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fēng)的十指在黑白鍵上快速跳動,從容且優(yōu)雅。
一道道絲滑的音符,在明亮的客廳里交融、繚繞、游走回蕩。
魚缸里的小魚似乎都被吸引了,排成一排,吧嗒吧嗒的噏動著小嘴,看向鋼琴前坐著的人類。
突然。
一個黑影一閃出現(xiàn),在空中飛掠一個弧度,直接朝著韓風(fēng)揚刀劈下!
刀影凌冽,空氣銳鳴。
寒光刀氣反射著吊燈光芒,照在魚缸上,小金魚驚慌游散。
韓風(fēng)沒有感知到危險一樣,一只手彈著鋼琴鍵,另以一只手抬起,翻動鋼琴譜。
此刻。
黑衣人看到手中的鋼刀已經(jīng)要落在韓風(fēng)的脖子上。
他的眉頭一蹙,眼神寒烈,殺意騰騰,仿佛看到刀刃從脖頸處進入,而后把韓風(fēng)斜劈成兩節(jié)的情形。
他心里冷哼一聲。
韓風(fēng)你裝過頭了吧,也不過如此!
突然。
黑衣人猛地的睜大雙眼,驚恐從心底涌起,瞬間彌漫全身,冰寒刺骨!
他明明看到,韓風(fēng)的手在翻動樂譜,怎么在轉(zhuǎn)瞬之間,他就用雙指夾住了自己劈下的鋼刀!
他使出的力道,足以光滑劈開一塊巨石,甚至是鋼鐵!
然而,鋼刀被韓風(fēng)兩指夾著,戛然而止了!
好快的速度!
好霸氣的力道!
韓風(fēng)依舊優(yōu)雅的單手彈著鋼琴。
轉(zhuǎn)瞬間。
雙指一轉(zhuǎn),咔擦一聲,鋼刀斷裂!
旋即轉(zhuǎn)腕,朝后一甩雙之間夾著的斷刃。
凌空的黑衣人眼睛睜的欲裂,只見一道寒光在他的瞳孔中急速變大!
呲——
斷刀之刃刺入了黑衣人的眉心,穿透了頭顱,從后腦勺飛出!
血紅色的斷刀之刃如流星般疾飛。
黑衣人被這股強大的勁力帶動著,原路倒飛,飛出了大廳門口,落入了花園之中。
韓風(fēng)看著樂譜,依舊專心致志的彈鋼琴。
他似乎想快速結(jié)束這篇樂譜,十指變得飛快,他融入了自己對音樂的理解。
要在寧靜和躁動中找到一種平衡,只有在黑與白之間,加入紅色作為調(diào)和。
這就是殺戮!
隨著他心境的陡然變幻,原本秦瑤的歡快輕松的音符中,突然融入了疾風(fēng)怒吼,怒濤拍岸。
客廳里。
仿佛變成的洪荒戰(zhàn)場,戰(zhàn)鼓雷鳴,金戈鐵馬沖殺爭鳴!
嗖——
嗖——
嗖——
五道黑影猶如鬼魅般,分別從門口、落地窗闖了進來。
一時間,玻璃飛濺,木屑橫飛。
他們齊頭并進,同時飛掠空中,手中鋼刀同時揚起,如黑鷹撲食一般,要取韓風(fēng)的命!
韓風(fēng)氣定神閑,朝后猛的甩手。
唰——
五枚銀針從袖中飛出,化為一點寒芒,分別朝著飛來的五個黑衣人射去。
隨著五枚銀針射入眉心,五個黑衣人猙獰狂暴的氣勢陡然消失,沿著原路倒飛出去。
高亢激昂的音符猶如沖天之浪般,轟然炸裂之后,陡然落下,化為涓涓細流,叮咚鳴響。
一首彈完,韓風(fēng)的手離開鋼琴鍵。
余音繚繞,漸漸消失。
啪!
啪!
啪!
身后傳來鼓掌的聲音。
韓風(fēng)站起,轉(zhuǎn)過身。
眼前站著的正是穿著白西服,臉色比西服還蒼白的秦韜。
秦韜一臉自信優(yōu)雅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笑道:
“好!”
“很美妙,來世可以做音樂老師?!?br/>
韓風(fēng)不屑笑道:
“就憑你這點功夫?”
“還是元敏轉(zhuǎn)移給你的吧?”
“你就像一個給她裝真氣的皮囊,真氣她隨時可以收回去?!?br/>
“別看她性感妖嬈,實際比你爺爺都老?!?br/>
“等你的元氣被她吸干了,就成了皮包骨的尸體?!?br/>
“她再把你送給御尸蠱人,你就會被煉制成尸傀?!?br/>
“你最多還有三個月活,還裝什么裝?!?br/>
秦韜鼓掌的手在空中停住了,臉色愈加蒼白,臉上露出了驚恐色。
他難以置信問道:
“你說什么?”
“她是我是師父,我是她疼愛的弟子,怎么會害我!”
“你敢侮辱我?guī)煾福宜?!?br/>
韓風(fēng)哼一聲,笑道:
“別人當(dāng)小白臉還能賺到錢,你做小白臉還要搭上命?!?br/>
“小爺就是讓你死個明白,沒功夫給你廢話。”
秦韜咬牙指著韓風(fēng),發(fā)狠道:
“你以為今天你還活的了嗎?”
“敢跟我秦家作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韓風(fēng)嘴角揚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說道:
“就你們這些廢物,還沒資格在小爺面前猖狂?!?br/>
“別說玄空門元敏和鬼面客龍奎,就是千蠱王和萬毒王來了,也要跪下,受死!”
“小爺彈鋼琴,讓你鼓掌了嗎?”
秦韜突然驚恐睜大眼睛,遇到到了危險的到來!
他正要閃退!
耳邊傳來陰森恐怖的聲音:
“晚了。”
砰!
韓風(fēng)的身影還在原地站著,空間里憑空出現(xiàn)一個拳頭,一記重拳轟在秦韜的肚子上。
秦韜的白西服瞬間炸裂,白色布條紛飛,腰椎骨咔擦一聲斷裂!
弓成大蝦狀,朝后倒飛!
秦韜看著站在原地的韓風(fēng),還保持著詭異陰森的笑意,只是這身影逐漸變淡。
而眼前。
韓風(fēng)桀驁如惡魔的笑臉浮現(xiàn)出來,像一個猙獰的魔鬼!
秦韜沒有任何招架之力,身體里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心里驚恐哀嚎:
好快好霸道的力量!
秦家為什么惹著這個魔鬼!
在韓風(fēng)面前,他猶如螻蟻,沒有絲毫招架之力!
韓風(fēng)保持著轟在秦韜肚子上的動作,帶著秦韜,一路直飛,橫沖直撞。
轟!
鋼筋混泥土墻面,直接被撞爛了一個大洞,混泥土塊紛飛激射,場面極其震撼!
韓風(fēng)和赤裸裸的秦韜直接飛掠了十幾米寬的花園,來到了草地上。
秦韜的腰椎骨斷裂,遍體鱗傷血肉模糊,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
他躺在地上抽搐著嘔血,像是一只可憐的蟲子。
韓風(fēng)掃視周圍。
路邊的路燈桿頂端,站著一個妖嬈的女人,正是元敏。
她似乎準備發(fā)起襲殺,又像是不敢輕易靠近,準備隨時撤離。
而眼前十米遠處,浮現(xiàn)出一個黑色的身影。
這黑色身影披頭發(fā)散,隱藏在頭發(fā)中的猩紅雙眼,盯著韓風(fēng),像是擇人而噬的魔鬼。
他身上開始彌漫出紫黑色的霧氣,腳下的青草以眼看的速度變得焦黃發(fā)黑。
韓風(fēng)指了指龍奎,說道:
“萬毒宗,鬼面客!”
又指了指路燈頂端站著的元敏,說道:
“玄空門老妖婆!”
“敢來都市內(nèi)挑事兒,一個也別想跑!”
躺在地上抽搐的秦韜,朝元敏伸手,顫顫巍巍的說道:
“師父……救……救我……”
韓風(fēng)陰森笑道:
“她都要活不了,拿什么救你?”
韓風(fēng)感知到噬魂戒對秦韜體內(nèi)的真氣感興趣。
于是彎下腰,左手五指張開,抓住了秦韜的天靈蓋,把他提了起來,說道:
“不錯,你體內(nèi)的尸門真氣很獨特!”
“小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