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醫(yī)師,你們這個998的套餐真是給力。”
“……”
“黃醫(yī)師,你們這里的空調(diào)也挺給力的,熱得都快像是蒸桑拿了?!?br/>
“……”
沈航崇背上都是火罐,人雖然趴著沒動,但是汗流得床單都濕了。黃冰寧臉色煞白,看著沈航崇還有心情吐槽,手都是在顫抖的,真想一團火扔過去,燒死這個欠揍的,不過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
“待會兒時間到了會有人過來,我先走了?!?br/>
沈航崇現(xiàn)在滿身都是火罐,自然不能亂動,“好的,謝謝黃醫(yī)師?!彼@聲謝謝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就在剛剛那會兒,他感覺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那種酣暢淋漓的舒爽,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啊。
“拔火罐這么爽啊,以后多來拔火罐算了,報什么培訓(xùn)班,學(xué)拔火罐算了?!?br/>
走到門口的黃冰寧聽到沈航崇小聲的吐槽,差點一個趔趄摔在門口,這混蛋!
爽?
你是爽了,累的是我!
就在剛剛那半小時,黃冰寧為了跟沈航崇犟,控制著陽火,特地給沈航崇來點“特殊服務(wù)”,結(jié)果自己原本的效果沒達到,反而將自己搞虛脫了。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最后就快要將那玻璃火罐燒紅了,這種溫度常人根本承受不了,早就被燒傷了,然而沈航崇真就跟沒事人似的,一個勁地大呼過癮。
怪物!
簡直就是怪物!
就是剛剛將神庭陽火點明的護道者,都不敢輕易承受她那鶴紅鳳焰的灼燒,沾染一點都唯恐自己陽火受損,為何這個怪物沒反應(yīng)?難道風(fēng)老給這個小子什么貼身法寶了?
“冰寧姐,你怎么滿頭大汗的?”
黃冰寧快步走向自己辦公室,說道:“七診室那個人,等時間到了,背上火罐處理了,就讓他離開。”
“哦,好?!?br/>
黃冰寧走進了自己獨立的辦公室,將衣服脫得就剩下一件背心。剛剛別看沈航崇出的汗多,她出得也不少,尤其是控火的時候,還要分出精力去應(yīng)付沈航崇的吐槽,更是讓她有些招架不住這個怪物。
香汗淋漓的黃冰寧穿著件白背心,身材更是爆炸,將粘在脖子上的鬢發(fā)朝后一綰,用一根皮筋扎成了馬尾,還好平日經(jīng)常運動,在辦公室常備著換洗的衣服以及汗巾。她看著打開的衣柜中鏡子,一臉慍怒地喃喃道:“沈航崇,你我勢不兩立,別讓我再看到你!”
她換上了一套淡藍色的運動裝,披上了白大褂,才疲憊地坐在辦公椅上,喃喃道:“是我太沒用了?”
……
……
嘙。
嘙。
半個小時后,一個個火罐從沈航崇背上拔下來,原本白皙的背上都是一個個淤紫的圈圈,連小護士都看得好奇。黃醫(yī)師和這位到底在做什么劇烈的運動,怎么兩人都是大汗淋漓的,床上都濕透了。
“擦擦吧,待會兒拿著單子去窗口繳費,本來都應(yīng)該先繳費的,下次不能這樣了,得排隊?!?br/>
本來沈航崇還覺得再也沒下次這說法,不過經(jīng)過黃冰寧這一手火罐治療后,整個人都輕飄了,真是中華醫(yī)術(shù)博大精深啊。
他擦完了汗,隔著布簾對外面的小護士說道:“謝謝小姐姐。對了,也替我謝謝黃醫(yī)師,下次過來我還點她。”
護士撲哧笑出了聲,“你當(dāng)自己是皇上啊,還翻牌子?要是讓黃醫(yī)師聽到了,準叫保安趕你出去了。”
“這……患者選醫(yī)生不是很正常的嗎?大醫(yī)院都有權(quán)自己挑醫(yī)生,你們紫塵堂難道不允許?”
“當(dāng)然允許了,不過黃醫(yī)師雖然年紀不大,可醫(yī)術(shù)精湛,她可不是給人拔火罐的。”
沈航崇一愣,不是給人?
“你們這里,還有給寵物拔火罐的?”
護士小姐姐笑出了聲,“小弟弟,你可真會逗人開心。我的意思,是黃醫(yī)師一般都是負責(zé)針灸、配方一塊,拔火罐那不是黃醫(yī)師負責(zé)的。要不是你今天沒排隊叫號,看在風(fēng)老的面子上,黃醫(yī)師才親自過來幫你拔火罐的?!?br/>
“這樣子啊?!鄙蚝匠缬行擂蔚匦α诵?,將衣服穿上后,拿起了費用清單,走出了診室。
“這二百八十八,真值!”沈航崇背上包,朝電梯口走去。
黃冰寧看著煞星出了門,問道:“他說什么了?”
“哦,冰寧姐,沈先生夸你醫(yī)術(shù)高超,說是下次還來請你拔火罐。我跟他說了,黃醫(yī)師不負責(zé)拔火罐的?!?br/>
黃冰寧冷哼一聲,“下次再來,直接轟走?!?br/>
“啊?轟走?這恐怕,投訴到院長那里……”
黃冰寧說道:“他就是來找茬的!”
這個護士小姐姐不是剛剛那個前臺護士,和沈航崇接觸聊天,感覺人挺好的,小聲說道:“不會吧?這個小弟弟挺可愛的啊?!?br/>
“你的意思,就是我找茬了?”
小護士趕緊溜走,平日里黃冰寧雖然高冷,但沒見過發(fā)過火,今天確實有點不正常,額,不尋?!?br/>
……
……
“喂,沈兄弟?!?br/>
“你是……”沈航崇接起了一個不知名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直接喊他兄弟,不由一愣。
“我啊,老趙?!?br/>
沈航崇一臉懵逼,詐騙電話?
“哪個老趙?先說好,沒錢借你啊?!?br/>
電話那頭哈哈笑了兩聲,“沈兄弟可真是幽默風(fēng)趣。我,那天啪啪打車那個被煙點了的那個老趙?!?br/>
“哦,趙大哥啊。”沈航崇想起來,是四天前那個,“你怎么有我電話?”
“我從app上找來的。這不,這兩天手上了,車也在修,閑著也是閑著,一起出來吃頓飯,我請?!?br/>
沈航崇說道:“吃飯就不用了。這手怎么樣了?”
“醫(yī)生說也是邪了門了。這被香煙點了,還燒得這么嚴重,他也是頭一次聽說?,F(xiàn)在手包扎著,好在現(xiàn)在天氣冷,不然感染更加嚴重?!?br/>
聽著大哥平靜的語氣,看來這蝕火也并不是特別兇猛,可為何在那天商城里看到的,短短十秒,那大叔就慘死成了焦尸,難道那異火級別更加高?
“沈兄弟?”
“啊?”
“我說,正好快中午了,吃飯趕緊約起來?!?br/>
沈航崇并不想和這位大哥趙有過多瓜葛,連連推辭,結(jié)果大哥趙也是怒了,“沈兄弟。救命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你救了我,現(xiàn)在又不肯吃這頓飯,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沈航崇:“……”
“沈兄弟啊,就當(dāng)老哥求求你了。吃個飯吧,最要緊的是你向你嫂子解釋解釋,她現(xiàn)在是一萬個不相信我這手是這么傷的,非得說我是去偷女人,被別人砍傷的。沈兄弟,就當(dāng)大哥求你了!”
沈航崇一愣,如此懼內(nèi),還當(dāng)什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