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上玄道人目光一愣,眼神落在一臉陰沉的慕容復身上,“慕容世家的那個天才少主,”
他眼神之中明顯閃過一絲猶豫之色,這慕容世家依附的是他們天玄府,而且在所有依附天玄府的勢力當中,慕容世家的勢力是足以排進前三的,
慕容世家的少主身份極為重要,若是沒有任何理由與借口,貿(mào)貿(mào)然將其殺掉,只怕對所有依附的勢力都不太好交代,
況且慕容世家還有許多族人在天玄府內(nèi)擔任要職,其中不乏一些實力強大的長老級人物??????
上玄道人眉頭微皺,心中極力權衡著選擇的得失,
此時的慕容復整個人面色已經(jīng)蒼白到了極點,他惡狠狠地盯著李夜,眼神怨毒至極,考慮再三,緩步走到上玄道人面前,低聲道:“上玄長老,我慕容世家與天玄府關系一向交好,而且族中也有不少前輩是天玄府的弟子,上玄長老應該不會為了一個還不確定的關門弟子就貿(mào)然對我出手吧,而且???上玄長老,我愿意告訴你一件秘密,”
“秘密,你且說來聽聽,”上玄道人面色陰沉地盯著慕容復,開口問道,
“這個臭小子身上有一個關于極品靈晶的秘密,他身上基友可能掌握著一處仙靈圣地,每年能夠產(chǎn)出至少百萬級別的極品靈晶,上玄長老應該知道極品靈晶代表著什么吧,你我二人不如聯(lián)手,一起殺了他,我愿將所有的極品靈晶拱手相讓,我只求能夠得到那兩頭三眼火猿,”慕容復陰沉道,
上玄道人聽完慕容復的話,瞳孔驟然緊縮,極品靈晶代表的是什么含義他如何不懂,,
每年產(chǎn)出至少百萬級別的極品靈晶,足可以支撐他今后所有的修煉所用靈氣了,
想不到啊,上玄道人萬萬都沒有想到,這個被他認定是自己第九個關門弟子的臭小子身上竟然還掌握著如此驚人的秘密,
他嘴角泛著一絲冷笑,眼瞳閃過一抹隱晦極深的貪婪之色,輕輕拍了拍慕容復的肩膀,淡淡說道:“好,老夫便信你一次,所以???”
話才說到這里,慕容復陰鷲的面龐之上才浮現(xiàn)出一絲志得意滿的笑意,整張臉頓時便僵在了那里,
他只覺腹部一陣劇痛,低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上玄道人的一只手已經(jīng)狠狠插進了他的胸膛之內(nèi),
血肉模糊,
慕容復眼瞳散發(fā)出一股不可置信的震驚眼神,死死盯著上玄道人,雙手緊緊攥起抓著上玄道人的衣袖,“為???為什么,,”
“老夫相信你所說的話,但老夫并不想要與任何人分享哪怕一絲一毫的東西,所以???你還是安安心心的歸墟吧,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你的這個對手就會跟你一樣,去地獄找你作伴的,”上玄道人直接用隔空傳音的秘術在慕容復的腦海之中說道,
慕容復嘴角一陣抽搐,血沫頓時涌出,“你???你敢殺我,慕容世家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
“哼,你以為以老夫的行事風格,會讓這件事情傳揚出去么,”上玄道人眼神一片冷漠,
他先前有所顧慮慕容復的身份,但也僅僅只是有所顧慮而已,本來他并沒有對慕容復動殺機,但誰讓慕容復將李夜掌管極品靈晶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告知給了上玄道人,
為了得到李夜身上的那個極品靈晶的秘密,避免被其他人得知,哪怕將整個慕容世家毀去,上玄道人也絲毫都不覺得過分,
“小友如何,”上玄道人隨手一揮,將慕容復漸漸冰冷的尸體直接丟開,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笑瞇瞇地望著李夜,“老夫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將這慕容少主殺了,現(xiàn)在小友是否愿意拜老夫為師,”
哼,也是一個心狠手辣之輩,
李夜心中冷笑,臉上卻是偽裝成一副極為高興好像大仇得報的表情,開口問道:“上玄前輩,讓我加入天玄府拜你為師并非不可以,但天玄府究竟有什么獨到之處,晚輩一直想要拜入古劍宗,正是因為古劍宗內(nèi)有一處古劍冢,拜入的弟子晉升成為內(nèi)門弟子之后,便可進入古劍冢內(nèi)獲取一柄自身的本命古劍,那天玄府又有什么,”
李夜心思狡詐,老謀深算,若是不趁著現(xiàn)在再多要一些好處,那他簡直就白活這么久了,
一老一少兩只狐貍對視微笑,看的旁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古劍宗有古劍,難道小友就沒有聽過我天玄府的丹術天下無敵么,”上玄道人反問道,
“丹術,”李夜微微一愣,丹藥他空間納戒之中便有不少,在玄道大陸之時他也接觸過一些玄道大陸的煉丹之術,沒想到地球之上也有煉丹之術的存在,
不得不說丹術倒真是引起了李夜的一絲興趣,
“而且如今我人族三大宗門聯(lián)合對抗八脈妖族,資源互通,只要你能夠在天玄府之中的眾多弟子內(nèi)脫穎而出,自然也有資格前往古劍宗獲取古劍冢內(nèi)的本命古劍,而且還能進入地冥府研究尸人傀儡之術,”上玄道人繼續(xù)道,
他一臉笑瞇瞇的神色,先容越發(fā)的象極了一只老狐貍,“但是倘若你加入另外兩大宗門的話,那么我天玄府的頂級丹術是不會對你開放的,”
“好,我同意拜你為師,進入天玄府,”李夜心中冷笑,眼神之中卻是露出了一副極度貪婪的神色,
他就是要讓上玄道人以為他是一個重利之人,而索性上玄道人也正是如他所想的一般,認定李夜是一個貪婪短視的品性,
“好,哈哈,小友果真是做了一個非常明知的決定,”上玄道人輕笑道,
他隨手一揮,從袖口中飛出一物落入李夜手中,
李夜抓住此物,定睛一看,卻是一枚玉簡,
“這玉簡是你在天玄府之內(nèi)身份的象征,如今你是老夫的關門弟子,在天玄府內(nèi)擁有很大的自由權限,老夫在天玄府等著你,”上玄道人心情大好,輕笑道,
“也好,屆時你我?guī)熗蕉嗽贁⑴f不遲,”李夜沉聲回應道,
“哈哈哈,好好好,老夫這就返回宗門,為你準備拜師典禮,”上玄道人爽朗大笑,再次祭出飛劍,御空長嘯遠去,
“老大,你真要拜上玄為師啊,,你不要命了,,”林郁楨氣急敗壞地說道,
“哼,”李夜微微冷哼,盯著逐漸消失在天際遠處的上玄道人,眼神極為冷冽,寒聲道:“我的目的是天玄府的煉丹之術,這老家伙如果老老實實的呆著,我自然不會去找他麻煩,可若他不知死活的想要對我做什么,究竟誰生誰死,那還是兩說的事情,”
他瞥了一眼遠處已經(jīng)化作一具冰冷尸體的慕容復,又望了眼一臉冷漠沒有任何反應的慕容秋水,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些冷血無情啊,
雖然她與慕容復之間的關系并不算是太好,但到底還是同族之人,為何這女人竟會對慕容復的死沒有一點反應,
似乎是看出了李夜心中的疑惑,林郁楨壓低了嗓音說道:“老大,我知道你再想什么,你放心我這表妹是絕對不可能會因慕容復的死對你懷恨在心的,相反她心里估計還要感謝你幫她報了仇,”
“此話怎講,”李夜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秋水的父親早年就是死在慕容復的父親手中,這是慕容家族內(nèi)的陳年舊事不提也罷,秋水自小就跟隨我姑媽在林家內(nèi)族長大,對慕容家族沒什么感情,”林郁楨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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