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準備并不是一兩句話的事情,這些野鬼盤踞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其中不乏一些有了些許道行的,這驅趕起來就有些困難了。
但是這也只是困難一些而已!
看了看四周,我讓建筑隊留下兩個專門負責爆破的人,其余的人先回去。
先沒有處理爆破的事情,我和胡波來到莊園里。
“你哥本來打算開一個分店,被我制止了,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看著眼前的果園我突然問向胡波。
“哦,這事啊,我哥跟我提起過,我怎么知道你這是為什么,估計是你看得遠,這行好賺錢吧!”
“錢?”我搖了搖頭,“錢有什么用,到頭來不過是一串數(shù)字而已!”
胡波詫異的看著我,他沒想到我居然不是為了賺錢,“你不會真的是走公益吧,那我可真的……”
“非也,我這是保護自己!”
“保護自己?有誰要傷害你嗎,而這個和保護自己有什么關系?”
“怎么說呢,”我想了想,隨后指著眼前這棵樹,“你說這棵果樹在這里合適嗎?”
胡波左右看了看,“挺合適的?。 ?br/>
“那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結果子啊!”
“現(xiàn)在我需要錢,所以讓它長在這里結果子,但是等我這個養(yǎng)老中心建成,你覺得我還需要它嗎?”
胡波想了想,隨后他眼睛一亮,“狡兔死走狗烹!”
“不錯!”
胡波還是很聰明的,我一點他就明白了,“這里畢竟是無神論的,我們這一行將來肯定會受到毀滅般的打擊,但是到時只要我還有價值,我,我的家人,都不會受到太大的沖擊!”
“小高人跟我說這個,應該是有別的用意吧?”
“和腦子靈活的人說話就是省心,不錯,我確實是有目的的!”
“愿聞其詳!”
“我想讓你幫我做事!”
老爹不讓我修煉,而且看爺爺?shù)臉幼樱倚逕捪氯タ隙ㄓ胁缓玫氖虑橐l(fā)生。
可是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放手,我的骨子里面有一種不安定的基因在躁動著,不修煉可以,龍靈獵人并不是必須要超高的實力,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社會。
世界真的太大了,我走過的地方不過小小的一點,我不想未來的我平庸的安居在一個小地方,那么多的東西,我都沒有聽說見識過,特別是前段日子的所見所聞,固然危險,但是我卻是非常高興的。
“小高人說笑了,我這不就是在幫你做事嗎!”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我迎著山風站立,“我倆其實是一類人,所以我知道你最想要的是什么,跟著我,你想要的東西都可以得到!”
“哎呀!”胡波聳了聳肩,“怎么一下子就這么沉重了,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還問什么?。 ?br/>
“那你是答應了?”
“我說了,你都看出來了,那我還有不同意的理由嗎?”
“這真是太好了!”
胡波真的不錯,膽大心細,不怕事,而且對這一行還挺有天分的,他能和我一起,對我的幫助不能說不小。
“先別高興的太早,”胡波忽然無奈的看著我,“你讓我跟你做事,你總要給我點東西吧,若不然一個小鬼都能把我做掉,那可真是…”
“這都小事,鬼有什么可怕的,等我教你幾手,到時小鬼什么的都會手到擒來!”
“真的?”胡波眼睛一亮,“那我抓到的小鬼該怎么處置?”
“怎么處置隨你,不過我一般都是直接讓它神形俱滅!”忽然,我想到一個怪異的念頭,“你小子,不會是要對鬼做什么吧?”
“你想到哪了,我是那種人嗎!”
“我都沒說你要做什么你就說你不是那種人,嘖嘖嘖,別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這女鬼身下死,到時可就和那女鬼一起與天同壽了!”
“我真沒有……”胡波被我這么一說臉都紅到脖子里面去了。
“行行行,沒有沒有!”
“我真的沒有……”
此刻果園那房屋前面已經(jīng)堆滿了各種材料,大多都是建筑材料,這是這幾天陸陸續(xù)續(xù)送過來的,若是山梁那道路修通了大批的材料就會直接運送進來。
在這里住的老夫婦見我過來熱情的招待我,謝過兩人的好意,我和胡波以及留下的那兩個人開始干活。
因為爆破之后會影響地形,到時陰脈被沖開的口子會合上,那樣一直依靠陰脈生活的那些鬼魂就會失去庇護,四散的野鬼沖擊起來還是很讓人頭疼,所以必須先要布置好防護的東西,只要頂過今晚,天一亮那些野鬼自然而然就跑遠了。
將九根白楊木豎立在房屋四周,隨后我用朱砂在樹干上畫了一套連環(huán)防御符,只要有這符存在,鬼魅是不敢硬闖的。
不僅如此,為了以防萬一,我在房屋屋檐四角各掛了一只白紙燈籠,這燈籠是專門隔絕鬼魅對生人氣息感應用的,當初在甘肅捉拓跋時二叔就用了這招。
做完這些,我還有些不放心,畢竟這陰脈地形被沖擊不知多少年了,里面會不會有道行高深的鬼魅存在,這我確實不敢保證。
于是我又在客廳畫了一個離魂陣,只要人在這里面,鬼魅是不敢輕易進來的。
見萬無一失,我這才帶著那兩個負責爆破的人員來到斷背地形所在位置。
經(jīng)過這么一段時間的耽擱,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估計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黑了,于是抓緊時間我們動手爆破。
在建筑隊撤離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現(xiàn)在只用連接引線爆破就行了,當萬事俱備,我點了點頭,在一陣轟隆聲中,我們面前那道如刀口般的巖石尖直接被炸沒,大片的石塊垮塌下來。
只是一瞬間,我們立馬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誒!”一個爆破的老師傅站了起來,他聳了聳肩,“怎么感覺一下子輕松了好多!”
“我也是??!”旁邊那個稍微年輕點的也有這樣的感覺。
我笑而不語,這很正常,這道地形兇煞沖擊實在是太強了,只要靠近的人都能感覺到不適,這是儀器檢查不出來的,所以很多人老是覺得自己身體不對勁,去醫(yī)院又檢查不出問題,原因就在這里。
“誒!看,血!”就在這時,胡波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