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之所以想要殺了墨長祁和葉宛月,那是生怕墨長祁的出現(xiàn)會惹怒了墨輕珊。
而葉宛月和這個自稱為葉宛月弟弟的小孩子,也都是因此而起。
皇上這么做的目的,原本是為了討好墨輕珊的呀。
他哪里曾經(jīng)想過自己的這些做法,會換來墨輕珊的如此憤怒。
如果一開始皇上知道自己這樣說會讓墨輕珊生氣,他怎么都不可能會在當著墨輕珊的面前如此的大開殺戒。
如此想著,皇上嚇出了一頭的冷汗。
他都顧不得趕忙擦去頭上的那些涔涔冷汗,趕忙對著墨輕珊陪著笑臉解釋道:“輕珊你誤會了,父皇怎么會故意當著你的面大開殺戒,是父皇看這些人竟然敢擾亂你的接風宴,還當眾忤逆你,所以……”
“所以父皇就可以在本公主接風宴上大開殺戒了,知道的明白父皇這是為了本公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公主眼里容不下他人呢!”墨輕珊不等皇上說完,便已經(jīng)厲聲打斷了皇上的話,言語之中盡是責怪與憤怒。
聽著墨輕珊的口吻,皇上更是慌亂不已。
“是父皇的錯,是父皇的錯,父皇不應該如此的!”他趕忙道著歉,然后轉(zhuǎn)身回來厲聲呵斥著現(xiàn)場的侍衛(wèi),“都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將人給松開!”
“是,皇上。”
侍衛(wèi)們不敢有遲疑,趕忙松開了葉宛月墨長祁還有葉宇軒。
葉宛月從始至終目光一直鎖定在墨輕珊的身上,即便墨輕珊的表情一直都是在克制著的,但葉宛月還是萬分欣慰。
她能從墨輕珊極度克制的臉上發(fā)現(xiàn)她所隱藏的焦急和擔憂,也能看出墨輕珊是真的關(guān)心她葉宛月的。
如此,對于葉宛月來說,足夠了!
在齊明王府門外,在與朱雅雅碰面時,在此時此刻,即便墨輕珊什么都沒說,但這三次墨輕珊的態(tài)度,對于葉宛月來說,已經(jīng)非常明確了。
葉宛月知曉,墨輕珊肯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才會對自己如此態(tài)度的。
但即便是有難言之隱,可墨輕珊的心里卻一直都在惦記著往日的情分。
不僅僅是惦記著往日的情分,甚至也在惦記著葉宛月,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幫助,守護著葉宛月。
至于那所謂的難言之隱到底是什么,到底為什么會如此難以啟齒,葉宛月雖然不清楚,但隱隱約約似乎已經(jīng)有了些許答案。
而答案的根源,便是來自坐在角落里的,那個看上去像是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墨長安。
如此想著,葉宛月再去掃了墨長安一眼。
墨長安依舊在低著頭喝酒,似乎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但又能看出,他實在太淡定了,淡定的就像是在故意掩飾什么一般。
葉宛月瞇了瞇眼眸,心底更是確定了什么。
“既是如此,那就都坐下,先為輕珊接風洗塵,別的事情以后再議?!边@個時候,皇上趕忙打著圓場說道。
現(xiàn)場的氣氛由剛剛的冰冷,一下子舒緩起來。
墨輕珊似乎還打算說些什么的,但到了嘴邊的話,看著氣氛她也便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