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他放棄了!”
“那是因為他認識到,醫(yī)學(xué)只能醫(yī)治麻木的身體,而無法喚醒麻木的靈魂?!迸盒攀牡┑┑膿]著手里的書本,“我也一定要像魯迅先生一樣,用文字,喚醒麻木的國人?!?br/>
她的話讓我感觸頗多,大概她還停留在那個時代吧,那是一個水深火熱的時代,那是一個知識青年覺醒的時代,那是一個人人都自覺的背負著為國家謀出路,為民族謀振興的責(zé)任和義務(wù)的時代。
“有理想,這是好事!”
“你也這樣認為的嗎?”
“我一直都這樣認為的。”
“你可以坐過來。”女孩兒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我笑著同意了,走過去坐在了女孩兒的對面,將相機放在了桌上。
“這是照相機?它看著好奇怪,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照相機,我可以看看嗎?”
女孩兒指著我面前的相機,略帶著幾分好奇的看著我。
“可以!”我笑著將相機推了過去。
女孩兒拿了起來,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卻始終沒有找到放膠卷的地方,于是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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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照相機不只樣子奇怪,而且好像還不能放膠卷。”
看著女孩兒好奇的擺弄我的相機,我心里卻忍不住的想著,意識世界里的虛幻生物也會有這么強的好奇心嗎?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書嗎?”
“可以,你拿去看吧!”女孩兒正忙著擺弄我的奇怪的相機,可沒閑工夫來搭理我。
我將桌上的書拿了起來,字是繁體的,而且還是豎行排版。
記得魯迅先生應(yīng)該是白話文的倡導(dǎo)者之一,所以這片《紀念劉和珍君》也是以白話文寫的,刨除少部分我不認識的繁體字外,整篇文章我還是能夠看懂的。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初中那會兒我們就已經(jīng)學(xué)過了。
女孩兒擺弄了一會兒,就突然將相機放在了我的身前,噌的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跑。
“我們上課了,等會兒下課再聊!”
“喂,你的書!”我站起來,舉著手里的書本。
“放你那兒!”女孩轉(zhuǎn)過身,大聲的對我說道,然后便快速的轉(zhuǎn)過身,消失在了黑白的的世界之中。
失去了女孩兒的身影,我慢慢的放下了舉著書的手,然后重新的坐了下來,繼續(xù)好奇的翻看著女孩兒留下的書籍。
書上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篇魯迅先生的文章,想來她應(yīng)該是非常崇拜魯迅先生的吧。
坐在原處,一邊翻看了書籍,一邊等待著女孩兒,可是當我把整本書都翻完了,女孩兒也沒有再出現(xiàn)。
我想她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有些令人遺憾的是,我竟然還不知道她的名字,還有,為什么她有著和姐姐一模一樣的容貌呢?
起身,我將書整齊的擺放在桌面上,然后拿起了一旁的相機,掛在了脖子上,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可最后卻又忍不住回過身來,將魯迅先生的那本書重新拿了起來。
“算了,還是帶走吧,萬一下次再遇到她,正好可以還給她,不過,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將它帶出去?!?br/>
于是,我掛著相機,手里拿著書籍,轉(zhuǎn)身踏前一步。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