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襲赤紅的火焰,似乎已經(jīng)傷痕累累,失去了往ri應(yīng)有的神采!柳寒月緩緩的一字字的道:“夫人,一切都結(jié)束了!”
“你是?”紅葉夫人可疑的注視著眼前的白衣男子。如一顆青松,傲然而立?;秀遍g,這情景似曾相見。
“我可沒功夫聽你們談情……乖乖的把金劍……”一負(fù)劍的長衫男子怒喝道。
“啪啪!”兩巴掌,那長衫男子,被打的滿口流血。門牙掉了幾顆。
“誰!誰!……打我”那男子捂著滿口的鮮血神情可怖。雙腿不停的彈著琵琶。這可是真正的滿地找牙,卻沒發(fā)現(xiàn)打的人是誰。柳寒月目光冰冷的瞪著那長衫男子,幽幽的攝人心魄。
青松道長蔚然長嘆一聲:“好快的身法!”他這一身輕功使的如行云流水,以自己的修為,僅僅看到的不過是一條白影,若非衣袂飄起,自己也只是以為眼花而已。
“你也奪金劍?”其他人喝道。
青松道長搖搖頭,被名利蒙蔽雙眼的人,做的都是愚蠢的事。只看到眼前的黃金,卻看不到黃金之后利刃正懸于頭上。
柳寒月彎刀出鞘,寒芒在掌中不停的旋轉(zhuǎn)。寒光四she,一瞬間恍如七輪明月,交相輝映。
寒芒閃爍之中,眾人皆睜不開眼,寒芒過后,眾人手中的兵刃,均只剩半截,握在手中。
“這是……”青松道長顫聲道。
紅葉夫人仿佛渾身被抽干了jing氣神般,失聲的喃喃道:“七星趕月!”
“七星趕月?。 鼻嗨傻篱L一陣心驚!看著柳寒月:“七星趕月時柳寒月的殺招!那他不就是……”
“沒錯!柳寒月!”紅葉夫人反倒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柳寒月!”眾人一陣驚呼,孤星寒月已經(jīng)沉寂江湖多年,怎么會又重出江湖?
“柳寒月,我以為我夠重視你了,沒想到還是輕視你了。普天之下,竟然還有人能解我紅葉夫人的碧血幽蘭?”
柳寒月并為答話,靜靜的看著紅葉夫人手里的金劍,暗運(yùn)風(fēng)云手,將金劍硬生生的從紅葉夫人的手中奪走,扔到人群中。
“武林至尊的金劍”人群驚呼。金劍在人群中飛舞,所到之處,依舊血肉橫飛。
柳寒月隨即點(diǎn)了紅葉夫人的穴道,挾制她飄然而走,別人縱使想攔,也攔不住,天下又有幾人內(nèi)力能有柳寒月渾厚?
“教主,我有一事不明?不知道該問不該問!”黑護(hù)法背著滅天魔君慢慢的行走。
“事到如今,只剩你我主仆二人,還有什么不能說的!”滅天魔君依舊戴著厚重的面具,平靜的說。
“為何不告訴傲雪的身世?”
“誒!我若告訴她,此事傳揚(yáng)出去?不但我們的xing命不保,梅傲雪也有xing命之憂!”
“教主考慮的極是……”黑護(hù)法釋然道。
“有武林半壁江山的幽冥鬼域,教主現(xiàn)如今竟然成了廢人!真是可笑……”yin冷而熟悉的聲音,一人攔住了去路。
“看來我們是走不了了,誒!虎落平陽!”滅天魔君幽幽的冷笑著。
“你想干什么,呼延寒!”黑護(hù)法,事到如今,只能怒喝道。因為,以現(xiàn)在的情況,他們倆絕對不是翡翠雙刀的對手。
“教主,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呼延寒冷笑。
“我給你想要的東西,但你能放過黑護(hù)法?”滅天魔君平靜的說,事到如今,他已別無選擇,只能勁力爭取。
“我對廢人沒興趣,只要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我自會離開!”
“好吧,我給你想要的東西!黑護(hù)法,放我下來,到我懷中取出《無心訣》,送給呼延公子!”
呼延寒看著那半部沾血的無心訣,仰視整個蒼穹,吼道:“集百家之長,達(dá)登峰造極之境!有了這半部無心訣,還有誰,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哈哈……”
“在我練成這半部《無心訣》之前,我不想讓人知道,秘籍在我手里,對么?教主?”
“秦光王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連逃命都來不及,還會有時間去說,秘籍在你身上么?”滅天魔君平靜的說:“如果我死在你手里,一定就會有人追查秘籍的下落,你反而得不償失,如果我們活著,所有人都會以為秘籍在我手里……自然不會找到你!而我們,則會天涯海角的躲藏,想盡一切辦法,不讓人找到……”
呼延寒轉(zhuǎn)了幾下眼珠,思前想后。確實如他所言,自己秘籍已經(jīng)到手,跟本沒必要非要兩個廢人的xing命,留著他們,秦廣王也不會放過他們。
“教主,我對廢人沒興趣,既然我要的東西已經(jīng)到手,自然不會為難你們!”呼延咧著嘴,閃到一邊。黑護(hù)法背負(fù)著滅天魔君,走得并不快,一步一步的消失在呼延寒的眼中。
“夫人,你與我有救命之恩,也有殺身之禍!”
“你當(dāng)初為何要救我!”
“當(dāng)時我為了創(chuàng)建天網(wǎng),拼命的訓(xùn)練殺手,卻沒有一個人中意。二當(dāng)年那個人,在我面前自盡,求我收留你時,在你的眼神之中,我看道了桀驁不馴,也看道了你將來絕對不會屈居人下!我并不知道,我不該救你,但已經(jīng)晚了!如若讓外人知道,不但你的命不保,我的命也會保不??!”
“嗯,沒錯!當(dāng)初啞仆將他的兒子,扔進(jìn)火海,換出了我命的時候,他就跟我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看見了你的武功,所以寧愿用一死,也要讓你收留我!”
“夫人,秦廣王是誰?”柳寒月靜靜的看著她。那段紅紗的背后,究竟是一個怎樣的面孔,能在武林中,翻云覆雨。
“你竟然知道秦廣王?”紅葉夫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寒月。
“紅葉夫人!”一聲斷喝響起,閃出一個人來。
“慕容凌霄!”紅葉yin冷的道。仿佛見了天大的仇人。
“武林吹秋風(fēng),不見紅葉落!你殺了多少人!……”身為武林之首的慕容凌霄凝視著紅葉夫人,真的就如一片火紅的楓葉。
“燕凌霄,你這負(fù)心人,拿命來!”紅葉夫人吼道,渾身真氣迸發(fā),竟然自行打通了被封的穴道。
曲指為爪直取慕容凌霄,爪勁剛猛,真氣四溢。慕容凌霄既為武林之首,武功豈是泛泛之輩。
但這二人的武功多少有些相似!慕容凌霄的武功,竟然不弱紅葉夫人,招招克制紅葉夫人。
“燕凌霄就是燕凌霄,想不道,我紅葉夫人一聲jing于算計,還是沒有算計過你……原先我還有些詫異,為何無心訣只有這短短的幾種武學(xué),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沒想道,你竟能布置如此天大的局!哈哈……”紅葉夫人由衷佩服道。
“紅葉夫人隨為一介女流,那些什么武林名宿,多少豪杰都沒有看破我布的局,你竟然能看透,你確實不簡單……”慕容凌霄也不得不佩服紅葉夫人的智謀,不輸人后。
一條如墨的黑影閃出……
紅葉夫人道:“慕容飛雪,上陣父子兵么?”
慕容凌霄道“看來你現(xiàn)在更沒有勝算了……”
“不見得!”
“你連一個人都沒有勝算,更何況是兩個人?”
“是么?如果我死了,就沒人知道秦廣王是誰了?要知道我們天網(wǎng)不光是殺手聞名,收集情報也是天下少有的靈通!你說對么?柳—寒—月!”紅葉夫人一字一句的說。
“看來,我想不插手也不行了?!绷驴粗菞l墨龍般的男子。
紅影閃爍,一條極快的身影,閃向慕容凌霄。那交手的招式極快,竟然將慕容凌霄硬生生的打退了幾步。
“你!你……”慕容凌霄紅著老臉。
紅葉夫人冷笑道:“你難道不知道無心訣有三本?你不過也只是練了其中的一本罷了!”
“當(dāng)年武林至尊所錄的《無心訣》,分成三冊,分而藏之,看來你也找到了其中一冊?”慕容飛雪冷靜的道。
“沒錯!中冊在海外的一個小島上!”紅葉咧嘴一笑。
“一個中冊!一個下冊!不知道哪冊《無心訣》的武學(xué)更勝一籌?”柳寒月看著二人。
“看來一個人欠的債,沒有人能替他還?”柳寒月幽幽的說。
紅葉夫人一掌渾厚的玄天掌法,擊中慕容凌霄的胸口。慕容飛雪,想攔,卻被一條極快的白se身影攔住。
這一掌打在慕容凌霄的胸口,慕容凌霄只是微微一顫,反手一掌,直接打在紅葉夫人心口。
這慕容凌霄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柳寒月微微一愣!方才紅葉夫人的那一掌的掌力,足能碎裂巨石。打在慕容凌霄的身上,慕容凌霄竟然無大礙。難道無心訣的武學(xué),真能練就金剛不壞之身?
紅葉夫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鮮艷異常。
“慕容凌霄你!”紅葉夫人被慕容凌霄反手一掌擊中,飛落在地,她始終不信,自己的運(yùn)盡內(nèi)力的玄天掌法,竟然能被血肉之軀接下。
慕容凌霄微微的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柳寒月才恍然大悟。原來紅葉夫人剛剛擊中了慕容凌霄踹在懷里的匕首,掌力被卸卻大半,才能用血肉之軀接下玄天掌。
“青寒!”紅葉夫人失聲叫道:“想不道你這負(fù)心人,竟然還將它隨身攜帶!”
慕容凌霄見那紅葉夫人識得他手中的匕首,有些錯愕道:“你怎么會認(rèn)識這匕首是青寒?”
“青光恨情俱刺天,寒女墜淚越山巔;縱有花圣丹青手,難描玉人負(fù)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