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還是莫少峰中意的女人。
從知道有莫少峰這個人開始,他就覺得那是一個不可逾越的大山,王雪總是拿他們兩個做比較,崔巍經(jīng)常有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時候,崔巍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臉上露出了厭煩的神色:“你回來了?怎么不說一聲?。『?,我馬上回家?!?br/>
聲音很冷漠,但是說的話猶如在林向暖的耳邊炸開警鐘的轟鳴。
能讓他用這樣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
從法國學(xué)設(shè)計回來的于明玉?
她知道,一直是于明玉倒貼崔巍,崔巍平時就是這么和于明玉說話的,但是于明玉一直寵著他。
握著玻璃杯的手猛然一緊,她深吸一口氣,將顫抖的手,再次收入桌下。
抬起頭,又是一派平靜地看著崔巍。
“我有急事,林小姐自己離開可以么?”崔巍皺著眉頭,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林向暖微笑,“好的,崔巍總,再聯(lián)系?!?br/>
她也跟著站起來,崔巍原本想走,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抬起手,拍了拍林向暖的肩膀。
林向暖斜眼看了下他的手,轉(zhuǎn)頭保持笑容不變。
等崔巍走開,她淡色的眉猛然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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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頭看窗外,似乎看到有人正站在車邊,因為半空有個紅色的小點,在半明半滅,似乎有人在吸煙。
她也顧不到這么多了,轉(zhuǎn)身去洗手間,用濕紙巾在被崔巍觸碰過的地方,用力擦拭了好幾遍,這才深吸一口氣,拿起包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氣又有點冷,不知道何時,又下了一次雨,地面濕潤,帶著濕寒的冷風(fēng)刮過來,林向暖打了一個寒噤。
“吱嘎——”半舊的奔馳囂張地一甩尾在她面前停下來,林向暖警惕地看著駕駛座里的莫少峰。
莫少峰并沒有下車,而是直接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林向暖只好老實地坐進去,一個勁兒地叫自己不要心虛,但是還是忍不住感到有點對不住莫少峰。
這次,莫少峰一直沒說話,林向暖也不敢吭聲,她直覺是崔巍最后碰了下她的肩膀?qū)е碌摹?br/>
回到別墅,林向暖莫名想起他說過什么,準備好身體,他隨時回來享用的話,緊張地呼吸都干澀了起來,又來了,每次他強要時那種莫名恐懼抗拒的心理。
她靜靜地跟在后面,期待他說一句,今天我也不會碰你所以放心的話,但是,莫少峰什么也沒說。
“……”林向暖硬著頭皮想,是不是——今晚就逃不過了?
“小寶,姐姐來了?!蹦俜褰裢淼牡谝痪湓?,讓林向暖徹底愣住然后是狂喜。
莫小寶正對著墻壁罰站,眼淚巴沙的,林向暖一下子就心疼到了極點,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適合去抱小家伙,他父親罰他有罰他的理由,溺愛不是愛是害。
“姐姐?!毙〖一锖孟袼查g忘記了自己在被懲罰,笑了起來,格格地帶著響,然后眼淚就毫無征兆地掉了下來。
林向暖沖著莫虞笑了一下,迅速轉(zhuǎn)身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