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仙泉仙氣繚繞,迷得墨不染看不清事物,菩槿抱著他走得平穩(wěn),墨不染剛一下水,一股劇烈的疼痛油然而生,如同雷電一般蔓延全身,抽打著墨不染的每一寸肌肉,他的臉色蒼白,額頭沁出了汗滴,這哪是有些疼,分明是要將他的肉身與魂魄全部撕裂!這人絕對是在故意整他。菩槿伸手抹去了他頭上的汗,說:“每天浸泡兩個時辰堅持半月,再服一顆聚魂丹,便無大礙?!?br/>
半月?!
那怎么成,他可沒有這個閑情雅致在這里泡半個月的澡,妖界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去解決。菩槿看出了墨不染的心思,伸手摸了摸他被水打濕的長發(fā),說:“只有養(yǎng)好了傷才可以保妖界平安,如今你身上一點靈力都沒有,連結界都布不下。放心吧,妖界暫時有我?guī)湍憧垂?,有我在,魔界不敢輕舉妄動?!?br/>
他說的沒錯,如果現(xiàn)在返回妖界,萬一碰上了觴離城無疑是去送死。
“多謝。”墨不染嘆了口氣趴在泉邊把頭靠在雙臂中,垂下眼,眼中全是憂愁,現(xiàn)在的他,太弱小了。
兩個時辰的時間,墨不染服下了聚魂丹,胸口的疼痛減輕了不少。艱難從水中爬上來,身披薄紗,扶著一旁的樹干搖搖晃晃起身,沒走兩步腳下突然一軟差點摔倒,幸好菩槿及時趕到扶住了他。見狀,菩槿又抱起墨不染走回了斷塵閣。
墨不染躺在榻上無法安眠。與魔界的這筆賬必定要討回來,今日觴離城打破妖界結界,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讓人看了屬實不爽快,上次大戰(zhàn)之后,魔界與鬼界消停了三百年,如今聽聞藏魔之書現(xiàn)世,他們自然是坐不住,墨不染有些擔心,如果被觴離城拿走藏魔之書,首先遭殃的就是陽三界,到時候,估計連妖界也會受到牽連。
菩槿走進內(nèi)閣,腳步輕輕,他以為這個時辰墨不染早就睡了,靠近一瞧才發(fā)現(xiàn),墨不染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炯炯有神,他不知在想什么,就連自己靠近都沒有發(fā)覺。還真是夠不長記性的,現(xiàn)在的墨不染不能說是輕敵,而是自我保護意識太過于薄弱。
他將外衣脫下,側身上榻,躺在墨不染身邊。墨不染終于是感覺到身后來了人,一轉身就看到菩槿赫然的躺在他身邊。
墨不染被嚇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虧著此時的他由于各處經(jīng)脈爆裂,動作幅度不能過大,不然他相信,自己肯定會蹦起來的。
“做什么!”墨不染低聲呵斥,語氣中微微帶著些怒氣。
菩槿道:“就寢。”
雖說墨不染現(xiàn)在行動力降低,可是他的這條尾巴卻異常靈敏,那黑色帶著藍色虎紋的尾巴如同一條厲鞭,用力這么甩過去,只聽得一聲清脆的抽打聲,菩槿右臂上出現(xiàn)了一條紅腫的印子。
菩槿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發(fā)小脾氣,嘴角的弧度停在了一個極完美的位置,笑的清塵儒雅:“你這尾巴還有如此用處?。俊?br/>
墨不染不語,想著再想給他一擊,尾巴這么甩下去,反被菩槿握在手里,任憑他怎么抽也抽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