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川留下了一千個兄弟,然后趕緊回家睡覺去了,他可得養(yǎng)足了精神。約定好的,今天來到了鴿潭的同學(xué)們,在鴿潭大酒店召開‘無遮大會’。
這個無遮大會就是同學(xué)們不戴面具,以真面目示人的一次酒局。李忘川是必須要參加的,他來到這個世界許久了,還沒有真正的近距離接觸過這個世界的煉氣士們。
接觸一些高端的煉氣士,而且還是同學(xué),他覺得對于未來自己的修煉之路大有幫助!
至于鴿潭市戒嚴(yán)了?
這個李忘川倒是不害怕,戒嚴(yán)的其實是普通老百姓,禁不住自己這種一品煉氣士。而且,那個姓徐的女人似乎已經(jīng)定好了酒店,酒店照常營業(yè)。前去參加的都是高階煉氣士,鴿潭市還不敢阻攔這種級別的人物。
回家。
睡覺。
養(yǎng)足精神!
此時,凌晨五點。
鴿潭的天空處于一種麻麻亮的狀態(tài),而就在這種天色之下,整個鴿潭的數(shù)百個角落里,忽然亮起了一朵朵火星。
然后,漸漸的火星越來越多,開始飄向了天空。
府衙前,衙役張衛(wèi)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似乎被點亮了,他猛然睜開眼睛。卻只見正片天空全部都是孔明燈!
鋪天蓋地的孔明燈!
“這是怎么回事!”
“警戒!警戒!”
“怎么回事!”
‘快看啊,天上怎么那么多的孔明燈!’
府衙前混亂了。
所有人都連忙從帳篷里爬了出來,抬著頭看向天空。
這場景無比的震撼!
‘句句句——’
軍營里,警報聲拉響了。
一聲聲呼喊傳遍整個軍營:
“警戒!”
“警戒!”
“所有人,警戒!”
‘嘩嘩嘩——’各種機炮上膛,所有士兵全神貫注。
孔明燈升到最高處之后,上邊綁著的一沓沓小卡片開始從上空飄灑了下來,像是雪花紛飛。
王將軍站在營帳前,臉色冷漠的看著天空:“搞什么幺蛾子?”
一張張卡片灑落在整個鴿潭,落在了軍營之中。王將軍伸手撿起來一張卡片,正面,漆黑的背景上一輪明月。
背面,四個血紅色的大字——除暴安良。
而在除暴安良四個大字下邊,還有一串手寫的小字。
‘我從地獄歸來,收割世間惡人’
王將軍兩眼一瞇,暴怒:
“神神叨叨,搞什么幺蛾子。玩心理戰(zhàn)術(shù)是吧!”
這時,安全顧問沈鐵墻走了出來,拿起一張卡片打量了片刻,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這樣子玩心里戰(zhàn)術(shù)嗎?”
王將軍皺眉:“沈先生,您說這……”
沈鐵墻淡漠的說:“當(dāng)敵人開始玩心理戰(zhàn)術(shù)的時候,恰好就說明了一件事?!?br/>
“什么?”
“他們害怕了。他們恐懼了。他們看見了這個地方在我的策劃下,安全的猶如一個鐵桶。找不到任何的漏洞可以鉆,所以故意使用這樣的心理戰(zhàn)術(shù),希望引起我們的混亂,這樣他們就能鉆空子了!”
王將軍聞言恍然過來:“那,我們應(yīng)該如何做?”
沈鐵墻冷笑到:“不去管。別理會他們,我懷疑,他們是想拋灑這樣的卡片,引你們出去全城捉拿他們。把你們吸引出去,此為——引蛇出洞。但是一出洞,就有了漏洞,就給了他們機會。如此一來他們就能施展另一妙計——趁虛而入!”
引蛇出洞。
趁虛而入!
王將軍恍然大悟:“明白了!”
說完,王將軍當(dāng)即拿起對講機說:
“全軍聽令。無論鴿潭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要管。不要去理會。他們,黔驢技窮了!”
消息傳達下去之后,原本有些慌亂的士兵們,心里稍微的安定了下來。
慌亂也是人之常情的。畢竟忽然之間,鋪天蓋地的孔明燈發(fā)傳單,這讓人就感覺是不是全城都是他們的人?
但是現(xiàn)在王將軍一說,大家也都反應(yīng)過來了。
什么特么的‘我從地獄歸來;’這完全在這兒扯淡呢。這不就是恐嚇嗎?
強大的人,從不恐嚇對手,直接就干。只有虛張聲勢的,才會恐嚇別人。
正所謂咬人的狗不叫!
外圍,那些原本想要去全城搜捕的衙役們,此時也冷靜了下來。
對,不能去……
去了,就中計了。
他們可能是故意這樣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這里的人去尋找他們。如此一來,防守不就空虛了嗎?
張衛(wèi)冷笑一聲,把玩兒著手中的卡片:
“我從地獄歸來,收割世間惡人?那今晚,就將你們重新送回地獄去吧?!?br/>
“……”
府衙經(jīng)歷過短暫的慌張之后,恢復(fù)了平靜。
他們料想著,除暴安良的計劃落空了。
可是,之所以全城投放孔明燈,卻也根本不是為了給府衙的人看的。也不是為了讓魯提督害怕的……
此時!
靜謐的鴿潭,無數(shù)的百姓偷偷的走了出來,撿起了地上的一張張卡片。
無數(shù)的議論,在一個個社區(qū),家家戶戶之中悄然傳開。
“除暴安良!”
“又見除暴安良!”
“是要殺魯提督了嗎?”
“傳言不假,真的是有人要殺魯提督了!”
“好,好??!我看啊,別叫除暴安良,叫懲惡揚善好了!”
“我昨晚看見了軍隊,我想著除暴安良也許不敢了。他們竟然投了卡片,那就說明……他們,依然要行動。這是強大的自信賦予他們的行動??!”
“要是除暴安良能成功,從此路轉(zhuǎn)粉!”
“他們要是能把魯俠干掉,我以后成為了煉氣士,我也加入他們!”
“噓,聲音小點,外邊有社區(qū)的人巡邏?!?br/>
“……”
此時,云端之上,大師傅手里拿著一張卡片,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俯瞰眾生,也看見了千家萬戶的議論。
眉頭緊皺著。
大師傅看著卡片上的‘我從地獄歸來,收割世間惡人幾個字’,眼里漸漸的出現(xiàn)了一些反感之色:
“騷包行為……”
“殺手本應(yīng)該隱藏黑暗之中,讓任何人摸不透,看不見。他們甚至還全城發(fā)小卡片,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要來了?!?br/>
秦云落有心想解釋兩句:“可是,就算不發(fā)卡片,全城也知道他們今晚八點……”
大師傅搖搖頭:“不一樣。我有點討厭這個組織了。一點都不像是殺手,這樣的組織,如何能擔(dān)當(dāng)大任?如何能夠成長起來?太過招搖,遲早夭折!”
秦云落面色一變,不敢說話了。
“……”
‘滴’
‘聲望值+1.2萬’
‘聲望值+5萬’
‘聲望值+10萬’
‘聲望值……’
睡夢中。
李忘川腦海里不斷的出現(xiàn)數(shù)字的變動。
短短七個小時的時間,竟然增加了三百萬聲望值!
而這,就是他大費周章的原因。
拋灑卡的主要目的不是針對府衙,而是讓全鴿潭的老百姓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