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水是在封北凌的懷里醒的,摸到一堵肉墻后,她驚叫著用力踢蹬。
“咚”地一聲,沉睡中的封北凌滾下了床。
他一下子驚醒,揉揉摔痛的額頭爬起來:“我的小乖乖,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你……你怎么睡床上來了?”方伊水剛才用力過猛,這會肋骨痛了,不敢動。
封北凌睡眼惺忪地繼續(xù)往床上躺:“地上太硬,睡得渾身難受?!?br/>
方伊水看襯衫下擺跑到腰部了,迅速往下一拉,拍拍驚魂甫定的心口,半晌才壓下那股怒氣。
封北凌閉著眼很快又睡著了,睡顏純真得像個孩子。
方伊水緩了一會兒,肋骨上的痛才消散。
她憤憤剜了他一眼,剛想下床,封北凌醒了。
“封先生,麻煩你把眼睛閉上三十秒?!?br/>
男人都是禽獸,她大清早的穿成這樣在他眼前走動,被誤會在勾引他就不好了。
“我睡夠了,現(xiàn)在不想再閉眼?!彼膿?,他一目了然,“我昨晚不是已經(jīng)看過了?”
方伊水惱了,瞪著眼沒說話。
他的坦誠,有時候簡直令人發(fā)指!
她從來沒在哪個男人面前穿得這么性感過,心底的害羞實在難以克服。
最終,當她準備裹著被子去洗手間時,封北凌伸著懶腰出去了。
方伊水再三確認他不會突然探頭進來后,一溜煙地沖進了洗手間……
封北凌剛進公司,就看到陳醉正坐在他椅子上玩游戲。
陳醉是他的死黨。
“喲呵,封北凌你居然學(xué)會上班遲到了?”陳醉放下手機,任由游戲里的角色被怪打死。
封北凌笑笑:“昨天和晚晚住雅園了,早上先把她送回青楓別苑再來的公司?!?br/>
陳醉仰靠在老板椅上,指著桌上一個文件袋,懶洋洋地說道:“你讓我查的資料都在這里了,沒誰能比我查得還全面了。”
“多謝?!狈獗绷杵炔患按啬贸鲑Y料一頁頁仔細看。
陳醉等得無聊,直接說了結(jié)果:“這個方伊水跟你的向晚確實像,會不會是雙胞胎?不過方長德夫婦只生了一個……要么方長德在外面有私生女?!?br/>
封北凌抽空瞅了他一秒,眼神鋒利:“禍從口出?!?br/>
陳醉夸張地縮了縮脖子,掐著聲音發(fā)嗲:“封大總裁,人家好怕怕呀!”
說完他干嘔一下,“說真的,你找她三年了……如果這輩子都找不到呢?你還為她守一輩子活寡?”
封北凌拿起鋼筆就往他臉上砸,陳醉立馬站起來退后三尺:“有話好好說!咱可是要靠臉泡妞的!”
“幾天沒刷牙了?”
陳醉撇撇嘴:“你小子就損吧!嫌我說話臭了?你說你放著那么多鮮花不去采,一天到晚被人說好男色,不是守活寡是什么?你那玩意兒還知道怎么用嗎?”
他說著,眼睛瞟向封北凌的褲襠。
封北凌也不生氣,淡淡回應(yīng)一句:“你不說話會憋死是嗎?”
陳醉眼神幽怨,語氣委屈:“我家老頭子每次聽說我要找你玩,眼神都怪怪的,明里暗里叫我多交點其他朋友?!?br/>
說完,他夸張地嘆了一口大氣。
封北凌放下資料盯著他笑,直笑得他心里發(fā)毛。
他咽了下口水:“靠!你別真看上我的美色?。「奶彀阉龓С鰜砹锪铮瑒e金屋藏嬌了。”
說完,一溜煙走了。
“好?!狈獗绷柽@才繼續(xù)看資料,一個字都不落。
看著看著,他突然頓住了,盯著那一頁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