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6-10
第九章上篇:含苞欲放還沒遇到你的時候,我世界是黑白的,遇到你之后,我的世界全都黑了。所以也無所謂光亮或黑暗了
可能是剛才的余悸還未消吧??粗鈭D不軌的神情,我下意識的提高了警惕。我可不想剛出一個魔爪就又掉入另一個火坑。
但他慢慢的靠上來,靠著我很近,很近。臉部輪廓也一點一點的透徹了,他突然一下子就抱住我,邪惡的說著“我救了你,你就不應該報答我嗎?”說完就抱得更緊了,頭深深的埋在我肩窩里,弄得喘不過氣來。是我聽錯了嗎?為什么剛剛我以為所有美好的一切剎那間全體都不見了,剩下的只有無邊的恐懼了。
我使勁的推開他,大力的捶他的背,拉扯著他的手腕,總之什么方法都試過了,但就是擺脫不了他。所以說,女生是天生的弱者還是有點根據的,就力氣上來說,女生就遠比不上男生。一旦發(fā)生肢體上的糾紛,吃虧的準是女生呀。不得不說,上帝在造人的時候,就是不公平的把女人造得小了一號??窗?,不公平這回事從開天辟地就流行了。
我很想大喊出來,可我卻不敢喊出來,因為我怕會把那些人招來,那樣的話,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了。
可是他并沒有就此結束,他變本加厲的將那紅潤的嘴唇重重的壓在我是嘴唇上,還試圖撬開我嘴,力量容不得我的絲毫反抗。但同樣我也沒有絲毫的回應,頭扭來扭去的想要逃開他的進攻。我看著他閉著眼,精致的不像人間的男子,心想,月光下的惡魔就是長的這張面孔嗎?
最后我累了,使不出勁了,絕望的落淚了,一顆顆淚珠在地上被月光照得發(fā)光了然后蒸發(fā)了,如同我一顆顆破碎了的心。眼淚最后也沾濕了他的衣衫。
可能是感受到一絲涼意了,嘴唇就漸漸抽離了我的嘴唇,我嘴唇的溫度也漸漸的降了下來,最后變得涼了。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不可探測的深度令人心里發(fā)顫。雙手緊緊的抓住我肩膀,抓得有的生生的疼。
他硬硬的咬著牙說著“記住不要在路上隨便找一個人就把他當作是救命稻草一樣死抓著不放。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天使都可能變成魔鬼,任何一個魔鬼都不會放過你的,但是我除外了?!蔽铱粗淖齑缴线€淡淡的殘留有我嘴唇上的口紅。
我分不清,真的分不清,我一瞬間前所未有的崩潰了倒是輕而易舉的推開了他,向著無盡的黑暗里跑去。我是不知道這世界有多么的險惡,也不知道什么人是值得信任的,前方的黑暗似乎在預警著我,那就是你的終點,去吧。
但跑著跑著,我就跑出了黑暗,路口出現了亮光。
還沒遇到你的時候,我世界是黑白的,遇到你之后,我的世界全都黑了。所以也無所謂光亮或黑暗了。
我在馬路上晃晃蕩蕩的,實在是沒有力氣再走下去了。就蹲在馬路上歇了一會兒再繼續(xù)走,可學校太遠了,我想我現在是沒地方可去了,可我家離這里還是挺近的,只要再走一會兒就到了。
我懷著疲憊的身體,疲憊的心推開大鐵門,穿過泳池。應該是吧,不論走得再遠最后也是要回到家的?,F在的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自由,理想,我什么都要不起了,不想要了。
看到媽媽后,我會立即沖過去倒在她的懷里,不管她領不領情。我都要訴說這一次慘痛的經歷。然后告訴她,我從今以后不會再想要離開你,離開這個家了。這么在心里幻想著,抬起頭看著這么大的別墅,不由覺得就她一個人住也是蠻寂寞的吧??晌铱偸且惶斓酵淼南胍娱_你,這是不是太自私了。這么想,我的心揪了起來。
打開門后,眼前是一片漆黑。她應該是在二樓的書房。我脫了鞋,躡手躡腳的上樓,不露一點聲響。
果然,書房的門是開著的,屋子里的燈也是開著的。我蹲在門外的樓梯上,有點冰涼。她在跟別人通電話,我本想等她打完電話再進去給她個驚喜的,但誰知,她先給了我一個驚。
“你們是怎么辦事的啊,我叫你們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害怕就行了,你們居然差點害了她”是我的錯覺嗎?她氣急敗壞地說的那個她是我嗎?
是我嗎?就是我吧。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嗎?那個光頭中年人也是她安排的諾,還有那些我看不懂的眼神,那個惡心又恐怖男子的讓步與遲疑,還有那句“她要是逃了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原來那個‘我們’是指他們所有的人。當然了,惹惱了她后果是會很嚴重的。
這一點,我到這一刻也是深刻體會到了。
“總之,一定要給我找出來,找不出來,后果你們看著辦吧。對了,你們辦這些非法風月場所,要是我打通電話就可以讓你們連炮灰都吃不成。還有,不要傷害她”她犀利的威脅著他們,可是卻不知道我就在離她不到兩米的地方。
不要傷害她!你已經把傷害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了卻不自知。怎么會有這樣的媽媽忍心將自己的女兒推向那種地方,只為讓她心甘情愿地誠服于自己。難道威嚴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過自己女兒的尊嚴嗎?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太恐怖了,比起那些人更加來得可惡。
光潔冰涼的地板照出了我霎那死了的面容,地板冰得我的腳都沒有知覺了,仿佛就要脫離我的身體了??墒沁@都不及我的心來得透骨的涼,那是雪峰上千年的寒冰任憑怎樣的烈火都融化不了。
我以前只見識過她的鐵石心腸,如今我嘗到了她的不折手段。你要所有人都任你擺布是嗎?那好,我就要做這前無古人的第一人。
里面都沒有聲響了,看來她是在休養(yǎng)生息。我用手撐在墻面上,支撐著身體站起來。腳上的神經線被生生的拉扯著,我不管那是怎么的疼痛都要站起來走出去。唯有對自己狠心才能絕處逢生。
我盡量降低聲音不被她發(fā)現,當我走到泳池邊上的時候,回想起小時候學游泳的經歷。那時候我才五歲,媽媽讓我學游泳,她教了我方法后就二話沒說把我丟進了泳池,不過在丟進去之前她還說了一句話:要想活命就得靠自己。
對于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而言,哪里懂得她那句話的意思。在泳池里恐懼掙扎的我拼命拍打著周遭的水,但努力的求生本能仍是徒勞的。我驚恐又失措,池邊的媽媽一動不動的,我想就算是個牲畜也不能不管的吧,何況是個人,還是自己的女兒??伤€是無動于衷的看著我。幸好是保姆正好看到了,嚇壞了的放了根竹竿拉我上來,上來后的我驚嚇過度,發(fā)燒到了四十度。
恍惚間,我看到了她那雙不屑的表情,好像是在說:連這種事都做不好,還有什么資格做我的女兒。難道血肉相連的糾纏都不足以讓她有想要跳下去的沖動嗎?
后來我長大了想起后疑惑地問她:要是當時沒有人來救我,你真的會不管我嗎?
而她只是說了聲:可能吧,然后留給了我無情的背影。那時,我看著她的背影覺得好陌生。我真的是她的女兒嗎?還是從哪里撿來的,那我的親生父母又在哪里呢?
當然到現在我都還不得而知。
我掏出那一串鑰匙隨手便仍進了泳池里,叮咚一聲,暗淡的月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可以清楚的看見鑰匙沉到了水底。水的深度是看不見的深,深得讓人絕望,心冷。
采薇對我說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點情緒上的波動,我訝然的看著她。天吶,這個媽媽是在上演宮心計嗎?幾乎在采薇的敘述里,我看不到一個母親應有的愛。倒像是惡毒的后媽在虐待丈夫與前妻生的女兒。
現在回想起來,她的家庭還真是比我慘到家,雖然家里總是有許多無可奈何的不如意。但是那都不足拿人命開玩笑。
后來,可想而知,我們經過長期的交心后就成了一對患難知己。好的可以穿一條褲子,我有時候會替她喊到,考試的時候我會罩著她。她也是同樣的掏心掏肺的對我的,我不知道這樣的友情會持續(xù)到什么時候,會不會像我和藍玲一樣隨風就散了。
但如果要給這份友情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永生永世。
第二天,我并沒有看到喬郎,據說,他是被美國賽車組織拉去玩一場職業(yè)聯賽。我聽到后不自覺的深深松了一口氣,這被旁邊八卦的采薇看到了,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好好的戲弄我一番。
“你很緊張看到喬郎嗎?聽說他今天不來就輕松了?!彼眠@個機會又想窺探我的意向。
“我哪有啊”我硬撐著,可不能讓她又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