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華容華說兩清的話,公西楚心中突然一陣難受,感覺空落落的,上前一步將女人摟在懷里,半是嗔怪的數(shù)落道:“瞎說什么呢?沒事兒別胡思亂想!”
這一刻,他的心情難得竟和華容華同樣的失落,下意識的將手臂收緊,“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就行!”
華容華張了張嘴,她可不想做其中之一!卻最終沒有說話,該說的都說了,也不用再強調(diào)什么,也許會讓人家以為自己在故意矯情呢!就像最一開始說的,權(quán)當(dāng)報恩好了。
兩人接下來的相處都有些不自在,明明他們已經(jīng)赤膊相見了,卻總感覺中間隔著些什么。
翌日,公西楚叫還窩在被子里的華容華起床。
“哎呀!”華容華蹬了蹬腿,用被子把頭蓋住,悶聲叫嚷,“你一折騰就折騰大半宿,連個懶覺都不讓人睡!”
“再不起一會兒飯晚了?!惫鞒行o奈,總感覺這般無賴相的女人比張牙舞爪的樣子更像一只貓。
“不吃了。”趕走了公西楚,華容華直接睡了個飽,等她醒來時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公西楚一進屋就看著見裹著被子披頭散發(fā)的盤坐在床上的華容華,眼神略有些呆滯,打了呵欠過后眼睛略有濕潤,眼角還掛著一粒眼屎。真是,就沒見過這么邋遢的女人。
“快醒醒!”公西楚惡意的將手伸進被子,在她的脖頸上摸了一把。
透骨的涼意一下使華容華清醒過來,啊地一聲慘叫,推開男人,把被子裹的更緊了,“壞蛋!”女人嗔怒的眼神譴責(zé)的看向面前做惡的男人,使得公西楚心中一蕩。
“你什么時候把衣服穿上了?”公西楚一面說一面繼續(xù)伸出魔手,“不是告訴過你,在床上時光著就行么?你說現(xiàn)在多麻煩,想做點什么都費勁!”
華容華驚叫連連,一路滾到床角去,控訴的看著公西楚,“我說你多少也得控制點兒吧?就算不想讓我歇著,也得顧一下你自己??!萬一精盡人亡怎么辦?”
公西楚的臉立時就黑了,直接扯著腳將人拽了回來,“放心好了,你男人我龍精虎猛,不會有那一天的!”
“啊,不要!”華容華感覺男人粗糙的手掌帶著涼意撫過自己的身體,顫栗連連,不斷的驚叫著,卻敵不過那絕對的力量。
“好了,快起來吧。”須臾,男人在華容華的俏臀上拍了兩下。
“完了?”華容華詫異的問了一下,剛剛他好像沒有那個。
公西楚揶揄一笑,“怎么?你想了?看來你們女人的話果真得反著來聽,說不要時就是要!”
華容華的臉騰地紅了,一個骨碌重新把自己裹好,強辯道:“才不是。我、我就是想問問,省的你一會兒再撕我衣服,都是花錢來的!”
“就你那兩個巴掌大的布料能有多少錢,趕明兒爺賞你!”公西楚笑著捏了下華容華的臉頰,“快穿衣服吧,吃了飯以后我?guī)闳ヲT馬!”
“誰用你賞了?”華容華外厲內(nèi)荏的叫喊聲砸在哈哈大笑的男人后背。
吃過午飯,公西楚果真帶著華容華來騎馬。
華容華看著被牽過來高自己兩頭多的大黑馬有些打怵,問道:“你為什么想要帶我去騎馬?”
公西楚好整以暇的看了她一眼,“難道這幾天你還真打算天天窩在床上不成?你好歹也得讓爺歇一歇不是,萬一累壞了以后滿足不了你可怎么辦?”
“無恥!”華容華低咒一聲,卻不再反對騎馬。
依舊是公西楚抱著華容華上馬,兩人同乘一騎在山林中奔馳。
早春的山中連草葉長出來的都不多,除了干巴巴的枝條到處都很寬曠。馬蹄踏在地上偶爾零星濺起濕潤的泥土來,夾雜著春意的微風(fēng)吹拂在二人的臉上。
一路疾馳,直到跑上一個光禿禿的山頭才停下來。
華容華站在山頂看著全都縮在腳下灰樸樸的樹,還有夾在其間的亮色小路,突然感覺心情舒暢很多,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縈繞在身上的壓力也仿佛隨著風(fēng)消散不少。
“怎么樣?出來騎一圈馬是不是心情都不一樣了?”公西楚放任黑風(fēng)去一邊自己吃草,他走過來站在華容華的身旁也深吸兩口氣,“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和沒事兒的時候都喜歡騎馬,感覺讓風(fēng)吹一吹再難過的事兒也會忘了?!?br/>
“你也有難過的事兒?”華容華奇怪的問。
公西楚回頭,直接將面前的女人抱到懷里,咬著她的耳朵,“想知道?”
“不想!”華容華緊張的搖頭,他想干嘛?不會在這兒就……
“呵!”公西楚低笑,似是看穿她的想法,將下頷支在她的腦袋上,雙手環(huán)在女人的腰上,有些自嘲問了一句,“在你心里我就是這么一個會隨時隨地發(fā)情的人么?”又說道:“放心吧,我只是想抱一抱你!”
兩個人接下來都沒有說話,只有一旁的馬兒偶爾傳來的響鼻聲還有遠處間或的鳥鳴聲,男人抱著女人,春風(fēng)又包裹著他們,這一刻的景色讓人覺得分外怡人。
公西楚覺得此刻不止是懷中裝的滿滿的,就連心中也充盈了許多,不問前塵不問后事,他突然想停留在這一瞬間;華容華靠在身后男人的身上,這一刻她是放松的,不用再繃緊神經(jīng)防備那些可能發(fā)生的會妨礙到自己的事,有人能讓自己依靠真是件幸福的事。
有時候,心動只在一瞬間。也許過后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故意忘卻這件事,但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無論如何都會留下痕跡。
兩人在山頂待了好一會兒,直到華容華縮縮脖子,“好像有點冷了?!?br/>
公西楚閉了閉眼,隨后松開自己的手,“那就回去吧?!?br/>
“嗯?!比A容華率先來到黑馬身旁,小心的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馬兒回頭在華容華的身上聞了聞。
“呵?!惫鞒娙A容華突然嚇的不敢動忍不住笑了,走過來握住她的手伸到馬嘴下方。
馬兒低頭在華容華的手上聞了聞,隨后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麻癢的感覺傳來,華容華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喜歡馬?”公西楚問。
“應(yīng)該是喜歡吧,以前沒騎過馬。”華容華伸手拉了拉韁繩,眼中有些渴望。
“想學(xué)?”
華容華的兩只眼睛滿含期待的看著他,“可以嗎?”
看著如同討糖吃的孩子一般的華容華,公西楚笑了,真想不到這女人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他眉眼飛揚,唇角燦爛,心情十分明媚,“當(dāng)然可以,只要你想,無論什么我都能滿足你!”
華容華打掉在自己身上做怪的色手,嗔怒道:“我只想學(xué)騎馬?!?br/>
“好,我教你。”公西楚笑夠了牽住韁繩示意華容華,“手扶住馬鞍,左腳踩在馬蹬上,然后腰一用力,右腿一撇就上去了?!?br/>
華容華的個子不夠高,踮著腳伸長手臂才勉強夠到馬鞍,然后再抬左腳時就有些看不到,怎么抬也踩不到馬蹬上。
她整個人幾乎是吊到了馬上,然后右腳踮地,左腳不停的在馬身上來回蹭著,怎么看怎么好笑。
公西楚看了好一會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走過去托起她的屁股,“你這是在表演雜技么?好好學(xué)。”說著還故意捏了捏握在手里的肉。
“啊!”華容華本來借著公西楚托舉的力道左腳踩到了馬蹬上,剛想用力騎上去,就感覺男人的一雙大手在自己的敏感處捏了兩把,頓時驚叫一聲身子用力的想甩開男人作怪的手。
可是她卻忘了自己正在上馬,身子還幾乎是懸在空中,這一用力,身體直接向后倒去,可偏生左腳還卡在馬蹬里,這下好,直接疼的她慘叫出聲。
公西楚也嚇了一跳,急忙抱著她從馬蹬里解脫出來。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公西楚有些惱,沖著還在鬼哭狼嚎的女人吼了一句。
整個左腳的腳踝紅腫的厲害,好似是個發(fā)面饅頭似的,隨著公西楚的用力,華容華叫的更大聲了。
“行了,別叫了,骨頭沒事兒,就是筋有些錯位了,我給正一下,忍著點兒?!?br/>
“啊!”公西楚的手剛摸上來,華容華就開始喊。
公西楚沒好氣兒的拍了下她的頭,“鬼叫什么?我還沒開始呢!”
華容華吸吸鼻子,揉了下眼里擠出的淚花,委屈道:“那你得輕點兒!”
“怎么樣才是輕?這樣?”公西楚兩手握住華容華紅腫的左腳做了下示范。
“對,就……”華容華話還沒說完就慘叫出聲,疼的她血往上涌,抬手就在男人的臉上抓了一把。
公西楚扔掉她正好腳筋的左腳,怒罵,“你有毛病么?撓我做什么?”
華容華感覺腳上疼痛減少了很多,終于分了絲注意力給公西楚,看著他臉上兩道明顯的血痕多少有些心虛,隨后又嘴硬的一挺脖子,“這叫有難同當(dāng),有疼共享!”
“好,這是你說的。”公西楚嗤笑一聲,直接伸手在女人身上最柔軟的地方擰了幾下。
華容華驚懼不已,一面躲閃一面慘叫,“啊,公西楚你不能這樣,?。〔灰灰?,我錯了,我錯了。”
公西楚終于停下了手,最后點著她的額頭訓(xùn)斥道:“以后你不許學(xué)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