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太知道傅老夫人擔心的是什么了。
而她這樣主動提起,反倒讓傅老夫人有些不好意思。
“早早,希望你能理解我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我不是不關(guān)心你,只是阿辭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
傅老夫人突然覺得自己的解釋是多余的,姜早這樣懂事的孩子肯定會明白她的想法。
她很感激地握住姜早的手:“謝謝你,孩子,你把阿辭保護的很好?!?br/>
哪怕是她自己,也自認不能解決的如此果斷和完美。
傅老夫人再一次慶幸是姜早嫁給了傅硯辭,而不是夏初微。
下班后,姜早先讓小張送她去警局做了筆錄,然后才送她回家。
這是在傅硯辭出院后,第一次和姜早分開這么久。
都一個多小時了。
他顯得坐立不安,時不時起身朝著門外看。
就連動畫片和糖果都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直到車子駛進院子,姜早開門下車。
“老婆!”
傅硯辭連忙從屋里跑出去,直接把姜早抱住,委屈的不行。
“老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姜早下意識伸手環(huán)住他。
“阿辭等久了吧?那我現(xiàn)在去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一句話瞬間哄好了傅硯辭。
他笑著拉著姜早進屋。
還忍不住炫耀:“媽媽,老婆說要給我做好吃的呢!”
傅老夫人總算松了口氣:“總算有個笑模樣兒了,剛剛委屈的好像被拋棄了似的,就差哭鼻子了。”
傅硯辭臉頰一紅,“我才沒有哭鼻子?!?br/>
隨后還朝著姜早用力眨了眨眼睛,仿佛是讓她檢查有沒有眼淚。
姜早和傅老夫人都忍不住笑了。
“好了,你去跟媽看會兒電視,說說話,我去廚房給你做好吃的,一會兒就來?!苯缛嗔巳嗨念^,然后把脫了的外套遞給一旁的傭人,挽起袖子去了廚房。
傅硯辭幾次好奇地想去廚房,都被傅老夫人給拉住了。
半小時后,姜早把兩份牛排,還有一份海鮮湯放在了餐桌上。
再加上廚師做的幾道菜,這頓晚飯倒是非常豐富。
“沒想到你的廚藝也這么好。”這倒是很出乎傅老夫人的意料。
姜早如實說道:“以前半工半讀時候,曾經(jīng)在飯店后廚做過幫工,那個廚師長見我還有幾分天分,就教了我一些?!?br/>
傅硯辭這頓飯吃撐了,姜早便帶著他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老婆,你好棒啊,什么都會?!?br/>
“老婆,你做的牛排特別的好吃?!?br/>
“老婆,我們什么時候回房間做游戲?。俊?br/>
剛好路過的兩名女傭人小臉一紅,連忙加快腳步,不影響這對兒新婚夫妻的閨房樂趣。
姜早:“?”
傅硯辭也好奇:“老婆,她們跑什么呀?”
“沒什么?!?br/>
姜早這時候也覺得剛剛傅硯辭那話的確是有點兒歧義。
“阿辭啊。”
“嗯?”傅硯辭轉(zhuǎn)過頭來,深邃的五官寫滿了天真。
算了,他還是個孩子。
“沒什么,走吧,回房間。”姜早牽著他的手往回走。
和往常的流程一樣,姜早給傅硯辭洗了澡之后,就在床上給他講故事,直到他的呼吸勻稱,徹底睡熟。
伸了個懶腰,姜早輕手輕腳下床,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飄在半空中的傅硯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不想跟進去,可卻完全魂不由己。
浴室水聲嘩啦啦地響。
為了不出現(xiàn)上次流鼻血進醫(yī)院的烏龍事件,傅硯辭只能背過身去,直到姜早洗完澡,他才松了口氣,跟著飄了出去。
姜早在書房繼續(xù)寫代碼的時候,飄著的傅硯辭有了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
他居然可以觸碰東西了。
嘭!
書架上的一本書突然掉在了地上。
姜早詫異回頭,面露不解,卻也沒有多想,只是走過去把書撿起來,放回了原位。
她回到電腦前,一邊盯著電腦,一邊喝咖啡,在把咖啡杯放下的時候,因為太過專注,預(yù)判錯了位置。
眼看著咖啡杯就要掉下去,傅硯辭連忙接住,趁著姜早沒發(fā)現(xiàn),悄悄放到桌子上。
這女人,怎么比他還要工作狂?
傅硯辭飄到姜早身后,又看了眼她的電腦。
再聯(lián)想到白天在餐廳里姜早和柯敘白說的話,他就什么都懂了。
原來Mor研究所真正的負責人竟然是他老婆?
那個智能機器人竟是她研發(fā)的。
而這些日子她在做的事情,應(yīng)該就是在給機器人的芯片做升級。
不過白天警察到公司找她是為了什么?
之前在步行街,她把他藏在垃圾堆后邊,也絕對不會是聽歌做游戲那么簡單。
看來,他的老婆身上有很多秘密呢。
……
江家。
江津風在外邊應(yīng)酬回來就直奔臥室。
“夏初微!”
聽聲音就隱含著怒意。
此時的夏初微正坐在窗邊喝酒,從旁邊的酒瓶看,她已經(jīng)喝了半瓶了。
醉意讓她的反應(yīng)慢了半拍,直到江津風走到她面前,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她才回神。
“老公,你回來了?”
每次夏初微喝了酒就喜歡叫江津風‘老公’,盡管江津風從來沒有答應(yīng)過,但她樂此不疲,仿佛這樣叫了,她和江津風就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一樣。
江津風聞著她身上刺鼻的酒味兒,稍稍后退了一步。
“夏初微,誰讓你私自做主去單獨接觸Mor研究所了?”
夏初微聞言輕笑,“是姜早跟你告狀了是嗎?”
她站了起來,身子晃了晃,指著面前的‘兩個’江津風說道:“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姜早現(xiàn)在是你的舅媽!我知道了,你跟我形婚,是不是就是為了她?你是不是很遺憾沒有娶到她!”
江津風眉頭蹙起:“不可理喻!夏初微,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姜早是我舅媽!是我舅舅的妻子,是我的長輩!我跟她能有什么?”
“那你為什么不碰我?”
夏初微借著酒勁兒,一把將自己身上的睡衣給脫了。
“我身材不好嗎?”
江津風轉(zhuǎn)身,“我不跟醉鬼理論,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醒酒茶來。”
說完他就出去了。
再次色誘失敗的夏初微氣的直接將那半瓶酒砸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