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下來很少再說過話,直到來到一片茂盛的灌木叢,白衣少年拿出兩個東西對凌峰開口說道“穿過這片灌木叢,就是宗虎的勢力范圍了,你自己要當心,這是清心符跟火折子你貼身帶上?!?br/>
“宗虎洞穴里是漆黑的,需要火折子來照明,另外里面有著濃郁的高階魔獸氣威,你的修為太低承受不住,會讓你血脈噴張爆體身亡,所以務(wù)必要記住,進入洞穴后要把清心符貼在胸口處,切記一定要貼在皮膚上?!?br/>
見白衣少年表情嚴肅的說著,凌峰立刻很認真的聽,幾乎一字不漏的記了下來,然后才重重的點頭答道“記住了?!?br/>
穿過好一段灌木叢后,一座小山包印入眼前,這里高聳植物稀少,由灌木叢到那個山包,中間是一片綠悠悠草坪連接,人走在這樣的草坪上松軟舒暢,只是周圍滿是戰(zhàn)斗過的痕跡,把這片草坪的綠色之美變得參差不齊顯得格格不入。
“此時宗虎應(yīng)該在洞穴里養(yǎng)傷,我進去把它引出來?!?br/>
“你便藏身于此,尋找機會趁機摸進洞穴,記住千萬不要猶豫,否則錯過了最佳時機,讓宗虎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到那時我都救不了你!”
凌峰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雖心中后怕,但既然是自己承諾過的,就必定會去遵守。
白衣少年往洞穴走去,在臨近洞口處,他拿出炎爆符,用特殊手法將炎爆符往里面扔去。
隨著幾張炎爆符丟入,洞穴里便傳來陣陣虎哮。
虎嘯震耳欲聾,這種兇獸的咆哮可是帶有攻擊性的,聲音傳出白衣少年都被震退十幾丈。
雖然凌峰離得遠,但腦子也被震得嗡嗡作響意識模糊,胸口發(fā)悶,血脈逆流,鼻孔耳朵瞬間流出血來。
凌峰感覺身的血管都因此而膨脹,就像要爆開了一樣。
“吱吱”就在這時戒指里傳來奇怪聲響,隨后凌峰的意識才足漸清晰。
此時宗虎已經(jīng)出來了,它的口中似叼著什么東西,當它看見白衣少年時,即刻將口中的東西吞入腹中。
白衣少年見狀立刻高聲喊道“凌峰此虎似乎知道我們要來搶奪它的虎崽,竟寧愿自己吃掉,也不愿落入我們手中,我將它引開,你速進洞穴查看,如若虎崽都被它吃掉,我們需趕緊撤?!?br/>
“這頭宗虎已經(jīng)動了真怒,我拖延不了多久,你的速度一定要快?!?br/>
看著那頭高約五六丈的兇獸,凌峰隔得老遠都直覺身發(fā)麻。
宗虎毛發(fā)由白色黃色搭配形成美麗的斑紋線條,虎腦額頭一個王字斑紋配上彎鉤鋒利的大獠牙,整個看上去盡顯威嚴霸氣。
虎背上有兩把利刃攔腰插入,使得它在戰(zhàn)斗中沒法做出大動作,白衣少年也是借此弱點閃躲避退,與之周旋。
凌峰抓住時機一點一點的向洞口靠近。
再臨近洞口時凌峰拿出清心符貼上胸口上,點燃火折子便溜了進去。
凌峰一路急行不敢怠慢。
也不知這樣跑了多久,凌峰竟發(fā)現(xiàn),在他正前方,有幽光閃爍。
于是凌峰放慢速度,緩緩走了過去。
走進一看
一只縮小版的宗虎出現(xiàn)眼前。
這便是宗虎幼崽!
小宗虎應(yīng)該剛出生不久,眼睛都還不怎么能睜開。
只見它瞇著眼睛正扶掏著一顆發(fā)這幽光的圓潤水晶石。
凌峰對那顆發(fā)著幽光的水晶石尤為好奇,徑直走過去連小宗虎都顧不上,直接拿起那顆水晶石。
當水晶石拿在手中,凌峰直覺身熱血澎湃,舒暢無比。
“這水晶石里竟蘊含了如此濃郁的能量?。 ?br/>
“倘若我咦~”凌峰還沒來得及感嘆,這顆充滿能量的水晶石就被手上的那顆戒指吞沒消失無蹤。
“小白你哎~~”由于時間緊迫凌峰已經(jīng)來不及追究小白水晶石的去向了,心里想著它是自己的靈寵,凌峰便已釋然。
抱起那頭小宗虎撒腿就跑。
可能是凌峰太慌忙手上力道沒控制好,捏痛了小宗虎,竟讓它嘶叫起來。
正在外面與白衣少年戰(zhàn)斗的宗虎,對自己虎崽子的嘶叫,異常敏感,聞聽過后,瞬間發(fā)狂起來。
發(fā)狂的宗虎,已經(jīng)忘卻了身上的疼痛,力進攻。
白衣少年且能是一頭五階兇獸的對手?
才幾個回合便亂了方寸,被宗虎一抓拍飛老遠生死不知。
好在宗虎顧及幼崽,沒有繼續(xù)追擊白衣少年,而是迅速的折返洞穴,這才使得白衣少年逃過一劫。
凌峰在洞穴里狂奔著,他必須爭分奪秒。
正奔跑中的凌峰漸漸感覺,身上不對勁,身開始莫名發(fā)麻,腳下也開始發(fā)軟。
而且感覺有陣陣陰風(fēng)從自己正前方勻速傳來。
拿起火折子往前面一照
一顆碩大的虎頭正對著自己。
用那顆燈籠大眼睛死死盯著凌峰。
隨后張開那張血盆大口,便朝凌峰咬來。
凌峰在宗虎的威懾下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張血盆大口向自己咬來。
“嘶嘶~”當那血盆大口已經(jīng)含住了凌峰,正準備合腭時凌峰手上那顆戒指又傳來兩聲怪叫。
宗虎在聽到這兩聲怪叫后,不僅縮回了腦袋,并還撲淘在地,似被這兩聲怪叫,嚇得瑟瑟發(fā)抖不敢動彈,連大氣都不敢出。
回過神的凌峰根本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這宗虎是被外面的白衣少年打死了???”
“少俠~是你在外面嗎?”凌峰拖著那被嚇軟的身子抱著小宗虎邊走邊喊,以此來給自己壯膽向外走去。
在經(jīng)過那頭宗虎時凌峰屏住呼吸身發(fā)麻到走不動路。
這區(qū)區(qū)五六丈的距離,在凌峰心里卻猶如萬里之遙。
當走出洞口的那一剎,凌峰直接癱軟在地,好半天才爬起來。
“咦這小宗虎怎么一動不動???!”
“莫非死了?”
凌峰用手指試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有呼吸,便安下心來嘆道“也許是睡著了吧!”
“少俠你在哪?小宗虎我已經(jīng)拿出來了!”
“少俠~”
凌峰呼喊著尋找白衣少年
不多時凌峰在離山洞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白衣少年,只是他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少俠~少俠~你可不能死?。∧闼懒?,我在這魔獸山脈里可活不下去??!”
“咦~還有呼吸!”
“莫非他是暈過去了?”
“難道我堂堂七尺男兒要給一個男子做人工呼吸?”
“哎~罷了罷了~你不醒我也活不成”
凌峰放下小宗虎,對著那白衣少年做起了人工呼吸!
“無恥之徒~!”片刻后白衣少年醒了過來,睜眼便瞧見凌峰正準備親吻自己,慌忙之中便給了凌峰一掌。
凌峰也不出意外如風(fēng)箏般被拍飛到兩丈開外,重重落地。
“哎喲~我的屁股開花了~”
還好這只是白衣少年隨手一掌,加上地上草坪柔軟,否則凌峰這下可就死得太冤枉咯!
“哎~我說你這人怎么如此蠻橫無理??!”
“我蠻橫無理?你才是無恥下流吧,趁我昏迷想占我便宜。”
“哎~少俠啊~你剛才昏迷不醒,我那是在給你做人工呼吸啊!”
“什么?人工呼吸?”白衣少年一聽這話立即暴走,若不是身負重傷他都能從地上彈起來。
“意思是你親了我?”
面對白衣少年的提問,凌峰狠狠的吐了好幾口口水,心不甘情不愿的怨道“你以為我愿意啊,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我的初吻竟給了一個男人,哎~”
“嘻嘻嘻~”看著凌峰的樣子白衣少年竟不經(jīng)意的笑了起來。
不知怎的凌峰竟感覺他笑起來異常嫵媚,不過凌峰旋即便覺惡心立刻掐斷這個想法,恢復(fù)正常切切的怒道“你笑什么?”
這下白衣少年也反應(yīng)過來,知道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對凌峰問到“那頭宗虎呢?”
“不是被你打死了嗎?”白衣少年的這個問題使得凌峰莫名其妙。
“你看我還把他的幼崽都拿出來了!”
“啊~宗虎死了?”
見白衣少年疑惑,凌峰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告訴了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聽后也感覺莫名其妙,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那頭宗虎肯定還沒死“此地不宜久留,此時天色已晚,夜晚是兇獸出來覓食的時間,而我此時又有傷在身不宜在魔獸山脈里出沒,我們先去找個落腳點,安頓下來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