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是一間港式茶餐廳,但受到西化的影響,很多的茶餐廳事實上也兼顧了中餐與西餐的融合和并存,于是這就使得茶餐廳不僅僅只有茶點和燒臘可以吃,還有別的料理飲食。
在剛剛來這里點餐的時候,張小北就已經(jīng)看到了一款非常神奇的食物,他還對著夏文靜說:“這家餐廳是不是不怕那些回頭客再也不回來了,竟然連這種黑暗料理都有得賣?!?br/>
只是萬萬想不到,他竟然要真的嘗試“享受”了。
他立馬翻開菜單,確定真的有這種東西后,對著餐廳經(jīng)理點了點圖片,沒有說話。
人家眼睛瞪大的說:“先生,你確定真的要這個?”
“不是我要,是我給那位小姐的禮物?!?br/>
王逸洲一聽“禮物”二字,立馬高興的想要過去一把抱住這個男人,卻被小北的眼神擋了回去。
“先生,你應該知道這個……嗯,我說的是這個我們需要收取一定的損失費,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br/>
“價格你定,多少萬我也給得起!”
“那……”
“趕緊先開單,用>
嘀!
支付成功,還真的是給了六萬五千八百多元錢。
收到錢的經(jīng)理興高采烈的叫廚房準備,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人家就迅速把小北點的食品呈了上來。
“這一堆的洋碼子是個啥玩意?”
大家看著這些竟然不是英文的拉丁字母,上面還有一只不認識的魚,還是一個圓罐頭。
忽然有個食客大喊了一聲:“靠!這是鯡魚罐頭!”
一開始大家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鬼,尤其是他們看著店里的全部人都帶上了防毒面具,還以為這是這家餐廳獨有的行為藝術(shù)。
直到打開罐頭的那一刻,“香”飄四溢。
所有人如食物中毒一樣嘔吐起來,那股根本不想回味、更不想再形容的屎臭味如同陳年老糞放在罐子里釀造了幾十年一樣,也不知道那些蒼蠅到底從哪里飄來的,怎么扇也扇不走。
“臥槽!要是當年有這個東西,世界大戰(zhàn)不用一年都能打完了好不好!”
什么鬼臭味!連張小北都有點后悔弄上這東西。
他迅速把這罐頭送到王逸洲的面前,忍著惡心勁不斷的說著:“快給我吃!快給我吃!快給我吃進去!”
“我什么要吃這個!”
小北立馬頂回去:“你不是說了嗎,我喜歡什么,你就吃什么?。 ?br/>
“可你沒吃啊,哪里喜歡了?”
張小北直接夾起一條,抱著成為烈士的心理,吞了進去。
全場震驚。
“我喜歡吃啊,有本事你也吃??!”
這下,王逸洲根本沒有退路可選。很多人知道這股味道是在是忍不下去,也要拿著餐巾紙蘸著水后捂著鼻子,看著這個女人也把鯡魚罐頭吃進去。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
王逸洲萬萬想不到,張小北會這樣回答她:“因為你認我做老婆了,因為你說了喜歡吃我喜歡的,那么你就得把她吞下!”
這女人懦弱的眼神,似乎在哀求著他,但張小北哪里肯輕易饒了她!
要是只是簡單的言行無理也就算了,但敢把自己的女人推到地上,這個就是無法赦免的重罪。
無論男女,皆有天道!
小北看著這個女人遲遲不自己動手,于是他直接抓起這個鯡魚罐頭,夾著一塊,用力的塞進了她的嘴里,管你是不是女人,值不值得憐香惜玉的。
“你給我吃進去,不然你就等著去床上做我的老婆!”
這話一出,王逸洲不再敢不吃了,她大口大口的吞進去,盡管已經(jīng)嘔了很多次,但看到那雙要掐死自己的眼神,她反而不敢忤逆。
因為她只是一個收了錢的間諜,而不是真的神經(jīng)病。
真要同房,那她就虧大了。
把這一罐的鯡魚罐頭全部浪費在地上后,這個女人實在是受不了了,趕緊什么也不管,沖向了外面,直至消失。
小北趕緊跑去廁所嘔吐了大半個小時,喝水都喝到差不多需要三金片的地步。
第二天,張小北請了半天假才來上班。
一個女同事調(diào)侃的問他:“部長,你有了?”
“哈?”
“我是說,你懷上了?”
原來她看著小北時不時就在那里做著干嘔的動作,卻又忍著不上洗手間。
“你要是把你的子宮切了裝我這,我肯定回答‘是’?!?br/>
人家笑了笑,說:“那你應該去看看氣功了。”
小北一頭霧水。
“你這樣子肯定是中了邪魅之毒,需要運用天玄地黃之氣,方能驅(qū)毒強身?!?br/>
“你看多了吧?”
“不是這樣的?!彼贸鲆环莶牧线f交到張部長的面前:“最近有個武術(shù)館找我們要錢,我說他怎么不去找融資部而是找我們投資部,他說他希望我們銀行能看清他的價值,而不是他自己給自己價值,說的玄乎其玄?!?br/>
小北看了看這個人,杜佳翔,長的確實是一副做體育人的樣子。
他決定去會會他。
這家武術(shù)館需要面向的對象是一些青少年,現(xiàn)在很多家長都是有錢的,所以為了小孩的身體健康,都愿意花錢去做這些事情。
明明不是周末,可是他去到后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小朋友,亦或是小青年,自己他們的家長親人,黑壓壓的人頭擠滿了整個室內(nèi)體育館。
“習武者,首要以德為善,不可以拿自己學到的本領(lǐng)欺凌,而更應該學會鏟奸除惡。”杜教練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對著這些人說:“次要學會的是要懂得用氣去運力,每個人身上的氣是你真實力量的本源,只有正確運用氣,才能達到事半功倍,還能鞏固人的健康。”
小北自己都聽的一頭霧水,也不知道那些還只會做著一堆應試題目的青少年們到底能不能理解的到。
在杜佳翔的那些學徒進行自由訓練的時候,張小北主動過去,自曝身份。
“杜先生,您教的真不錯?!毙”敝t卑的笑了笑,““不貴哦,我想跟你說的事,可能您的項目,更需要去融資部洽談,而不是我們投資部?!?br/>
杜佳翔冷冷地回了一個“哦”字后,自顧自的忙著自己事情,再也沒有搭理張小北了。
這種反應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因為通常這種被拒絕的情況,不是吵吵鬧鬧就是激動萬分,反正所有的表現(xiàn)就是極力讓自己爭取到能夠拿到錢的機會,可他偏偏不是這樣子,這讓小北好奇多了。
“杜先生,要不您這樣,我也看到了,您的武術(shù)館的業(yè)績非常的不錯,所以我可以幫到您在融資部那邊說點好話,看看能不能提高融資額度?!?br/>
杜佳翔斜眼看了他一下,依舊沒有多理會他。
這人是搞什么鬼,老子都來到這里了,你好歹說一句有點意義的話吧!
“那個,銀行對于投資的要求是非常嚴格的,不能說一個如同的貸款融資就能讓我們來做,畢竟我們借錢給你和我們買下你是兩回事?!?br/>
小北盡量希望對方理解到這一點,畢竟這種事情確實和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
忽然,這人開口說了一句話,很小聲的呢喃,小北沒聽清,想讓他再重復一次。
“我去了支行、分行,他們都不愿意給我這種教育行業(yè)做任何的融資,難道總行就可以?”
這話說的小北自己都沒話可說了,人家說的也對,自己權(quán)限再大也不過是別家部門的頭頭,哪里能插手其它部門的判斷?
唉,小北只能淡淡的說:“杜先生,投資對于銀行來說,不僅僅是賺你利息,更重要的是要看清你有沒有絕對的升值價值,對于你來說,那就是盈利點了?!?br/>
他抽出自己的名片,交給了對方。
“如果你能找到讓我投資的地方,歡迎隨時過來總行找我,我就打電話找我都可以?!?br/>
杜佳翔并沒有伸手接過名片,也沒有理會他。張小北只好把名片放在臺面上,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說不動他?”回到銀行后,同事問他。
小北搖了搖頭,很無奈的回到了辦公室。
一股無所事事的感覺在小北身上油然而生,但往往越是平靜,越是能感覺到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
“奇怪了,怎么富豪銀行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難道,錢董事長放棄了報復我嗎?”
他覺得以自己對錢忠生的了解,不可能不會報復自己。
下班后,按約他要和某個與富豪銀行關(guān)系密切的地產(chǎn)商老板進行洽談。
挖人墻角也是他報復的手段之一,尤其是姓錢的老本行。
這個老板自稱是由于在和一些業(yè)務(wù)細節(jié)上和錢董事長產(chǎn)生了一些矛盾,所以才給了張小北這么一個機會。
洽談初期,大家氣氛融洽。
只是聊著聊著,張小北對于這個人的言談來說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奇怪的感覺,說白了就是這人感覺根本不像一個老板,因為他說話方式完全不像是一個老板該有的樣子。
小北在富豪銀行待過,自然知道一些給他們投資回報比例,小北隨口說了一個比富豪更高的數(shù)字,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說好,還說這個數(shù)字非常劃算,巴不得馬上簽了。
怎么可能有老板傻到賺多的說不好,賺少了卻吵著要。
他愈發(fā)的覺得這人有詐。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