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到了正在對峙的二人身上。
“我叫佩恩·查姆斯,阿美利尼加第五先遣隊上校。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偷襲我們!”銀白大聲質(zhì)問道,紫黑色的裝甲兵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呵呵,看樣子是被本大爺?shù)臍鈩菡。瑖樀貌桓艺f話了吧!不說話,就打的你哇哇亂叫!”銀白用力向后一蹬腿,猛地沖到了紫黑的面前,并用劍狠狠的朝紫黑的胸前劈去。紫黑則在劍近身前的一刻向后方360度翻了過去。在腳尖落地的那一瞬間,他利用地面的沖力斜向上彈跳過去。當他靠近銀白的時候,他將手中的劍調(diào)轉(zhuǎn)過來,用劍柄的末端捅向了銀白的胸部。這一系列動作發(fā)生的是如此之快,以至于銀白還未來得及收回身子,便被突如其來的劍柄砸碎了胸前的盔甲。
紫黑的進攻并沒有完,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在銀白身后飄舞的披風,麻利地捋成一長束,然后拽到銀白的面前,一下子將把他的脖子死死地勒住了。此時的銀白還如同沒有回過神來一般,任憑紫黑對他進行鉗制。紫黑一手把劍收回鞘中,一手死死的勒著銀白。
草原上仍然是靜靜的。晴朗的天空,潔白的云朵,柔順的和風,以及,與這一切都極不相稱的兩個人象征死亡的姿勢,就這樣拼接在了一起。
運輸艦上的幸存者們又一次陷入了絕望之中。不,應(yīng)該說是沉寂在巨大的恐怖陰影之中。前后戰(zhàn)斗的時間不到十秒,阿美利尼加的精英就變成了敵人手中的俘虜。而這一切就發(fā)生在這么短短的一瞬。前一刻好不容易才萌生出的希望就這樣被這個紫黑色的裝甲兵無情的扼殺了。不少人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著這個紫黑色的死神,心情忐忑的迎接即將到來的命運。
“轟”“轟”“轟”,幾枚飛彈射到了紫黑的四周,炸裂開來。“媽的!阿美利尼加的增援部隊來了!可惡,剛才受到那該死的光束影響,雷達都還沒回復(fù)。風毅豪,速速撤退,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快撤!”沙鷗聲嘶力竭的喊道。
天上的藍白紅裝甲兵已經(jīng)飛到了輕型戰(zhàn)艦的附近為其進行掩護攻擊。紫黑將手中的披風一拉,銀白整個人象是被抽的陀螺一般飛了出去,披風也從他的背后被撕扯了下來。他隨手將手中的披風扔了出去,那金黃色的披風便搖搖晃晃的落在了銀白的面前。他這一撕,撕裂了披風,也撕碎了銀白的高傲與狂妄。
銀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敵人,看著那個差點殺死他的怪物一般的存在。那眼神里有恐懼與震驚,更多的卻是憤怒與不甘。紫黑轉(zhuǎn)過身去,頭也不回的在飛行裝置的作用下飛向了天際,最終只留下了一個淡淡的黑點。而這個黑點,將成為銀白這一生最大的污點與恥辱。
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
鄭健一臉苦瓜相的坐在“疾風”艦橋上。被人揍得很慘,很讓人郁悶,但那個人卻被自己的同伴所秒殺,這更讓他郁悶?!安贿^,畢竟是‘世聯(lián)’的···”他好像找到了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先前的不快一掃而光?!昂玫?,下次我也要把那個囂張的家伙打得滿地找牙!”
風毅豪摘下了金屬面具,他面前的沙鷗正悠閑的抽著煙,數(shù)著剛到手中的酬金?!吧儆邪。銢]有把敵人干掉?!鄙锄t一臉輕松。“只是勒他的時間短了點?!憋L毅豪面無表情的,用他一貫的冷漠的語氣說?!罢f起來,我也算那小子的救命恩人了。如果沒發(fā)那條通訊的話,恐怕你的劍直接就把他的腦袋削下來了吧?!薄拔业难劾铮挥袛橙?,沒有雜魚?!薄肮€是老樣子啊···”
碧藍的天空下依舊是翠綠的草原。一切依舊是那么的靜謐與祥和。在這片靜謐祥和中,疾風又一次飛向了未知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