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國與朔國乃是鄰國,這兩大軍事強國既是鄰國也是敵國,說到這,女流氓們就開始頭痛了?,F(xiàn)在的上官絕言是成年人的皮囊,小屁孩的思想,當他知道女流氓們要去虞國的時候,一吵二鬧三恐嚇,死都不肯讓女流氓們去虞國,還痛罵她們叛國,逆賊,小人,反正能罵的都罵了。
最后女流氓們一行人也只好暫時妥協(xié),在朔國邊界的一個小鎮(zhèn)上休息幾天。冷寒奕冷冷的看了眼坐在馬車上的上官絕言,心里憤憤的想著:這個囂張的將軍真欠收拾,居然敢下令讓他的衛(wèi)兵包圍他們,要不是大莊主攔著他,就憑那幾個小鑼鑼能奈何的了他?上官絕言感覺到了冷寒奕不善的眼光,不屑的瞪了回去,兩人就這么一路瞪到小鎮(zhèn)。
冷寒輕無奈的拍了拍冷寒奕的肩,小聲的說:“你有必要和一個弱智瞪來瞪去嗎?”冷寒奕收回了視線,說:“我就是想不明白,大莊主為何處處讓著這個弱智將軍,就因為他是莊主有名無實的夫君嗎?”冷寒輕一聳肩,譏笑的說:“誰讓他叫大莊主‘媽’呢?做媽的就是心疼兒子嘛!”一說到這,兩人哈哈大笑起來,上官絕言看著狂笑的兩人,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長得有那么好笑么……
到了小鎮(zhèn)的路口,月月婷婷從馬上一躍而下,冷寒輕,冷寒冽緊緊跟隨,月月看著眼前荒涼的小鎮(zhèn),疑惑的問:“小輕輕,你確定這是個小鎮(zhèn),而不是荒鎮(zhèn)?”冷寒輕也是一驚,一個月前他前去虞國打探黑衣人消息的時候路過這里,當時的小鎮(zhèn)和現(xiàn)在完全不是一個樣?。《潭桃粋€月,一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小鎮(zhèn)怎變得如此荒涼,如此破敗……婷婷皺眉看著眼前的荒鎮(zhèn),感覺怪怪的,她剛剛下馬的時候感覺到有一股陰風刮過,詭異之極!
冷寒奕把小鎮(zhèn)的情況向丫丫稟報了,丫丫掀開車簾,探出頭來打量荒鎮(zhèn)?;逆?zhèn)外路口的牌子早已破爛不堪,但還是隱隱約約能看出牌上的字跡,丫丫跳下馬車,走到破牌子旁蹲下,仔細觀察牌上的字。丫丫皺眉看了許久才看出了牌上寫著的是:蘭……若……鎮(zhèn)!原來這個荒鎮(zhèn)叫蘭若鎮(zhèn)。突然,丫丫覺得有一陣陰風從耳邊吹過,涼颼颼的。
上官絕言在馬車里等了許久都不見丫丫,不滿的撅著嘴,掀開車簾,嚷嚷道:“媽!你在干嘛?”丫丫依舊蹲在地上,沒有回答,上官絕言頓時冷下臉來,怒吼:“死女人,你倒是回個話?。 毖狙疽琅f沒有反應,不過上官絕言也察覺到了,不但是丫丫,所有的人都保持原來的動作,一動不動,像是被定格了一樣。上官絕言一直冷著的臉有了一絲慌亂閃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怎么都不會動了。
上官絕言猛的跳下馬車,跑到丫丫面前,拼命搖晃丫丫的肩膀,還是沒有反應……上官絕言停止了搖晃,捧起丫丫白嫩的臉,然后一頓狂扇,丫丫的臉頓時腫了起來,但是依舊面無表情,一動不動。上官絕言絕望的看著丫丫,月月,婷婷,三大隊長,還有一直忠心保衛(wèi)他的衛(wèi)兵們。
世界仿佛靜止了一般,只剩下他一個人,其他人都不會動了,就如空氣一般的存在。
在荒鎮(zhèn)旁的樹林里,有一雙暗紅色的眼眸緊緊的盯著上官絕言,上官絕言感覺到了冰冷的視線,猛的回頭,清楚的看見了那雙暗紅色的眼眸,躲在樹叢里的人貌似不愿現(xiàn)身,冷笑了一聲,便快速的往樹林里跑,上官絕言愣了一會,隨即追了上去。也許這個神秘人知道丫丫她們到底是為何一動不動,或許還能救她們,想到這,上官絕言猛的加快步伐,施展輕功,朝樹林深處追去。
上官絕言前腳剛走,后腳便行來一輛馬車,駕車的人是一對金童玉女?!坝酢酢瘪R車停了下來,男童驚訝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女流氓們,車里的人淡淡的問:“金童,怎么停下來了?”雖然車里說話的人語氣淡淡的,但卻十分好聽,如甘泉流入心田般使人舒暢。金童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急忙說:“師父,有一行人堵在我們前頭,我們過不去,而且她們好像動不了耶!”車里的人哼了一聲,慢悠悠的掀開車簾,一張絕世謫仙的容顏冒了出來。
鳳白羽輕輕一躍,來到女流氓們的面前,鳳白羽看著一動不動的女流氓們,謫仙般的臉瞬間皺成一團。金童玉女疑惑的問:“師父,這些人到底怎么了?“鳳白羽不作回答,大手一揮,十幾根金絲從他的衣袖飛出,金絲飛向眾人,纏繞在眾人的手腕上。不一會,接近大家手腕的金絲開始變黑,慢慢的,黑色蔓延了整捆金絲,再過一會,金絲早已被黑色覆蓋,成了黑絲。
鳳白羽彈了彈黑絲,黑絲便慢慢從眾人的手腕上脫落,落在地上,成為了一灘黑水。金童玉女被這場景深深地惡寒了一把,看著鳳白羽一臉淡然的樣子,打心里佩服這位年輕的師父,師父不愧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白羽仙尊”。(這里所謂的仙尊并不是指得到成仙,而是對修仙人的尊稱,何況鳳白羽自小修仙,天賦極強,年紀輕輕便從幾百萬的修仙人中脫穎而出,所以江湖中人都稱他為“仙尊”。)
鳳白羽看著地上的黑水,淡淡的說:“沒想到控魂術并沒有失傳,竟然還有人用它來禍害人間?!庇衽躲兜膯枺骸皫煾福鼗晷g是什么?”鳳白羽看著天真的玉女,微微一笑,說:“玉兒,這些你并不需要懂?!庇衽狡鹱欤粷M的同金童回到馬車上。鳳白羽見狀只好無奈的搖頭,回到馬車上。鳳白羽回到車上后,拿起一把古琴,輕撫琴弦,悠揚的琴聲飄蕩在樹林間,隨著馬車的行使,琴聲越飄越遠,也越來越弱……
等到琴聲不再飄蕩,地上的黑水化作白煙,圍繞在女流氓們和其他人的身旁,待白煙散去……大家齊齊倒在地,過了一會就都自己爬了起來,月月揉著肩膀說:“奇怪了,我的肩膀怎么這么酸,還有我們怎么都突然倒在地上去了??!”婷婷捶著腿,說:“是?。∵@荒鎮(zhèn)也太邪門了吧!”三大隊長和那些衛(wèi)兵們也都在揉肩捶腿。
唯獨丫丫……丫丫黑著臉,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臉蛋,頓時發(fā)出了一陣慘叫聲,接著是一頓怒吼:“丫的!是誰竟然敢扇我巴掌,要是給老娘抓到扇我巴掌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大家震驚的看著丫丫的豬頭臉,暗想:這下手的人也太狠了吧!真是不會憐香惜玉。
大家還在震驚中的時候,上官絕言的衛(wèi)兵突然稟報,說是上官絕言離奇失蹤了,有很大的可能是被抓走了。丫丫忍著痛,咬牙切齒的說:“很好!到底是誰那么大的膽子,連我的人都敢抓,真是不要命了。小奕奕,快點召集烏龍護衛(wèi)隊,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