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三界之人欺人太甚了,”闐侑自然也感受到了外面三股勢力的逼近,憑什么如此對他們,他們只是在這個山洞里過著舒適的日子,又沒有妨礙他們,還敢這般大肆聯(lián)合起來對付他們,憑什么?
“如今不是動手的時候,且我已經(jīng)在這里布下結(jié)界,他們無法進來的。”修芳淡淡搖頭,感受到煉丹洞的氣息越來越弱,再次對他囑咐了一聲,“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踏出這個山洞,等我出來?!?br/>
闐侑最終還是聽了她的話,點頭道,“好?!?br/>
外面的暗潮洶涌與洞中的寂靜形成對比,闐侑往修芳所在的洞口望了好一會才移開視線,他衣袖一揮,半空中出現(xiàn)外面的景象,仙妖魔三界的將兵匯合在百里外,三股勢力似乎在商討什么。
仙界以百花一族為首,丹軒一身白衣站在最前面,他目光凌厲地掃過妖族、魔族帶領(lǐng)人,微微抱拳,沉聲道,“百花一族丹軒見過幾位,想必妖界魔界亦是為了同一件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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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帶領(lǐng)人是一位女妖君,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陰冷的氣息,一雙幽綠的瞳眸時不時盯著丹軒,她呵呵地掩嘴笑了兩聲,手中的長鞭纏繞著手臂,“蛇族陰后見過幾位,這位仙族公子可真是會猜啊,不過陰后可不知這所謂的同一件事,到底是何事呢?!?br/>
丹軒微微瞇了瞇眼睛,沒有回答,這妖界蛇族陰后他也有所聽聞,是蛇族的天之驕子,集一身天賦,曾擊敗過現(xiàn)任妖皇,所說有幾分僥幸。
但是,他目光從陰后身上移開,落到了魔界為首的女子身上,她一身紅衣,鮮艷而明亮,面帶紗布只露出一雙迷惑人的眼睛,與她身后的魔兵格格不入。
且她身上的氣息太過于雜,以至于沒有人看出她的身份來歷。
“所謂的同一件事不過是為了捉拿藏在妖魔森林的惡魔罷了?!甭曇羧崛醵鐗羲苹茫t衣女子微微一笑,眼眉彎了幾分,笑道,“魔界七音,見過丹軒仙君,見過陰后妖君?!?br/>
“七音?”丹軒目光微凝,不知為何他想起了那個狐族十七,身形差不多,但修為……或許是他太多疑心了吧。
“兩位沒聽過也屬正常,畢竟我在魔界閉關(guān)多年?!逼咭舻χ忉尩?。
“七音妹妹膽子可不小。”陰后笑得陰冷,“不知魔界為何要捉拿此人?”
“待會不就知道了么?!逼咭艄创揭恍?,她腳步一抬,往北邊地域走去,身后的魔兵立馬跟上,氣得陰后瞇起了眼睛,冷笑一聲,“魔界之人果真目中無人?!?br/>
“我也先走一步了?!钡ぼ帉﹃幒蠊肮笆郑瑤е杀谀ё迳砗?。
“妖君,我們要跟上嗎?”
陰后勾唇,“自然。”
三方勢力齊齊往北邊地域襲來的一幕被闐侑收盡在眼底,他淡漠地看著,于他而言,即使五界齊出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幾只螻蟻而已,他倒要看看能掀起什么風浪來。
闐侑往后一坐,一把椅子凌空而出,他往左邊的洞口看了一眼,隨即漫不經(jīng)心地端起茶來,清幽茶香撲鼻而來,師父,你有事情瞞著我。
魔兵的魔氣還是讓七音感到不適,七音連忙從腰間摸出一瓶丹藥,吃了幾顆才緩過來,她眼睛閃過紅光,腳步一頓,看著面前的巨大山洞,想起從前淇五對她的警告“北邊地域那里住著一個惡魔,十七,以后不準靠近那里,知道嗎?”
七音垂了眼眸,掩下悲傷的情緒,五哥,你說得對,這里真的住了一個惡魔,一個破壞我們生活的惡魔。
你放心,即使是毀了我自己,我也會為你報仇的。
沒有人能夠阻擋得了。
此時仙妖兩方的人也跟了上來,丹軒看到山洞時,眉梢皺了皺,沉聲道,“有人在這里布下結(jié)界,且結(jié)界波動的力量,結(jié)界非我等所能破開的?!?br/>
聞言,陰后心里越樂了起來,她只是新妖皇派來做做樣子的,能夠不花一兵一卒自然是最好的,至于這被三界所厭惡的惡魔,沒得罪她,那就不干自己的事了。
“我們?nèi)诉@般多,還怕一個小小的結(jié)界么。”陰后笑意盈盈,“不如全部兵馬一起攻擊結(jié)界,就算破不了,也足以讓布界之人重傷,兩位,如何?”
“好?!逼咭酎c點頭。
丹軒默了一瞬也同意了。
仙界兩萬兵馬,妖界兩萬兵馬,而魔界三萬兵馬,加起來足足七萬兵馬,即使是丹軒也不可能獨自一人面對七萬兵馬。三人各自指揮,仙妖魔數(shù)盡兵力攻擊在無形的結(jié)界上,一輪又一輪。
與此同時,好不容易穩(wěn)定了雛丹氣息的修芳剛松了一口氣便感覺到結(jié)界強烈地震動,她秀眉微皺,捻了個咒語繼續(xù)看向雛丹,還有四十天除魂丹就大功告成了,但是……
“集中精力,繼續(xù)攻擊!”
修芳眉梢皺得更緊了,七萬兵力集體的力量相當于一個上神的全力一擊,她雖是真神,面對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也會受傷。按照這樣下去,別說四十天了,撐到三十天恐怕已經(jīng)是個極限了,更不說她還要用大量的本源力量來煉丹。
看來只能先解決掉外面吵鬧的蒼蠅了。
不管如何,她修芳轉(zhuǎn)了多少世,她仍是那個遠古神祇都無人敢惹的彼岸神女。
“如今后輩真是好膽色,竟敢對本座出手?!闭饝仂`魂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句句令人心生恐懼。
“本座再給爾等一個機會,若不離去,休怪本座以大欺小,不付出點代價休想再離開!”
那是來自靈魂的恐懼,是對力量的完全壓制,傳音之人絕非是他們所能抗衡的,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收起了法力,因為這兩句話并非是與他們開玩笑。
“阿落……”七音卻無暇理會魔兵們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撤退的心思,因為方才那傳音分明是君落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多了幾分淡漠和滄桑。
為什么過了這么久,你還是站在了我的對面。
我要報仇你都要阻止我嗎?
阿落,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止我報仇,這是我答應五哥的最后一件事情,誰都不能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