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冉時寧和穆斯將之前因為電話而打斷的話題再次繼續(xù)了下去。-樂-文-小-說--520-
冉時寧還記得穆斯曾經(jīng)提到過七宗罪,也記得他說過七宗罪很難找到,因此冉時寧很直接地問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世界有沒有七宗罪。
當對面的惡魔回答沒有后,冉時寧心下一沉,他抿了抿唇,試探道,“如果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事,那么我還需要支付報酬給你么?”
穆斯微微一笑,“當然不需要,但是……”
冉時寧眼神一沉,明白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是自己想聽到的。
與惡魔簽訂契約,卻不做任何事情,在契約中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代價則是靈魂的一半將屬于惡魔,因為在契約中,這種行為屬于戲弄高等生物。
但是要讓惡魔幫自己做事情,同樣需要付出代價,那便是靈魂之力,只不過靈魂之力可以恢復(fù),靈魂則是缺失了就恢復(fù)不了。
當契約者生命終止后,他的靈魂將會按照契約被惡魔所吞噬。
冉時寧臉色不太好看,按照這種說法,不管他是不做任何事情還是真的給惡魔下達命令,最后他的靈魂都保不住。
有種累不愛的感覺呢,冉時寧揉了揉眉心,想到了網(wǎng)絡(luò)上流行的這句話。
“如果我想搜集七宗罪,有辦法么?”冉時寧不報太大希望的隨口一問。
“有?!?br/>
冉時寧抬眸,眼底閃過驚訝,“什么辦法?”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七宗罪,但并不意味著其他世界沒有。”穆斯語帶深意地道。
“……”領(lǐng)會到惡魔話中的含義,冉時寧沉默,然后道,“你是說,穿越時空?”
“對,”穆斯頷首,“您的血脈如果激活了,便擁有這項能力?!?br/>
“我的血脈?”
從記事起,冉時寧記得最多的,便是福利院的那些大人們憐憫的眼神,后來他知道這是因為福利院里的小孩都因為各種原因沒了父母,那時候的冉時寧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一個親戚還在時間,也不會知道自己會遇上一個惡魔,更不會想到,自己還能聽到血脈這種說法。
更不用說,如今這個惡魔還告訴他,他日后能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我需要再想想?!比綍r寧道。
在生意上,冉時寧并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一旦做了決定,不管后果是好是壞,他都不會后悔,只會總結(jié)經(jīng)驗,但這件事情太過離奇,冉時寧并不認為沖動之下做出的決定對自己會有利。
夜晚降臨,冉時寧走至陽臺,沉默地看著遠方,事實上,他此時什么也沒想,只是放松了大腦。
夜風(fēng)輕輕地吹,鈴聲從室內(nèi)傳了過來。
原本在走神的冉時寧回過神,轉(zhuǎn)身到房間將電話接通,然后重新慢步走到陽臺上,一手撐在護欄上,和手機那頭的人聊了起來。
低頭看了眼手表,冉時寧對電話那端的人道,“已經(jīng)快到十二點了,你不是腿還沒好么,快點睡吧?!?br/>
醫(yī)院里的云晨哲應(yīng)了一聲好,但卻沒有掛電話。
“怎么了?”了解某人性子的冉時寧換了個姿勢,靠在護欄上,聲音也變得懶洋洋的。
“就是那天跟你在一起的……”云晨哲猶猶豫豫,最后還是憋不住自己的真實想法,一口氣說了出來,“雖然時寧你說他是你朋友但我總覺得他不像個好人所以你一定不要完全信任他就是這樣!”
冉時寧手里還拿著電話,卻只能哭笑不得地聽著電話里傳來掛掉電話的嘟嘟聲,心里卻為好友的關(guān)心而覺得心下一暖。
與此同時,冉時寧也想好了自己的答案,既然每個世界的時間流度不同,那么……
“我命令你,激活我的血脈,同時在我不處于這個世界時,偽造一個代替我存在的人。”
冉時寧微微一笑,“我想,這些你應(yīng)該做得到吧?”
“無論是什么要求,您都能得到滿意的答復(fù)?!毖⑸?,穆斯上前俯身,在冉時寧耳邊響起的聲音低沉磁性,蘊含誘惑之意,“而現(xiàn)在,是我向您索取報酬的時刻?!?br/>
極致的快感自脖頸間傳遞到全身,冉時寧眼中色彩變深,染上一絲*,但眼底卻并未失去理智,等惡魔向后退了一步,冉時寧聲音低啞道,“扶我一把。”
雖然沒被快感吞沒,但冉時寧身上也的確沒什么力氣了,盡管罪魁禍首是穆斯,但是周圍卻沒什么支撐他身體的物體,就連沙發(fā)都在幾米遠,他恐怕沒走幾步就得腿軟倒地上。
等穆斯伸出手扶住他后,冉時寧靠在對方身上,看似微笑著低聲道,“我想你應(yīng)該不介意下次換個地方吧?”
穆斯低笑,卻應(yīng)了一聲,“當然,您希望下次用哪里呢?”
冉時寧瞇眼,想了想道,“手腕吧?!彼彤斪约喝メt(yī)院抽血了,脖子那里太敏感,也太過親密了。
加上契約剛剛定成的那次吸取靈魂之力,冉時寧已經(jīng)在短時間內(nèi)失去大量靈魂之力了,于是一直邊工作邊修養(yǎng)了半年后,冉時寧才在惡魔的幫助下激活了血脈。
手指在空中一劃,像是被割裂了一般,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絲扭曲的裂痕,做出這件事的冉時寧面色一白,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朝后倒去,卻意料之外地沒有倒在地上。
“多謝?!比綍r寧對身后的惡魔低聲道,隨即便將注意力放在那道裂痕上,黑眸瞇起,“這就是我的力量么?”
“目前還不穩(wěn)定,”穆斯動了動右手,一人一惡魔之間身體貼的更近。伸出左手從裂痕處拂過,當裂縫消失后,穆斯才道,“您血脈里的力量才剛剛激活沒多久,開出來的裂縫無法讓生物通過,那里面交織的時空線會絞碎一切?!?br/>
“我知道了。”冉時寧點頭,身體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他撐起身子從背后那人懷中退開,回過頭認真道,“如果按照目前的進度,大概還有多久我就能拉開穩(wěn)定的通道?”
穆斯微微瞇眸估量了下,“半年?!?br/>
而穆斯估測的大致時間的確沒有超出太多,大概過了七個多月,當冉時寧再次用指尖在空中畫出極為復(fù)雜的圖案后,不同于第一次拉開的細縫,這一次冉時寧打開的通道足足有一米高,通道里面黑漆漆一片,盡管客廳的燈已經(jīng)打開了,卻無法照亮通道,那黑仿佛將光都吸收掉了。
回過神看了眼自己的房間,冉時寧收回目光,眼神平靜。
“走吧。”
也許是這將近一年多的時間做的緩沖,冉時寧發(fā)現(xiàn),當他踏進通道時,心情很平靜,仿佛迎接他的不是未知的世界,而只是一次輕松的出國旅游。
至于背后的惡魔……
既然能夠到不同的世界,那么,也許他能找到接觸契約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