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林攸若答應(yīng)了一聲,就將放在臥室的精油,拿進了浴室,滴了一滴在剛剛放好的浴缸里。
林攸若將浴巾放在了一旁,躺在了浴缸里,玩著浴缸里的泡泡。
而在床上的顧宵,就徹底不淡定了,對于在浴室的林攸若更是想入非非。顧宵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將包裹的藥布揭了下來,看了看還沒有痊愈的傷口,但已經(jīng)結(jié)了痂。只要不碰到傷口,應(yīng)該沒事吧!顧宵如此想著,頓時笑容滿面,將電腦關(guān)上,放在了一旁,靜靜的等著林攸若出來。
好一會,林攸若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從浴室走了出來,身上裹著浴巾,那順著脖頸滑下的水滴,一直滑落進林攸若的事業(yè)線里。
顧宵看著林攸若一臉的壞笑,“寶貝兒……”
“你干嘛?”林攸若看著顧宵的眼神,就猜測到了他的意圖,看了看他的傷處,無奈的說道:“你的傷還沒好?!?br/>
“不礙事,我剛才看了,已經(jīng)結(jié)痂了?!鳖櫹鼜拇采舷聛恚瑥暮竺鎿碜×肆重?,將下巴擱在了林攸若的肩頭,一陣香氣鉆入了顧宵的鼻子里,顧宵親了親林攸若的耳唇,聲音略帶嘶啞的說道:“寶貝兒,你好香?!鳖櫹X得自己的小弟弟愈發(fā)的不安分了。
林攸若被顧宵弄的耳朵癢癢,但又不敢掙來,怕一不小心碰到了顧宵的傷口。但他若是亂來,又怕會對他的傷不好。
正當林攸若思慮時,顧宵吻住了林攸若的唇瓣,二人齊齊倒在了床上,又是一夜翻云覆雨。
第二天早上,還是顧宵先醒了過來,但他并沒有和往常一樣,去上班。而是留在家里養(yǎng)傷。
林攸若醒來,就見顧宵正一臉笑意的撐著頭,看著自己。
“你怎么醒這么早?”林攸若還有些沒睡醒,迷迷糊糊的問道。
“不早了,都已經(jīng)9點多了。”顧宵捏了捏林攸若的粉嘟嘟的臉蛋,輕笑著說道。
“我還想再睡會?!绷重羿搅肃阶?,和小孩子一般,握著顧宵的手,聲音軟軟的說道。
“好,那就在睡會。”顧宵將林攸若摟在了懷里,昨晚他也沒少折騰她,怕是累到了她。
顧宵親了親額頭,他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二人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到了12點多,二人才醒了過來。
林攸若的覺算是睡足了,顧宵也跟著林攸若睡的,有些頭疼,昏昏沉沉,很顯然是覺睡多了。
林攸若穿了睡裙,顧宵穿了睡衣。林攸若才扶著顧宵下了樓,二人將早餐和中午飯合并成一頓了,午餐是李淑玲做的,既然二人都回家了,李淑玲自然就回來上班了。
顧宵和林攸若吃完早飯,倒是沒什么事,一個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腦,一個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劇,二人可謂是閑暇的很。
接下來幾天,顧宵一直沒有去公司上班,美其名曰在家養(yǎng)傷,但夜夜卻折騰到后半夜,林攸若對此也很是無奈。
林攸若這幾日的沐浴,都在用顧宵公司的精油,一連用了七天,顧宵便問著林攸若,“寶貝兒,那個精油你用著覺得怎么樣?”
“挺好的,用完之后身上滑滑的還香香的,香味在不出汗之前都會保持著味道?!绷重裘嗣约旱母觳玻@幾日用著的感覺很是不錯。林攸若知道事關(guān)顧宵公司上市的產(chǎn)品,也不能馬虎大意,將她這幾日的,用過的感覺反饋給了顧宵。
“嗯,這個還需要更多不同肌膚的女性,試用一下,明天我得去一趟公司了?!鳖櫹鼘⒘重舻姆答佊浟讼聛?,看著電腦,想了想,便下了決定明天要去公司,他可是懶了這么多天了。
“嗯,下班早點回來,然后吃飯要注意忌口,不可以吃辛辣的東西,還有一些魚雞蛋等等?!绷重敉嶂^看了看顧宵記錄的電腦,又聽到他說明天去公司,便再三叮囑著她。
“好,知道了,我的寶貝兒。”顧宵說著將林攸若摟在了懷里,親了親她的額頭。
晚上睡覺的時候,顧宵倒是沒有折騰林攸若,只是摟著她睡了一夜。
翌日,顧宵早早去了公司,林攸若醒來沒有看到顧宵,就知道他去了公司。
林攸若還在想著她之前在報紙上看到的星海廣場的旺鋪一事,也不知道兌沒兌出去,現(xiàn)在她可算是有了空閑。
林攸若洗漱了一番,畫了淡妝,換好衣服,給羅西打了個電話,就出了門,直接去了星海廣場。
林攸若還記著那旺鋪的坐標,直接上了四樓,找尋著一處空擋的旺鋪門市。在四樓找了一圈,算是終于找到了那個店鋪,剛好有負責(zé)人在。林攸若進屋看了一圈,面積不算太大,也就有一百多平,不過她要是開內(nèi)衣店,也用不了太大的面積。
林攸若看了看那店鋪在西邊一上樓梯的右手邊,而她剛才是從東邊的電梯上來的,也難怪會找了一圈。
“女士,這是我們星海廣場唯一的一處空閑的店鋪,這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平時想入駐星海廣場都沒有機會的。”那個負責(zé)人是一個職業(yè)女性,30左右歲,不停的說著他們這的店鋪有多好多好。
“嗯,店鋪倒也還行,那這個租金那?一年多少錢?”林攸若看了看,點了點頭,詢問著租金。
林攸若和那負責(zé)人在里面談話,那店鋪的門窗都是玻璃的,外面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瑤姐,你看那個是和顧總裁鬧緋聞的那個女人么?”一穿著碎花短裙的女人,指著林攸若問著身邊的女人。
“還真是那個賤人,竟然敢和顧總裁鬧出緋聞,就算是鬧緋聞的對象,也應(yīng)該是我才對?!闭f話的正是穿著米色長裙,卷發(fā)的女人,她說著話時,隔得遠遠的看著林攸若都有一種敵意。
“瑤姐,咱們要不要……”那碎花短裙的女人,看著秦瑤挑了挑眉,的眼神里滿是精光,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