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見趙城提起,少做猶豫,便也是如實的將實情說了出來。
“微臣至今膝下無子,期盼能享天倫之樂,多謝皇上體諒……”
“不行!本宮不同意!”
趙城還沒有說完,江佑希就安耐不住了,這兩個人就這樣背著她,將她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給送走?
要不是她今天聽了如意的勸,正好碰上了,是不是這件事就不打算跟她說了,直到念霆被接走才告訴自己?
江佑希越想越生氣,也不管什么行不行禮了,直直的看著趙鈺,“皇上,念霆好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皇上難道都不問一問我的意見嗎?”
“微臣參見皇后娘娘!”
趙城見江佑希,立馬跪在了地上,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禮。
江佑希卻完全沒有理他,而是一直盯著趙鈺。
趙鈺也是沒想到江佑希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他本是打算今天晚上抽時間過去好好跟江佑希商量。
這會,趙鈺突然有些語塞,眼神閃爍,仿佛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
“咳,佑希,你過來了?也不讓王公公提前來通知一聲,要是累壞了該辦?”
“哼!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們背著商量些什么事呢?”
江佑希冷哼一聲,也不管趙城是否在場,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咳!”
趙鈺有些下不來面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皇上,皇后娘娘,微臣告退。”
趙城心中嗤笑一聲,暗自得意,他們兩個也不是傳說中的那般密不可分啊。
“佑希,你聽我解釋?!壁w鈺見趙城離開,這才拉下臉來哄著江佑希,“我本來是打算今天晚上過去跟你解釋的,誰知道,誰知道你會突然過來,這才……”
“解釋?你怕不是直接來通知我的吧?”,江佑希對于趙鈺這番說辭卻并不買賬,將食盒里面的吃食拿了出來,自顧自地吃著。
“哇,佑希這是來給我送糕點的?一看就知道是小廚房的東西,突然發(fā)現(xiàn),我好像很久沒吃過小廚房的東西了,今天是有口福了?!?br/>
趙鈺伸手過去,打算拿一塊桃酥,,還沒有拿到,手背就被江佑希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哎喲!”趙鈺反射性的縮了回來,捂著被打的手背,一臉委屈的看著江佑希。
如今他這個樣子,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皇帝的威嚴,分明就是一個無賴的孩子。
縱然是江佑希在生氣,也是消了不少了,只,臉上卻還是一直繃著,不讓趙鈺看出半點端倪。
“佑希,不氣了好不好,咱們讓念霆自己決定,好不好?!壁w鈺拉著江佑希的胳膊,一晃一晃的,像極了一個撒嬌賣萌的孩子。
“哼!”
江佑希不理他,將手臂抽了回來,背對著趙鈺,大口大口的咬著手中的食物,仿佛將它當成了趙鈺。
“佑希,我的好佑希,不氣了好不好嘛。”
趙鈺鍥而不舍的圍著江佑希轉,將皇帝的包袱甩得九霄云外,這會要是王公公進來看著了,還不知道會被嚇成什么樣子。
眼前這個是還成日里身上冒黑氣的皇陛下么?莫不是被人換了芯子?
果然啊,一物降一物。
“念霆和念鈺從小一塊長大,突然讓他們分開定然是有諸多不習慣,而且,念霆乖巧懂事,想必早就察覺到了這件事,既然他不提,不就是已經代表著他不愿意離開咱們嘛?!?br/>
過了一會,江佑??偹闶窍麣饬?,靜下心來一想,覺得趙鈺說的也不無道理。
還記得前些時候,念霆還問起過趙城,那時候,念霆不也是選擇留下來嗎?
“佑希說得是,是我考慮不周,明日我便回絕了皇兄了,許他平日有時間進宮來看看念霆如何?”
“嗯,這還差不多!”
江佑希聽了這話,將一塊桃酥遞給了趙鈺,算是原諒了他。
“嗯,真香!”
趙鈺并沒有接過來,而是直接用嘴咬,嘴唇無意間碰到了江佑希的手指,意有所指的。
“行了,我也該回去了,今天晚上,你還是住在你的養(yǎng)心殿吧,后宮你就別回了?!?br/>
臨走之時,江佑希又想起了如意說的話,心里賭氣,口不對心的說說了一句。
“佑希放心,今天晚上我絕對回去陪你,樣?”
趙鈺笑了笑,也知道這幾天政務繁忙,忽略了江佑希,心中有些愧疚,心中開始盤算著送些什么東西給她,哄她開心了。
……
“妹妹這新婚燕爾的,再城王殿下得寵,城王府的門都被踏破了,妹妹還有這等閑情逸致,想到我這個老朋友?”
京城的一家茶樓里,曹蕓馨端端的坐在那里,手中的一杯茶也不知道是把玩了多久,熱氣已經沒了。
而坐在她對面的,正是趙尋馨。
“姐姐這是說的什么話,妹妹就是忙了誰,也定然是不會忘了姐姐您啊,以前妹妹還在京城的時候,姐姐可是頗為照顧妹妹,妹妹一直都記在心里呢?!?br/>
趙尋馨笑了笑,大方得體,一件暗紅色的長襖撐得她貴氣逼人,倒是實打實的有了王妃的架子。
“妹妹聽說了姐姐前些日子受了委屈,那個樓煙的小乞丐也真是把自己太當回事了,竟然敢爬到姐姐頭上作威作福,還真是不怕死。”
“你到底想說什么?臨時不同往日,妹妹你可是城王妃了,連我見你可都是要行禮的,想必你不會找我過來聊家常的吧?”
想起以前的時候,這個趙尋馨還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邊轉,自己讓她干嘛,就得干嘛,如今時過境遷,這小跟班搖身一變,卻成了城王妃,除了皇后娘娘以外最尊貴的女人。
而自己,依舊還一個丞相府千金,惹人笑話,曹蕓馨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姐姐,咱們梁國國服民強,皇上御下有方,可是這小乞丐出身的人,又可能配得上皇上,配得上做這梁國的天下之母呢?”
趙尋馨先前故意提起樓煙是為了暗示江佑希的身世罷了,,奈何曹蕓馨沒有反應過來,她也只好明說了。
“依照妹妹,當?shù)闷疬@一國之母的,自然是得像姐姐這樣出身顯赫,時代功勛的才是啊?!?br/>
縱然是趙尋馨說得天花亂墜,曹蕓馨也是半點沒有激動之色,要說以前,曹蕓馨還會心動,經歷過這許多,曹蕓馨要是再拿江佑希開刀,那她就是傻子。
之間曹蕓馨笑了笑,“妹妹莫不是剛當上城王妃,就忘了以前是為何被流放的了?”
要說趙尋馨最怕別人提起什么,那就是她被流放的事,這樣的一個污點,無論她如今有多么好貴耀眼,都會讓她瞬間抬不起頭來。
趙尋馨暗自咬了咬牙,這個曹蕓馨還真是給臉不要臉。
“姐姐,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天時地利人和,就看姐姐敢不敢拼一把了。”
見趙尋馨這般篤定,曹蕓馨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動搖,那個位子,又有幾個人會不動心思呢?
“妹妹此話何意?”
見曹蕓馨上鉤,趙尋馨笑得更加得意了,敷到曹蕓馨耳邊,輕聲什么,之間曹蕓馨臉上的笑意逐漸加重。
……
“三皇子,皇上來信,說,說……”
齊國驛館,一個侍衛(wèi)模樣得人走了進來,低著頭,不敢看齊嵐。
“信上說什么?”
齊嵐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句,就讓侍衛(wèi)打了個寒顫。
“信上說,五公主不見了,據說有人在與羅他的邊境看到過公主,而且,而且身邊還有一位男子跟隨,說,說那人長得很像羅他的王爺,周席安?!?br/>
“碰!”“?。 ?br/>
侍衛(wèi)剛一說完,就直接齊嵐掀翻在地,后背撞在了不遠處的墻上,掙扎了一下,便看不到呼吸的跡象了。
齊嵐暗自收回手,眼中醞釀著風暴,五公主齊敏是他同胞妹妹,從小體弱多病,在他眼里,他這個妹妹,可比齊皇還重要。
“去將周席安這幾日的行蹤查清楚,還有盡快找到公主下落!”
這幾日,其他國家的使臣都還沒有走,留下來參加接下來的祭司,,細想一下,這幾日的確是不成見到過周席安……
一想到這個可能,齊嵐心中的殺意沸騰,恨不得立刻將周席安碎尸萬段。
他又想起了那日周席安在皇宮門口說的話,這就是他的意思?
如果是這樣,他最好不好對敏兒做出任何不利的行為,否則,這羅他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
“公主殿下!”
魏顏曦從驛館逃出來以后,并沒有進宮,而是在街上瞎逛,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回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荷包被他撿了起來。
“謝謝公子,只,你知道我是公主的,你認識我?”
魏顏曦向來是沒有什么架子,再加上剛剛趙尋誠幫她撿了荷包,熱情的。
“在下趙尋誠,在宮宴上見過公主幾次,自然是認得。想必是在下平平無奇,公主不記得也正常。”
趙尋誠笑了笑,比起趙尋志來說,趙尋誠多了幾分陰柔,面部輪廓更加流暢,在現(xiàn)代來說,就是小鮮肉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