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年看起來有些靦腆,站在那里躊躇不安。
“但是我保證,我跟她啥都沒發(fā)生,就是親了個嘴兒!”青年急忙說道。
秦飛掃了一眼眾人,發(fā)現(xiàn)這里面居然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大爺。
“不是,大爺您都這么大年紀了,還搞這一套?”秦飛有些無奈的說道。
大爺顯得臉更紅了,他小聲嘀咕道:“咋的,我還挺年輕的...”
秦飛掃向了其他人,問道:“你們也都是一樣對吧?”
眾人紛紛點頭,經(jīng)過簡單的對質(zhì),發(fā)現(xiàn)他們?nèi)サ亩际峭粋€地方。
秦飛笑著看向了譚國力,說道:“譚省,您這管理不太行啊,在云城居然這種地方?”
“明天...哦不,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查!”譚國力義正言辭的表態(tài)道。
秦飛擺手道:“再等等吧。今天晚上你們帶我去看看?!?br/>
“那我們的病怎么辦啊?”有人問道。
秦飛說道:“卓老給你們開的藥,你們服用一段時間就好了。切記,這段時間盡量在家里,別去一些不干凈的地方?!?br/>
“好,病好以后打死都不去了!”他們急忙說道。
把這些病人打發(fā)走后,蘇玉便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她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秦飛白眼道:“這都是正常需求嘛?!?br/>
“正常需求?說,你是不是也去過這種地方?”蘇玉張牙舞爪的問道。
秦飛急忙表態(tài)道:“絕對沒有!”
“真的?”蘇玉眨巴著眼睛,似乎有些懷疑。
秦飛用力點頭道:“真的沒有,你這么漂亮,我哪有心思去找別人不是...”
說到這里,蘇玉不禁有些委屈,她小聲嘀咕道:“那你為什么不碰我?”
“什么?”秦飛一愣,扭頭望了過去。
“沒什么?!碧K玉面色冷了下來,扭頭便回了內(nèi)房。
晚上十點,秦飛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這些病人的到來。
“先生,外面天寒,穿件衣服吧?!边@時候顏如玉拿著一件大衣,披在了秦飛的身上。
秦飛笑道:“謝謝?!?br/>
正在這時候,一輛車開了過來。
隨后便看到張余和今天白天的那個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
“就你自己?”秦飛問道。
“他自己就夠了。”張余笑道,“我問過了,他們和那個女人都沒發(fā)生關(guān)系,最多就是接吻?!?br/>
“接吻有什么意思。”秦飛白眼道,“沒出息?!?br/>
這青年連忙解釋道:“不是,那個女人真的很有魅力。”
聽到這話,秦飛下意識的望向了顏如玉,開玩笑道:“和她比呢?”
青年看了顏如玉一眼,臉幾乎一瞬間就紅了起來。
“沒她這么好看,但是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讓我情不自禁想靠近她,哪怕是牽個手我都覺得心滿意足...”青年紅著臉說道。
“先生,你別拿我開玩笑了。”顏如玉戳了秦飛一下,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鼻仫w笑道。
于是,秦飛上了張余的車,向著他說的那個紅燈區(qū)趕去。
因為天寒地凍,所以路上人煙稀少,而這個紅燈區(qū)人便更少了。
放眼望去,整條街紅彤彤的一片,在路邊上還站著幾個人。
“不是她們?!鼻嗄臧杨^伸出去說道,“要不我下去找找吧?”
“不用,我知道她在哪兒?!鼻仫w笑道。
把車停下后,幾個人徒步向著一條小巷子走去。
“哥哥,進來玩玩啊。”路邊有女人叫喊道。
秦飛一概不理會,徑直向著那條巷子走去。
到了巷子前停下后,張余便忍不住驚呼道:“好冷!”
秦飛默不作聲,透過這條巷子,看到在黑暗中站著一個人影。
她身穿一身白色的長衣,天氣這么冷,穿的卻有幾分單薄。
長長的頭發(fā)披散在肩,居然絲毫讓人升不起畏懼感。
她給人的感覺極為奇怪,既清冷,又充滿了誘惑。
“你們在這里等我吧?!鼻仫w對張余說道。
“秦先生,那您自己小心啊?!睆堄嗾f道。
秦飛默不作聲,他一步步向著這個女人走來。
女人臉蛋長得極美,皮膚雪白,在月光的映襯下,猶如一張白紙一般。
秦飛走到了她的身前,笑著說道:“小姐,多少錢?”
這女人轉(zhuǎn)頭望向了秦飛,居然讓人覺得有幾分楚楚可憐。
“我不要錢。”她低聲說道。
“不要錢?怎么,好人好事兒?。俊鼻仫w開玩笑道。
女人忽然伸手捧住了秦飛的臉,低聲呢喃道:“我好冷,你能抱抱我嗎?”
“抱抱有什么意思,要不親一口吧。”說完,秦飛便攬住了她的腰肢,而她也順勢倒在了秦飛的懷里。
秦飛面帶笑意,低頭向她的紅唇靠近而來。
相擁在一起之時,秦飛頓時感覺到一股股寒意傳遍體內(nèi),于此同時,他體內(nèi)的陽氣仿佛被一絲絲的吸食而出。
秦飛默不作聲,任由她的吸食著自己的陽氣。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二人還不曾分開。
這女人心里也不禁一驚,剛要懷疑之時,她忽然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陰氣仿佛被吸食干凈了一般,而秦飛的靈氣,灌入了她的體內(nèi)。
“不好?!彼档懒艘宦暡幻?,急忙想要松開秦飛。
但她卻發(fā)現(xiàn)秦飛的手死死的抓住她,根本無力掙脫。
“啊...”只聽她一聲哀嚎,靈魂仿佛要被抽空了一般。
隨后便有一股股黑氣直接灌到了秦飛的體內(nèi)。
“噗通。”
很快,這位白衣女子便摔在了地上昏厥了過去。
秦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他沒有著急去救這個女孩,而是感受著體內(nèi)的變化。
一股股舒爽感在體內(nèi)奔騰范勇,不但沒有產(chǎn)生絲毫的虛弱,反而愈發(fā)的精神了起來。
“居然真的是這樣?!鼻仫w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臉色也變得有幾分難看。
“秦先生,您沒事吧?”巷子的入口處,張余大喊道。
秦飛回過神來,他抱起了這個女孩,從巷子里走了出來。
“秦先生,怎么樣了?”張余看著秦飛后背上的女孩,急忙問道。
秦飛搖頭道:“沒事了。帶她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br/>
張余皺眉道:“秦先生,她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么?”
“嗯?!鼻仫w微微點頭。
“不應(yīng)該啊,這個年代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張余蹙眉,他學(xué)道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案件,遇上最多的,也只是風(fēng)水問題。
“走吧?!鼻仫w沒有理會他,他拉開車門上了車。
張余把秦飛送回到了醫(yī)館,便離開了這里。
顏如玉還在門外等著,見秦飛回來了,她急忙走上來問道:“先生,你沒事吧?”
“我沒事?!鼻仫w把這女孩帶進了醫(yī)館,放在了床上。
“這幾天得麻煩你照顧她了?!鼻仫w笑道,“等她醒了以后,給她熬點補陽的湯藥,讓她服用三天,三天以后再讓她離開?!?br/>
“好?!鳖伻缬襁B忙點頭道。
當(dāng)天晚上秦飛也沒有回家,而是留在醫(yī)館里對付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秦飛被一個堅硬的物體硌醒了,睜開眼睛后,秦飛急忙掀開了被子。
直接胳膊上又生出了一片龍鱗,龍鱗閃爍發(fā)光,看起來極為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