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牛把那些殘次品拿出來給常青云看。
常青云給的那些零件有些形狀太刁鉆了,根本做不出來。
他昨天晚上試了好幾次都沒試成功。
常青云拿了殘次品看了看,這個配件是他的弓弩最主要的一個配件。
做不出來嗎?
他把那些產(chǎn)品全部都看了一遍之后,然后看向李鐵牛:“我能不能用你的地方自己去試一試?”
李鐵牛點了點頭。
常青云和李鐵牛在那里一待就待了一個下午,終于成功了。
常青云打開自己帶來的包裹,不過是一息之間就組裝成了一把弓弩。
李鐵牛就出去拿了個東西的功夫回來就看見常青云手里的弓弩。
他眼睛迸發(fā)180度的光來,看向常青云手里的弓弩就像是看見什么寶貝一樣。
“這東西能不能給我看看?!?br/>
一邊說著一邊朝常青云伸出手來,眼疾手快,常青云動作比他還要快,躲開了。
李鐵牛搓了搓手:“哎呀,我就看一看之前說好的,我看一看不收你的銀子?!?br/>
要知道啊,這真的要算起銀子來,估計要有十兩銀子那么多呢。
報廢了好多廢品。
常青云小心地把弓弩遞給了李鐵牛,反正他已經(jīng)組裝起來了,還有些配件不是李鐵牛這做的。
如果不拆出來,李鐵牛光是看看是不可能會做的。
李鐵牛擦了擦手,接過了弓弩之后,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得不行,那些配件奇奇怪怪的,做出來竟然是一把這么厲害的弓弩嗎?
弓弩他知道,軍中就有。
但是他沒資格用,也根本沒機會摸過,這下有一把弓弩在自己眼前他愛不釋手。
玩了一下去拖出來一個箱子,里邊有很多箭頭。
常青云在里邊看見了類似弓弩的報廢造型。
李鐵牛不好意思地道:“這是我之前想要自己做失敗了的?!?br/>
他翻找著合適的箭頭:“小官人也是當兵回來的?用過弓弩的?是神機營的吧,那可是個好地方,出來之后至少也得當個營長了,怎么舍得回來?”
常青云沒做聲,蹲下來跟著一塊找箭頭。
李鐵牛也沒多問,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不過常青云用過弓弩還能自己做出來,絕對是個牛人!
在常青云的指導(dǎo)下,李鐵牛射出去了一箭,那一簡就釘在二三十米遠的木門上邊,發(fā)出嗡嗡嗡的聲音。
李鐵牛整個手都是顫抖的,顫抖中又帶著無比的興奮
有這玩意的話還要什么兵啊,刀啊,劍啊的,這東西簡直就是個王炸!
他走過去拔箭頭,拔出來之后門板上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孔,可以看得出來這殺傷力有多么的大,李鐵牛覺得自己要發(fā)達了,他指不定也能成為一個厲害的鐵匠,以后重新回軍隊里邊任職呢。
“要不我收你為徒弟吧,我覺得你跟打鐵挺有緣分的?!?br/>
常青云冷冷地看著李鐵牛。
李鐵牛那算盤打得也太響了一點了吧。
“不必了,把弓弩還給我吧?!?br/>
李鐵牛眼神暗了暗:“這樣子吧,我給你做徒弟,成不成?只要你教我打這把弓弩就成了?!?br/>
常青云把弓弩收了,又扒拉著找了十支合適的箭:“喏,給你銀子買你這十支箭?!?br/>
他把一兩銀子放臺面上,說好配件不要錢,但是箭還是要給錢的,常青云很有原則。
“我不需要收徒弟?!?br/>
他用來時的包裹背著弓弩出去。
李鐵牛一路追出去:“我們可以再好好商量商量!”
追了兩條街之后追丟了。
李鐵??粗藖砣送慕值?“此人肯定是軍中出來的!”
常青云特意找了家離自己家很遠的鐵匠鋪,整個漢陽縣那么大,誰又認識誰。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武器到手可以出發(fā)打老虎了。
常青云又去打了幾只兔子賣,掙的錢買了十只小雞回家,正好可以給林采薇找點事情做,雞養(yǎng)大了能吃雞蛋,還能殺了吃雞肉。
梅良新聽回來的人稟報了之后露出個笑容來:“呵呵,再有抓兔子的本事也無用,等著做我奴隸吧?!?br/>
林采薇已經(jīng)在家里邊看了一天的書。
先是沉迷了,再后邊是有些不安,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她出去接一些漿洗的活來干,到時候也能賺點錢補貼家用。
“吱呀?!?br/>
院子門開的聲音。
林采薇第一時間朝門口看去,果然是常青云。
今天他又拎回來了一只兔子,還提了一籠子的小雞崽。
林采薇眼神亮了亮:“小雞!”
常青云把籠子放在地上把小雞給放了出來:“嗯,買來給你養(yǎng)的,長大了吃雞肉!”
“好,我來養(yǎng)它們?!?br/>
林采薇蹲在地上,現(xiàn)在小雞小小的好可愛。
常青云居高臨下,視線在林采薇胸口停留了片刻不自覺朝她的腳看去。
可惜被裙子擋住了,什么也看不見。
常青云干咳了一聲:“我去殺兔子。”
“還是我來吧。”
林采薇起身搶著要去幫忙。
君子遠庖廚。
她父親還有她弟弟從來都不會進廚房這個地方。
“沒事,我來,你看著點這些小雞拿點水和剩飯喂它們,等一下就可以吃飯了?!?br/>
常青云麻利地進了廚房把兔子給砍了,生起了火,今晚吃麻辣兔肉。
又是豐盛又好吃的一頓晚飯。
林采薇直接吃撐。
連續(xù)吃兩天肉吃到撐,好奢侈哦。
“官人……”
“你先睡吧?!?br/>
林采薇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常青云就打斷了她的話。
他知道林采薇想說什么,明天他要去打老虎,得養(yǎng)精蓄銳!
半夜林采薇躺在床上,看見地上空空蕩蕩的,她心里一緊,起身站到窗口朝外邊看去,只見月光之下常青云用抹布在那里擦著弓弩。
她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覺得那一定是一件很厲害的武器。
她里邊有些隱隱的不安。
為什么要去弄武器呢?
為什么要擦這么厲害的武器呢?總不能是去把那梅良新給殺了吧,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應(yīng)該不是吧。
她覺得常青云不是那種人,他……說不出來,反正就是成熟穩(wěn)重,讓人靠近就有說不出的安全感來。
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想到這里,她臉色有些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