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覺三天過得如此漫長,原來再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才過了一天一夜而已。不過是來詢問他到底有沒有改變主意,到頭來不過是得到和昨天一模一樣的答案罷了。
轉(zhuǎn)動著手上的尾戒,心中對于陽的思念沒有因為時間和空間的距離兒隔斷,但是他就是自虐地沒有發(fā)求救信號,等著三天之后的到來。
“你有沒有想我呢?等著你來帶走我……”窗戶外下著小雨,成功掩蓋了端木愷極小的聲音。
還記得昨天女人那副像是大善人的嘴臉:“愷愷,你父親真的不是想和你斷絕關(guān)系,公司也到了一起對外的時候了,你身為端木家的長子這時候不能再讓你重病的父親為你擋風遮雨的了?!?br/>
好一個端木家的長子,他冷笑一聲,差點將心中所想部說出來。當初在你帶著比我還大的端木璇帶進這個家的時候,你怎么沒想過我是端木家的長子?在那個男人賞了他一耳光,堅決說出和他斷絕父子關(guān)系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端木家的長子呢?
現(xiàn)在想用這個他已經(jīng)不在乎的虛名免費幫端木集團效命,想得到挺好的!
“他回來了?”端木璇最近幾天都在公司里忙上忙下,出于自己對公司造成的傷害,她不得不將所有的委屈部爛在肚子里,只等著端木愷回來。即使不甘心,但是現(xiàn)在的端木集團恐怕也只有那個人可以挽回了。
母親千叮嚀萬囑咐的話還在耳邊回響,她自然明白家族企業(yè)倒了,她們母女倆最后任何財產(chǎn)都分不到,所以現(xiàn)在只能裝作大度的樣子,想盡一切辦法把人先弄回來再說。
還沒等端木璇和梅月一起準備再對端木愷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時候,門外就來了一個對于他們來說的不速之客。被鎖在房間里的端木愷此刻正躺在床上補眠,沒注意到他心中的那個人已經(jīng)單槍匹馬地闖到了這棟別墅的大門口。
端木顯已經(jīng)被私人醫(yī)生建議住進了私人醫(yī)院,接受最好最面的治療,反正現(xiàn)在在所有人眼中,端木顯現(xiàn)在萬萬是不能兩眼一閉的,剩下的攤子實在太大了。
整棟別墅里也只有那些還在工作的傭人保鏢、剛回到家的端木璇和一直沒出門的梅月。阮木陽對于這里的人來說都是一個新面孔,當初端木愷出柜的時候只是說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并沒有將他的照片拿出來。
阮木陽并沒有準備友善山門,右手握著的手槍從踏進這扇大門開始就沒有松開過,讓門外的保鏢都不斷地后退再后退,直到被迫退進客廳,也沒人敢做這只出頭鳥。
端木璇第一眼看見了男人手里的手槍,悄悄搖了搖梅月的手之后強裝淡定偷偷撥通了某個電話?!斑@位先生,不知道你今天擅闖私人別墅意欲何為?”不難聽出指的就是阮木陽光明正大地握著手槍闖進來這件事。
“我來要人?!弊蛱煸诳匆姸四緪鹆粝碌挠嵪⒌牡谝粫r間,他就已經(jīng)和女人報備好了。他之前有想過如果女人不同意,他也會不服從命令今天站在這里,等之后帶著人回去后再任憑處罰。
“端木家?不去找他們倒是自己找上門了……”龍雪鑫自然是知道父母和舅舅背地里聯(lián)合阿翊對于項家和端木家的打壓,出于報復(fù)心理,她沒有說破,反而保持沉默,“黑子,把人給我安帶回來,不然你也別回來了?!?br/>
“不知道……”偷偷看了眼女兒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梅月知道現(xiàn)在只要想辦法拖延時間,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這位先生你是不是弄錯了什么,這里是……”
“我今天是奉命來帶走你們沒經(jīng)過我上司同意就私自綁走的端木愷,想必夫人你不會再告訴我我走錯地方了吧?!币稽c都不想和這些人拐彎抹角浪費時間,過去的一天一夜的時間已經(jīng)是阮木陽最大的極限了,他無法忍耐自己想保護一輩子的男孩一個人面對這里的骯臟。
“你的上司是誰!”端木璇立馬問出了口,必須套出一些有用的資料,這樣等會兒那些人來之后她才有有力的籌碼。這件事沒法讓警察來處理,畢竟她們“請”端木愷過來的方式也不算正常。
“一個故人罷了。讓我?guī)У奈ㄒ灰痪湓捑褪?,她顧念著端木小姐只是一個幫兇,沒有像對項家那樣面打壓端木家,區(qū)區(qū)一個端木家,她還是一點都沒放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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