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煙琪進到房間后立馬愉悅的蹦了起來,還大聲說道“還是華凌城比較讓人感覺舒服”,她一個大小姐天天露宿野外顯得十分不習(xí)慣。還是繁華的華凌城才是她最想待的地方。
賴玉進到房間后看了看放下包袱和槍,然后坐在桌子旁思考起來,從月華宗逃出來的那一刻,賴玉越來越感覺實力的重要性,如果不是月華宗實力不濟,那他也不會亡命天涯。想著想著賴玉握緊了拳頭。發(fā)誓以后一定要活得自由。
兩人吃過店小二送來的飯菜后,李煙琪便走出了月仙客棧,久違的夜市生活讓她心曠神怡,本來她叫賴玉一起去的,可誰知賴玉卻說自己有事不想去,沒辦法她就一個人自己去了,反正華凌城她已經(jīng)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而賴玉等到李煙琪走后就開始修煉起來。
李煙琪出了客棧后,便很快根據(jù)記憶往華凌城最為繁華的夜市走去,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女扮男裝,所以她一點也不擔(dān)心別人會認出她來,雖然華凌城的很多王孫公子都認識她,可那是女裝的時候,如今她一副男子打扮,她覺得就算是她爹可能都認不出她來了。
舞凌街是華凌城夜晚最為繁華的地方,這里夜夜不眠,很多的大家公子都喜歡來這里,因為這里的舞姬個個都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還有舞凌街最大的酒樓醉仙樓,也是公子哥們賣弄風(fēng)雅結(jié)交好友的地方。
李煙琪愉悅的走在舞凌城的大道上,時不時的還會挑挑看看兩旁的商品,走到賣胭脂水粉的地方,就往自己臉上試,旁邊的人都奇怪的看著她。
攤主奇怪的問道“公子這是買給自己的小情人吧?我看公子這皮膚也跟女孩子一樣,不妨也買點回去擦擦,可保你青春常駐,小情人一大把”,李煙琪摸著嘴上的假胡子疑道“老板這東西有你說的那么神奇嗎?我相好那皮膚可是吹彈可破,要是你這胭脂水粉質(zhì)量不好,我恐怕相好會生氣呢”。
攤主慌忙說道“公子這話說的,咱在這里賣胭脂水粉也有十幾二十年了,絕對貨真價實童叟無欺”。李煙琪一臉狐疑的看著店主說道“你在這里十幾二十年了嗎?我怎么以前沒見過你”。
攤主連忙說道“公子有所不知呀!這舞凌街夜夜笙歌來往不絕,有時候?qū)嵲谑请y以搶到地上擺攤,公子你看是要來點嗎”,李煙琪摸著假胡子點了點頭道“那給我來兩包吧!我那相好今天會不會夸我全靠店家這胭脂水粉了”。
攤主道了一聲“好嘞”便迅速包好了胭脂水粉遞給李煙琪,李煙琪接過胭脂水粉后便愉快的繼續(xù)逛街了。
走著走著李煙琪看見前面有賣珠寶首飾的店鋪,不禁埋怨道“這個小跟班又不來,來的話正好去問問他那塊玉的情況,唉算了明天再說吧!反正也不著急”。然后搖了搖頭繼續(xù)便繼續(xù)逛街了。
逛著逛著李煙琪就被幾個彪形大漢給圍了起來,然后一個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瘦弱貴公子走了出來調(diào)戲道“小姐這是要去哪里呀?要不陪本公子去醉仙樓飲酒作樂如何”。
李煙琪大聲斥責(zé)道“瞎了你的狗眼,本公子哪里像女人了”,那個瘦弱貴公子看著李煙琪搖了搖頭說道“本公子閱女無數(shù),是男是女一眼便能認出來,你瞞不了本公子的法眼的”。
一個同樣瘦弱的下人指著李煙琪喝道“我們家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自己陪我家公子去喝酒呢?還是我們請你去”,瘦弱的貴公子伸手拉住下人怪責(zé)道“怎么可以對美人如此無禮,還不速速認錯”,下人立馬點頭哈腰的應(yīng)承道“是是,公子教訓(xùn)的是”。
此時的李煙琪都快氣炸了,她沒想到華凌城內(nèi)還有如此胡作非為的人??墒侨缃竦乃l也不知道她是城主的女兒,而且賴玉又不在。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付現(xiàn)在的情形。
李煙琪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你是誰家的公子”,那個下人精神一振“我家公子是華凌城黃家的獨生子黃天富,只要你跟了我家公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黃天富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誒,這些都是浮云,阿福記得一定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黃福立馬點頭哈腰道“公子教訓(xùn)的是,咱們一定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
李煙琪心中不斷呼喚著賴玉前來救她,如果賴玉不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正當(dāng)他不斷呼喚的時候。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哦不對應(yīng)該是秋風(fēng)氣爽,月黑風(fēng)高,也不對”一個十八歲左右的青年站在遠處大喝道,好像說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適的詞,便低頭思索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這個這個有點呆的青年,黃福大聲嘲笑道“沒想到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強出頭,你們兩個過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漲漲記性”,黃福指著兩個彪形大漢,兩個彪形大漢很快就朝著那個青年走去。
青年看著兩個彪形大漢向自己走來連忙說道“等等讓我再想想”,可彪形大漢哪管他那么多,很快就跑了過去想要揍這個青年一頓,突然青年正氣凌然的大聲喊道“你們竟然調(diào)戲這么帥的一個公子,難道華凌城沒有王法了嗎”。
誰知剛說完就被一彪形大漢一拳打飛了出去,本來李煙琪還一臉期待的看著這名青年,誰知一下就被人給打飛了,青年很快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指著彪形大漢罵道“你這是有沒有點禮貌,人家話都沒說完就開始動手,你這是偷襲你知不知道”。
兩個彪形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么多年了從來沒見過這么奇葩的人,黃天富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原來只是個逞口舌之快的書呆子,你們兩個下手輕點??!別把他的骨頭拆散架了”,兩個彪形大漢回過頭來應(yīng)了聲是,便有沖上去教訓(xùn)這名青年。
青年很快被揍得倒地哀嚎,黃福走了過來罵道“你看看你沒那個本事還學(xué)人家強出頭,給我狠狠的揍”。聽到黃福的話兩個彪形大漢揍得越發(fā)用力了。
李煙琪心道“完蛋了,好不容易有個出頭的,沒想到實力竟然這么弱,自己都保護不了”,沒辦法李煙琪在心中又開始呼喚賴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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