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季亦芙的回國,多如牛毛的邀約,各類訪談節(jié)目都開始向季亦芙拋去橄欖枝。只可惜這次季亦芙回來拒絕了所有的邀約,于是記者開始對她進行追擊,跟蹤。緊接著,有一枚重磅炸彈轟炸了商業(yè)界與娛樂圈。
原來季亦芙是柳氏地產(chǎn)集團柳青然的女兒,大家都沒有想到原來年紀輕輕就獨攬房產(chǎn)界大權(quán)的柳青然居然有個女兒,又不禁感嘆,大人物就是大人物,能在這連藝人家飛進一只蒼蠅都能大做文章的媒體,把這么勁爆的消息封鎖的嚴嚴實實的實則不易啊。而當下柳青然正陷入官司之中,季亦芙這才回國,似乎是想要在母親危難時刻幫母親一把,母女情深的戲碼又再次被媒體當做輿論的焦點,被放大,再放大。也給了辦理這次案子的法院莫大的壓力。
秦月冰去過幾次柳青然的公司,等到的確實被封得水泄不通的媒體,自從官司之后,柳青然就像是空氣,消失在了眾人眼前。而除了檢察機構(gòu)誰也不知道她在哪。
“月冰,我下周就回國了?!痹剖孀咴谀疚堇?,看著屋外綠油油的草地,嗅著這清新的空氣,對這里有些戀戀不舍。身在荷蘭的她,自然不知道國內(nèi)這段時間已經(jīng)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月冰獨自坐在家中的沙發(fā)上,對著偌大的房間,拿著電話,沉默了片刻,方才回應(yīng)道。
“恩,國內(nèi)天氣轉(zhuǎn)涼了,回來時記得多穿些衣服?!闭Z氣淡淡的,云舒察覺出她的心不在焉,于是抱著歉意的說道。
“月冰,最近因為戲份太趕,沒時間和你通電話,真是抱歉啊?!?br/>
“是我的問題,我心情不太好?!鼻卦卤惨庾R到自己話語間的冷淡,解釋道。
“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能和我說說嗎?”云舒推開門,走進了草坪上,看著遠處不斷旋轉(zhuǎn)的風(fēng)車,輕聲詢問道。
“我的一個朋友,最近出了點事?!鼻卦卤畹狞c出一個朋友,卻沒有說出柳青然的名字。
云舒自然猜到了此人正是柳青然,她深吸了口氣,耐心的傾聽著。
“只是她好像怕牽連我,也不愿接我的電話,也找不到她?!鼻卦卤鶡o奈的笑了笑,眼眸里滿是擔(dān)憂的繼續(xù)說道。
“但我很想知道她現(xiàn)在的狀況,哪怕是聽到她說一句話,我都能夠稍稍安心。”見電話那端陷入了沉默,秦月冰意識到一向冷靜的她,此刻有些失態(tài)了,她趕忙說道。
“對不起啊,舒,你都身在國外,還要聽我說這些與你不相關(guān)的人的事情?!?br/>
“其實,或許,我再想,這個人有沒有可能就在你的身邊?!痹剖孀叩綐涫a下,靠著大樹,仰著頭,望著天空,輕聲說道。不知怎么,她腦海里居然浮現(xiàn)出柳青然的那句寸步不離。明明柳青然是她的情敵,可她卻這般說出這樣的話,她也覺得甚是可笑。
“舒,你的話是什么意思?!鼻卦卤男亩溉灰宦洌笾謾C的手力道不由得重了幾分。
“你說的那個朋友可是柳青然?!痹剖嫘α诵Γ_是有點尷尬。電話那端秦月冰沉默了片刻,卻輕輕的答了個。
“恩?!?br/>
“那便是了,以前我經(jīng)常見著她的車停在小區(qū)角落里,你現(xiàn)在若是在家,走到臥室的窗戶邊,往外看,便是可以看見了。”說完這段話,云舒都為自己的心胸寬闊點了一個贊,明明是情敵,她卻能這般無畏。可能她都沒有意識到,不知從何時開始,云舒這個人便是為了秦月冰而活著,哪怕是秦月冰皺一下眉頭,她都會把心揪起來,盡力讓她開心。所以當她聽到秦月冰為了柳青然的事情犯愁時,自然是不假思索的想盡一切辦法,滿足秦月冰的心愿,即便是讓她去見一個對她具有最大威脅的人。
“月冰,你還在聽嗎?”電話那段的沉默,讓云舒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她試探性的問了句。聽到秦月冰輕輕的回了句。
“恩。”
“月冰,你那已經(jīng)夜深了吧,早些睡吧?!痹剖嫔钗丝跉猓恼f道。
“晚安?!鼻卦卤穆曇艉芷届o,讓云舒聽不出她當下絲毫的感情變化。
“晚安?!痹剖娴懒司渫戆玻嵌说碾娫挶銙炝?,王曉強在遠處招手,揚了揚手中的紅酒,云舒
點點頭,踏著青草,一路向木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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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雖是深了,秦月冰卻仍是難眠,云舒的話回繞在她耳邊,原以為與柳青然自那次橫店之后,便分道揚鑣,形同陌路,殊不知,她卻依舊還在留念。而之前,她依稀記得與柳青然閑聊時提過,希望演出一部智商極高的犯罪心理片,沒有想到,真的就接到了這樣一部劇本,看到遺失的本子時,她便知道定是柳青然,做過掙扎,想過拒絕,卻最終被誤打誤撞的云舒給接下了?,F(xiàn)如今電影已經(jīng)拍攝完畢了,可那個相中這部劇的伯樂卻深陷麻煩。讓秦月冰不得不正視自己對柳青然的感情。
陷入掙扎猶豫,糾結(jié)之后,秦月冰裹著大衣,走下了樓。電梯停到一樓時,她深吸了口氣,若是當真能夠遇到柳青然,她該怎樣,她不知,只覺得想到柳青然當下的近況,她都會暗暗心痛。一個那么高傲的人,如今這般,多讓人難受啊。
走出公寓大門,夜很寧靜,唯有偶來的涼風(fēng)吹著樹葉刷刷作響,這個公寓她從未帶柳青然來過,也算是她堅守著那只屬于自己的一片凈土,可她沒想過,柳青然居然會默默的在她身旁,時常就這么看上一眼,卑微的不像話。
“秦小姐,這么晚了,還出來散步???”巡夜的一行保安,路過,看到秦月冰,立刻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秦月冰輕輕的點了點頭,算作是認同吧。忽又想起什么似的,上前問道。
“我們小區(qū)里近來有陌生的車輛出入嗎?”
保安不解的互相看了看,搖搖頭,巡邏隊長看向秦月冰,發(fā)了話。
“小區(qū)一向監(jiān)管的很嚴格,不是小區(qū)的業(yè)主,陌生車輛均是不準入內(nèi)的?!?br/>
秦月冰心口一沉,一個想法在她心底冒了出來,她抬眸看向巡邏隊長,問道。
“柳氏集團的柳總裁可是在咱們這個小區(qū)有房產(chǎn)。”
見巡邏隊長面露難色,但很快卻又回復(fù)了自然,說道。
“本來業(yè)主的信息是不可以向外人透露的,這幾天報紙雜志的記者也來咱們小區(qū)打探過關(guān)于柳小姐的事情,我們當然都絕口不提。不過此刻見問的人是秦小姐,自然是相信秦小姐沒有惡意。柳小姐確實在咱們小區(qū)有一處房產(chǎn),只不過很少見她回來住就是了,但偶爾會見著她的車停在小區(qū)內(nèi),不過都不隔夜便離開了?!?br/>
“那能不能告訴我她的車是哪一輛?!鼻卦卤鶑妷鹤?nèi)心的震驚,風(fēng)輕云淡的問道。
“以前是黑色的賓士,最近好像換成了一輛寶藍色的法拉利?!毖策夑犻L倒是也沒有絲毫隱瞞秦月冰的,將自己所致全數(shù)告訴了秦月冰。臨走時還說了句。小區(qū)的治安很好,讓秦月冰安心散步。
秦月冰漫步在鵝卵石鋪砌的小路上,目光沿著云舒所說的地方尋著,雖內(nèi)心并沒有抱太大希望,但卻希望看到。尋了很久,終是沒見著保安所說的那輛車子,秦月冰失落的轉(zhuǎn)身正欲回家。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停車場傳來。順著昏暗的光影看去,柳青然披著風(fēng)衣,從停車場內(nèi),款款的向她走來。
許久不見,她似乎沒怎么變化,依舊是精神奕奕,眉眼間散發(fā)著傲氣。
“月冰,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你。”柳青然唇角勾起,淡淡的寒暄著。
“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秦月冰揚眉,上前詢問道。不知怎么的,看到柳青然安好,她心口的火卻上來了,她感覺柳青然似乎故意這么做,讓她擔(dān)心。
“最近法院,檢察院,律師事務(wù)所三處跑,確實是沒有時間接電話,特別是不想讓你聽到,我焦慮煩躁的聲音?!绷嗳晃⑽⒁恍Γ拖骂^,看著腳下踩著的石子,輕輕的踢了踢,又揚起臉來目光溫和的落在秦月冰臉上,心疼的說了句。
“你瘦了很多?!?br/>
“是為了拍戲減的?!鼻卦卤坏膶ι狭嗳坏哪抗?,若是以前,她真的不太習(xí)慣這般看著柳青然。見柳青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秦月冰關(guān)切的問道。
“官司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見柳青然微蹙了蹙眉,道了句,有點麻煩。不禁讓秦月冰剛想放下去的大石又提了起來。
“需要幫忙嗎?我倒是認識幾個律師界的朋友?!鼻卦卤_口說道,見柳青然輕笑了笑看著她,她立刻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多余,柳青然認識的交際脈絡(luò)之廣,自然比她多。而她這般話,卻是白說了。卻聽見柳青然微嘆了口氣,說道。
“謝謝你,還愿意幫助我。我以為你不愿再見我了?!?br/>
“我并非你所想的那般冷血無情,畢竟你照顧了我六年,不是么?”秦月冰看向柳青然,認真的解釋道。
“總之謝謝了。”柳青然輕點了點頭,看向秦月冰,眼眸中流露出一抹不舍,說道?!耙膊恢覀冞€能這般如平常朋友間嘮嘮家常幾次。”
“這話是什么意思?”秦月冰一聽,心里隱隱一驚,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擔(dān)憂之色流露出來。
“可能這個官司結(jié)束之后,我會離開a市吧。”柳青然低頭,雙手交叉在一起,用力握了握,又抬起頭,“這一次被對手傷的太深,恐怕無力回天了。不過也正好,亦芙在美國發(fā)展的不錯,她邀我一同去美國,算是過上正常人家的生活吧。”
“你要去美國了?”秦月冰抬眸,看向柳青然,語氣中透著幾分復(fù)雜的情緒,是不舍,是留戀。她道不清當下的感受。
“是啊。畢竟這個a市也沒有再讓我留下來的理由了?!绷嗳婚L嘆了口氣,看向秦月冰。說道。
“其實我之前和云舒見過面了,沒想到我和她之間也可以很平靜的向朋友般聊天,她也告訴了我你們之間過得很好。”
“她,我知道她還喜歡著季亦芙?!鼻卦卤ы聪蛄嗳?,輕笑了笑,說道?!暗液茏运降陌阉粼诹宋业纳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