝水呢?”
奶奶個(gè)熊,真難伺候。
趙凌雪心里暗罵,臉上的笑容卻依舊不減分毫,“晉王殿下請喝茶?!?br/>
那知慕容吹雪這廝絲毫不知道什么叫做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高傲的揮揮手,撇過臉去,帶著嫌棄的語氣,“娘子怎么跟為夫這么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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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gè)人……
趙凌雪咬著后槽牙,臉上笑意變得有些黑,砰一聲將茶杯丟在桌上,雙手抱臂環(huán)胸,懶懶的瞥了他一眼,“愛喝不喝!”
原本一副大爺模樣的慕容吹雪見趙凌雪不配合,反倒是眼巴巴地湊過去,笑嘻嘻地抱住她,“娘子別那么小氣,一點(diǎn)都不好。”
“那誰好玩,你找誰去?!?br/>
趙凌雪不理會他,瞥過臉去。
慕容吹雪舔著臉笑嘻嘻的,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賴皮模樣,“這哪能???本王這輩子只纏著娘子,抱腿不撒!”
他這樣,反倒讓趙凌雪生不起氣來。
她回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慕容吹雪看,砸了砸舌,“你真的是傳說中那位冷酷邪魅殘忍弒殺,強(qiáng)勢霸道的晉王殿下?”
慕容吹雪似乎很是委屈,像是一個(gè)孩子小心翼翼揪著趙凌雪的手輕微搖晃著,弱弱地說道,“哪個(gè)男人心里還不允許住著一個(gè)小公舉了………”
趙凌雪三道黑線滑落。
她現(xiàn)在極度懷疑,眼前這位晉王殿下是假的,若是讓天下女子知道在她們眼中強(qiáng)勢霸道,揮手間風(fēng)云變色的不敗戰(zhàn)神,是這般模樣,當(dāng)真不知道她們臉上會是怎樣有趣的表情。
“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一直被他帶偏思路的趙凌雪表示很糾結(jié),沒有好氣地說道。
慕容吹雪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今日逗弄的也差不多了,若再逗下去,恐怕這丫頭非得暴走不可。
他挪到趙凌雪身旁,與她擠在一個(gè)座位上,嘴角揚(yáng)起一抹邪魅的笑,“據(jù)說東洲仙靈草能夠克制任何毒藥,還有延年益壽的作用,到是取來服下即可解掉你身上的曼陀羅毒?!?br/>
趙凌雪柳眉輕挑,然后輕聲詢問了一句,“就這么簡單?”
望著趙凌雪那一副呆萌的表情,慕容吹雪再次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臉蛋,一副邀功似的笑道,“就那么簡單,作為報(bào)答,是不是該讓本王香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