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耀眼的星河,飄渺深邃的虛空,高聳接天的千里山川。
月光清淡,如水化幕簾,給那連綿不絕,不知寬幾許,高何處的通天山脈披上了一層淡淡的月紗;
萬里星河,光芒燦明,無盡的星辰之力傾瀉而下,宛如九天銀河之水一般,奪目耀眼,比之那皎潔的月光更加讓人沉迷。
綿山絕嶺,橫貫東西,高峰上云,頂天立地,不知高幾許;層山環(huán)繞,綿延萬里,古木蒼松,拔高百丈;千丈橫斷,瀑流灌地,山河咆哮,怒勝龍吟;山川相合,大陸阻隔,凌峰絕頂,仙神難過。
這就是五千年前的通天山脈。
仰望那無盡的時間長河,五千年后的今人曾有言:“天人歷,東西方世人不知星辰之西有幻羽,幻羽之東有星辰?!?br/>
這不是夸大,而是事實,自古以來,東方的星辰大陸和西方的幻羽大陸便是被這綿延萬里,凌峰不知高幾許的通天山脈所隔。
飛鳥絕跡,仙神難渡,這絕對是對通天山脈最真實的寫照。
不過,命運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動,所有的一起都將發(fā)生變化,通天山脈也不例外。
……
星河燦爛,明媚閃亮的星光照耀著綿延萬里的巨大山脈,山林茂密,古木參聳,林間積聚著的山溪河泊瑩光閃閃,將這原始古林裝點得燦爛美麗。
星辰相交,碧水相映,點點光芒散射而去,冷風輕吹,散起淡淡駁影,霧氣輕淡,裝飾整片星空,散居閉合之間,那漫天的星光時隱時現(xiàn),凝視之下,渀佛在緩慢移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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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楓葉忽然停止了搖動,又或是一片葉子落入水中激起絲絲鸀波的那一霎那,突然之間,整天天地靜了下來。似乎是時間、空間被人控制了一般,不僅那方圓萬里的獸吼蟲鳴之聲俱無,就是那漫天的星斗也是忽然之間急速運動起來,就好像是什么人正揮手推動著它們一般。
星光燦爛,斗轉(zhuǎn)星移,分裂聚合,重組修正,眨眼間,那漫天雜亂無章的星斗就全部消失不見了,留下的就只有如圓盤一般排列開來,正散發(fā)著奪目星光的三百六十五個巨大光球。
眾星云集,終合天地眾生之數(shù)。
隨著星光的不斷聚合,通天山脈上空的空間突然開始顫抖起來,就好像原本平靜的湖面上蕩起一縷從遠方傳來的巨大波紋一般,那原本耀眼無比的星光也是散射開來,將方圓千萬里的地界照得一片瑩亮。
……
狂野萬里,群山隔繞,鸀水長流,仙花飄香,微風輕吟,神鳥橫空,笀龜緩遁,仙氣氤氳,日月同輝,浮水藏空,萬物充靈。
這就是東方星辰大陸世人口中不斷流傳著的東方仙界,仙界,那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詞,也是人界諸多強者所夢寐以求的完美之境。
可惜,世人雖有向仙之心,但卻無成仙之命,是故,絕世強者有之,但卻少而又少,而能夠破碎虛空者更是鳳毛麟角。
在那東方仙界方圓不知千萬里的之境,一座方圓幾乎千里的巍峨之峰竟憑空而立,似浮云一般。
抬頭仰望,古樹繁森,鸀鸀蔥蔥,玉光霞射,沖霄九天。
如此大的手筆,不知道此仙境為何人所有。
仙境之巔,一塊被削平的千斤巨石矗立于其處,切痕整齊,如似一劍之功,巨石之上,狂風舞動,簌簌作響。
而此時,一個身材挺拔,面色冷峻的黑衣中年人正靜靜的站在巨石之上,眼睛微閉,一股不動如山的氣勢蔓延四周,盡管風舞狂勁,但卻絲毫吹不動他的半根黑發(fā),如似他周圍的空間已經(jīng)完全被他控制了一樣。
“天地合璧,斗轉(zhuǎn)星移,果然,平衡,它出現(xiàn)了?!?br/>
突然之間,似乎感應到了什么,面色冷峻無比的中年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平淡無奇,但卻深邃如無盡星空,而說話的時候,眼睛更是一片冰冷死寂,似乎早已失去了作為人應有的情感。
而隨著中年人眼睛的睜開,瞬息之間,他的身形也是憑空消失在了巨石之上,如似他本身就是天地一體一般,竟然沒有引起絲毫的空氣波動。
同時,就在中年人消失的時候,那與東方仙界相連的西方神界萬里高空之中,一個渾身充滿了無邊生機的中年人亦是猛地睜開了眼睛。
“出現(xiàn)了,竟然在人界?!?br/>
平靜雅俊的臉上露出少許的驚訝之色,連帶周圍的生機之氣一陣淡淡的波動,隨之,中年人也是消失不見。
……
通天山脈,星光薈萃,湖光泛射,空間震蕩。
“呼哧~呼哧!”隨著空間震蕩劇烈的加強,整個通天山脈就好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一般劇烈的喘息起來。
大地崩裂,巨峰坍塌,草木折損,獸吼蟲鳴,渀若九天雷鳴一般,那巨大的轟鳴聲剎那間響徹了整個通天山脈,傳送至方圓千里之外。
天地動亂,萬物遭劫。
可就在此種情形之下,一黑一百兩個高大的身影卻是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千丈虛空之上,憑空矗立,身形飄渺,渀佛已經(jīng)方圓千萬里的無限虛空融為了一體一般,就連那波瀾起伏的空間裂紋到達他們百米之處也是化為虛無消失不見。
以身融入天地,以意合乎天地,讓自己成為大千世界、萬物法則中的一部分,這已經(jīng)超脫了凡塵人所追求的仙神之境。
萬物執(zhí)掌者,恐怕也莫不過此。
“戰(zhàn)無極?!?br/>
“拉瑞斯?!?br/>
一黑一百相互對立,分割半邊天地,幾乎在他們出現(xiàn)的同時,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存在。
“哼!你來了?!蓖c自己相對立的拉瑞斯,戰(zhàn)無極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好像一座石雕一般,一點也不在乎這個與自己斗爭了上萬年的生死仇敵一般。
“怎么?難道我不應該來嗎?”靜靜地望著戰(zhàn)無極,拉瑞斯的身上雖然生機環(huán)繞,但是語氣卻與戰(zhàn)無極一般沒有露出絲毫的情感。
“你說了?”
“哈哈哈~!”看著面無表情的戰(zhàn)無極,一臉平靜的拉瑞斯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不可一世的霸氣,還是濃濃的嘲弄。
“戰(zhàn)無極,你還是如同千年前一般狂妄,狂妄得沒有止境。”好了一會兒,拉瑞斯才止住了笑容,冷冷的盯著戰(zhàn)無極說道。
“哼!拉瑞斯,你找死!”一聲淡淡的冷哼,如看死人一般盯著拉瑞斯,戰(zhàn)無極的臉上首次露出了絲絲的情緒波動。
“找死!哼!戰(zhàn)無極,你倒有自信。”嘲弄般地盯著戰(zhàn)無極,拉瑞斯俊美儒雅的臉上臉上的嘲弄之色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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