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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 她也懷疑過蘇雨的消息是否是真的,畢竟她一直注意著蘇云, 她似乎沒機(jī)會跟曹哲林接觸, 所以她打算去曹哲林那里探探口風(fēng)。
結(jié)果曹哲林竟然不在,這可奇怪了, 她確定他今天沒有出府。又去老王爺、老王妃等各處打探,所有地方都沒有曹哲林的影子, 蘇雪絞著手帕俏臉煞白,不行, 她決不能坐視不理。
此時已經(jīng)月上中天了,她來不及想其它辦法, 只能先去棠梨院看看情況。如果蘇云真想對曹哲林說什么, 她也好哭訴一下, 她相信,曹哲林肯定會信她不信蘇云的。到時,說不定她還能反咬一口。
這么想著,她才覺得輕松了一些。
此時棠梨院,韓璋站在一邊的閣樓上往下看著,“督主,曹哲林已經(jīng)抓來了?!笔堑? 曹哲林被韓璋抓來了, 蘇雪自然找不到他。
“按計劃辦?!表n璋望著天上的月亮淡淡道, 敢算計他, 就要有承擔(dān)后果的準(zhǔn)備。蘇云他現(xiàn)在還不能動, 曹哲林可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他的皮膚很白,臉上棱角分明,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身上似乎給他披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是!”那人答應(yīng)。
隨即,韓璋也隱入了閣樓的陰影中,看戲可以,他可不想被人當(dāng)戲看。
蘇云送走蘇雨,怕韓璋對她不利,立刻藏到了后面一個柴房里。等了很久,直到半夜,她覺得應(yīng)該已經(jīng)躲過去了,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萬籟俱靜,東屋高景山的呼嚕聲十分明顯,蘇云猶豫了一下,決定偷偷去棠梨院看看情況。韓璋沒抓到她,蘇雪卻去了,他們會發(fā)生什么事,韓璋跟蘇雪會不會又打什么歪主意,她還是去探聽一下的好。
棠梨院離廚房不算遠(yuǎn),她貼著墻根走,沒一會兒就來到了棠梨院。
棠梨院,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有一頭豬,他們……她大驚失色,想趕緊退回去。這時后面全是腳步聲,似乎有很多人在往這里擁,她沒辦法后退,忽然看見一邊的花叢,趕緊藏了進(jìn)去。
人聲鼎沸,火把如燈,將棠梨院中的情景照的真真切切,所有人都傻了。
“小王爺怎么?”
“你這個孽子……”老王爺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被氣的昏厥了過去。
“王爺?!敝芄芗医兄质且魂囀置δ_亂。
哭聲、焦急聲連成一片,棠梨院這下可熱鬧了。
這時,蘇云也明白了一些事,好像今晚韓璋要對付的人并不是她,而是院中這個小王爺。他這個手段,她想起韓璋之前被人看笑話的那晚,激靈一下打了個冷顫,怪不得大家都說這位韓督主陰毒,若是她,她不敢想。
蘇雪怎么……她也沒想到會這樣,可是事已至此,她只能先想辦法保住自己。
看大家慌亂一片,蘇云慢慢站起身往眾人那邊靠去。按她的想法,這時大家都關(guān)注著院中的事情,估計沒人注意她的。
可是偏偏有人看到了她。
蘇雪半身赤-裸、羞憤欲死,一眼就看到了蘇云,都是她,她說自己會在這里見曹哲林,結(jié)果呢,她來了就見曹哲林竟然跟一頭豬……更讓她忍受不了的是曹哲林發(fā)現(xiàn)她就瘋了一樣拉著她…… 現(xiàn)在被這么多人看見,她還有什么臉面活下去。
“蘇云,我殺了你?!彼龁≈ぷ硬活櫼磺械臎_向蘇云,將所有人的焦點都引向蘇云。
蘇云腳底板都在冒涼氣,她可不敢跟這件事牽扯上。小王爺丟了這么大的人,即便沾上一點,估計她也得被王府的人碎尸萬段。
怎么辦?蘇云渾身僵硬。
這時蘇雪已經(jīng)紅著眼撲過來了,就像一個瘋子一般,連身上隱蔽的部位暴露在眾人面前也不顧得。
瘋子,蘇云忽然急中生智,指著她道,“她瘋了,快攔住她?!?br/>
眾人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你這個賤人,今天應(yīng)該你在這里丟人的,都是你……”蘇雪不知道中間有韓璋抽手,還以為曹哲林見蘇云是想跟她……她被烏云陷害,才會落到這個境地。
她這么說,等于落實了曹哲林荒唐的行為。
蘇云抓住機(jī)會,“你亂說什么,我們什么都沒看見,你這么嚷嚷是何居心?周管事,我看她真的有些神志不清了?!?br/>
周管事恍然大悟,是啊,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壓下這件事,不然王府百年的名譽可就毀于一旦了。這個蘇雪,姜不愧是老的辣,他立刻想到了主意,指著蘇雪喝道,“你這個賤婢,陷害主子不成,還反咬別人,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嘴堵上?!?br/>
眾人也回過一些味兒了,趕緊七手八腳的把蘇雪捆了個結(jié)實,在她嘴里堵上了破布。
隨后就是營救小王爺,小王爺起初還不愿意,但一盆水下去,他也傻了,被眾人抬回了靜蘭苑。
一場風(fēng)波這才算結(jié)束,但這怕只是一個開始,今晚這么多人見到了這荒唐的一幕,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明天還指不定怎么樣呢。
蘇云心神不定,也不敢突然走掉,站在那里看著這場鬧劇發(fā)呆。
她在看別人,別人也在看她。閣樓上,韓璋看著月色下眼神異常明亮的蘇云忽然輕笑起來。他查過蘇云,這個蘇雪似乎是她的仇人,她倒是便宜,借他的手來除掉蘇雪。
介意嗎?好像不,這場戲就是這樣才有意思,她倒是總能給他驚喜。
督主笑了,蕭珺又往后面的黑暗中退了退,好像那黑暗能讓他覺得更安全一些似的。
蘇云根本不知道這些,她只等大家都散了,這才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躺在床上,她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蘇云是被蘇雨的哭聲驚醒的,“姐,蘇雪姐她,她……不好了,你快開門。”蘇雨真被嚇得不輕,她是被蘇雪安排在大廚房里的,那些人傳蘇雪的事時對她也夾槍帶棒的,她沒人可以商量,只能來找蘇云。
或許是她哭的太可憐了,蘇云猶豫了一下,下床打開了大門。
“姐,你聽說了嗎?”蘇雨抓著她的手腕急慌慌的問。
“聽說什么?”蘇云有所預(yù)料,但還是假裝不解的問。
“蘇雪姐,聽說昨晚上她想陷害小王爺,今早已經(jīng)被發(fā)賣出去了,說是賣給一個山里倒夜香的老頭。怎么會這樣,蘇雪姐怎么會陷害小王爺呢?”蘇雨含淚道。
蘇云心里也突突的跳了幾下,含糊道,“我也不知道?!?br/>
“哎!”蘇雨收回手,抱著肩膀蹲在了門口,“怎么辦,他們不會把我也賣出去吧?”她好怕。
“怎么會!你好好當(dāng)差,賣你做什么?!?br/>
“我,是蘇雪姐把我安排進(jìn)來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雨縮著肩膀胡言亂語。
蘇云卻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之前只想到留在王府里的便利,可是卻忘了這王府也不是什么佛門清凈的地方,一進(jìn)這王府,她有很多事也就不得自由了,就比如她的身份。
真論起來,蘇云、蘇雨、蘇雪甚至他們莊子上的很多人都是鎮(zhèn)南王府的家生奴才,是死是活全憑王府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