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的這么早,想來應該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百里傲。∏菠ξ蘿ξ小∏說”蘇祁白在聽到江煥說的話后,眼睛微微的瞇了瞇,手指直接有節(jié)奏的打擊的賞賜,悠悠的說了一句。
“不是應該沒,而是肯定沒?!苯瓱ㄗ匀皇锹牭搅颂K祁白說的話,他眉眼含笑,一雙眸子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又努了努嘴,轉而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給了旁邊站著的蘇祁白,“我們兩個人可是去過百里傲府的。而百里傲府有多遠,我們兩個去過的,自然都是知道的。再說了,納蘭謙才走了幾秒鐘,墨午就偷偷摸摸的跟出去,十有**是想和他打探剛才在這個屋子里聊的消息,而納蘭謙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所以,依著你我對他的了解,納蘭謙那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把我們剛才聊天的內容說出去。不光不可能把我們剛才的事情說出去,甚至于還可能出手諷刺墨午一通,讓墨午瞞住這件事,不把他說出去。
”
“你怎么這么肯定?!?br/>
蘇祁白聽完江煥的分析,好奇的回過頭,并用眼神掃視了他一會,才收起眼神,“不會是你親眼看到了吧?!?br/>
“沒有親眼看到。”江煥翻了一個白眼,又道,“我剛才不就在你這兒么,要是出去了,你不是一眼就看見了么。”
“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碧K祁白聽到江煥說的,本能的點頭??吹贸鰜恚X得江煥說的挺對的。
也就是說從剛才到現(xiàn)在,江煥都一直待在他的身邊,連離開都沒有離開半步。
這他要是要是出去了,自己也會第一時間知道。
“行了,你也別說來說去了?!?br/>
江煥見蘇祁白認可了自己的意思,臉上多了一絲笑容,“墨午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他那個人啊,在納蘭謙那兒受到刺激,肯定會過來我這兒套話。這到時候,你出現(xiàn)在我身邊,我看你怎么和人家交代?!?br/>
“我不需要和人家交代?!碧K祁白道,“你可別忘了,我不是別人,而是天界的神君,就算墨午闖進來,并發(fā)現(xiàn)了我們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一同出現(xiàn)在這兒的事,我也有辦法讓他說不出去。”
江煥沒有說什么,這倒不是因為旁的,而是因為,他知道蘇祁白這家伙的能力,也知道他的性子。
同樣的,他也相信蘇祁白能夠很完美的解決這個問題。
前提是在不傷害他的人的情況下。
只要不傷害他的人,蘇祁白就是做什么他也不會管。畢竟有一句話說得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只要事情和自己無關,什么都無所謂。
左右蘇祁白是一個有分寸的,不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自己就是全部放手,讓他一搏,也沒有什么關系。
畢竟他又不會害自己,又不會對自己如何。既然如此,那他又怕什么,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知道你的本事?!苯瓱ǖ溃拔乙蚕嘈拍隳苓@么做,只是,現(xiàn)在是白天,梧桐居的人也不止墨午一個。你這動靜太大,整個梧桐居的人都會被你驚動。當然,這還是輕的,要是把整個皇宮里的人知道了,那我看你怎么辦?!?br/>
“不會。”蘇祁白道。
不過蘇祁白雖然這么說,確是真正的明白江煥的擔憂。也就是因為明白,他才沒有把剛才自己說的話當真,也知道自己不能夠把那件事情當真。
“既然知道,那就回我體內吧?!苯瓱ǖ溃叭f一人家進來那可就很麻煩了?!?br/>
“好?!碧K祁白同意了,并化成煙進入到江煥的體內。
西涼。
隨著顧長陵在西涼王上的位置坐的越來越久,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又把那些討厭的家伙全部清理走了。
他坐的越來越好,位置也越來越穩(wěn),這在加上秦灼的幫忙,顧長陵,可謂是過得舒服的不得了。
但他舒服,秦灼就不舒服了。
可不是么,顧長陵說好了借兵秦灼,幫助秦灼復國,卻遲遲不肯動手,每次他入宮晉見顧長陵的時候,都拿江煥的事來做擋箭牌。
而拿他這個人做擋箭牌,自然還有他做的事作為擋箭牌的。
比如說他們兄弟兩個分隔兩地太可憐,應該團聚,又說江煥能力不錯,兩個人一起待在西涼,就能為他效力,他也會給他們一個美好的生活之類的。
秦灼對于這些,可都是嗤之以鼻的。
畢竟他是國君,就算國破家亡了,也掩蓋不了他是國君的事實。
畢竟,他還沒死,他的兄弟也還沒死。
他們兩兄弟還在,為了他好,也應該復國。
畢竟,只要自己還在,便能給他一個很好的環(huán)境,很好的身份,以及很好的補償。
直到,把這些年欠的東西全部給他為止。
可江煥不愿意,他想待在凌琛身邊,想成為凌琛的心腹,為凌琛效命。
不肯回到自己這個哥哥的身邊,不肯幫自己這個哥哥做事。
他不肯,自己也不能夠勉強他,只得放手讓江煥做他要做的事,想做的事。
不過雖然秦灼放手讓他做要做的事,想做的事,但并不代表他真的同意江煥留在越國,留在凌琛,這個完全不認識的人身邊。
秦灼的打算,是等自己復國之后,把江煥從越國接到祁國,接到自己身邊,給他錦衣玉食,綾羅綢緞,讓他得到他應該有的地位,應該有的身份。
等到自己百年歸去,這個位置就順理成章的留給江煥。
江煥,將是祁國最高的存在。
他沒有和江煥講這個,不過他相信江煥會懂得他的心思。
畢竟,他們可是血肉至親。
“江煥,你什么時候才能理解我的心思呢?!鼻刈瓶粗炜?,悠悠的說道。
楓都。
殘陽很聰明,也是一個很有能忍的人。
也正是因為他很有能耐,所以才會在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宮里的貨要送時,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甚至于一句想去宮里的話都沒有和糧店老板他提。
更沒有,把自己的心事和人家說,倒也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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