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怡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我怎么不能在這,玨兒受了委屈,難不成還要忍氣吞聲?”
謝成被她說的臉面無光,惱羞成怒道:“你懂什么!”
司徒靜怡定定的看著謝成,好像要把他從頭到尾認(rèn)清了,謝成被她看的心虛,而后又挺直了背脊。
他也是為了謝府著想,這個嫡妻越來越不識大體了。
司徒靜怡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對著莊尚書和慕容逸道:“莊小姐和萱郡主做錯了事,竟然都不親自來賠罪,可見沒什么誠心,二位大人回去吧。”
莊尚書急了,謝成是沒什么,只不過是憑著岳家才爬到那么高的,可司徒靜怡這樣說,等于是不會原諒了。
今兒早朝得罪了地位根深蒂固的司徒家,他可是狠狠的被圣上批了一番,想必是一直受寵太子殿下說了什么。
要是在得罪在朝堂上根深蒂固司徒家他這個尚書之位就徹底保不住了。
慕容逸眸色沉沉,道:“那我先告辭了?!?br/>
慕容逸干脆利落的離去,回去時看到謝長玨穿一身湖藍(lán)羅裙翩翩而至。
慕容逸心中一動,想到剛才謝成的話,倒是有些抱歉了起來。
他大步上前道:“對不起,謝小姐?!?br/>
謝長玨望向他,眼帶嘲諷道:“無妨。”意味深長道:“反正我深知萱郡主脾性。
慕容逸抿了抿唇,一臉復(fù)雜的看向謝長玨的背影。
莊尚書見到謝長玨,面上一喜,急忙道:“謝小姐,請謝小姐原諒小女?!?br/>
莊尚書看的分明,太子殿下如此喜歡謝家的這位小姐,只要謝小姐原諒,太子定然不會在找麻煩,而司徒家也不好說什么。
“莊大人言重了,”謝長玨笑道,“此話應(yīng)當(dāng)莊小姐自己來說?!?br/>
謝成道:“玨兒,不準(zhǔn)無禮!”
謝長玨似笑非笑的看過去,謝成擺出溫和的樣子道:“玨兒,莊小姐也是無心況且莊小姐也將你救了上來?!?br/>
好笑,若不是自己一個勁兒的拉著她,她會那么好心救自己?
謝長玨擰起眉,眉宇間盡是冷淡,對謝成的話恍若未聞。
“這……”莊尚書見謝長玨面相柔弱,骨子里卻透露出一股執(zhí)拗,心道不想她父親一樣好對付,只好告辭。
謝成見謝長玨竟然敢當(dāng)眾挑釁她的權(quán)威,厲聲斥道:“玨兒,從今日起,你就不要出府了!”
“你敢!”司徒靜怡豎眉道。
謝成愣了愣,司徒靜怡平日里都是優(yōu)雅端莊的,何時這樣潑辣過,謝成剛要起火卻奇異的不敢了起來,畢竟不能得罪司徒家。
謝成只好氣憤的拂袖而去。
見謝成走了,司徒靜怡冷著臉對著謝長玨道:“昨夜到底怎么回事?”
謝長玨意識道母親真的怒了,如實的說了出來,只是掩飾了一些細(xì)節(jié)。
司徒靜怡看著謝長玨乖乖的樣子,重重的扶額問道:“玨兒可有什么不適?”
謝長玨搖了搖頭,昨夜慕容湛及時帶她回來換了衣服,壓根就沒冷到。
司徒靜怡面上一松,她神色莫名,道:“昨夜太子殿下也在,是太子將你帶回來的?”
謝長玨悶聲道:“是?!?br/>
司徒靜怡蹙眉,眼神里有一些掙扎,她道:“你當(dāng)真喜歡太子殿下?”
謝長玨面上一紅,“也沒有,很喜歡?!?br/>
司徒靜怡難得見到一向穩(wěn)重的謝長玨如此小女兒作態(tài),連連皺眉,她怎么看不懂謝長玨已經(jīng)陷下去了,只是……
司徒靜怡嘆道:“太子遲早要登基,屆時后宮三千人,玨兒,你如何受得了?”
謝長玨咬了咬唇,慕容湛雖答應(yīng)過只要她一人,但這種事,誰說的準(zhǔn)呢。
司徒靜怡神色凝重,只盼玨兒不要徹底陷下去了才好……
她道:“你舅舅舅母很擔(dān)心你,也該去封武侯府看看。”
謝長玨想了想,告辭母親后就坐車到了封武侯府。
司徒靳看到劍術(shù)精進(jìn)不少的司徒暄,摸著胡子得意笑道:“倒也不負(fù)封武侯府的名頭!”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小廝道:“侯爺,表小姐來了。”
司徒暄一聽,眼神一亮,迅速跑了出去,司徒靳笑罵了一聲,也走了過去。
司徒暄聽到屋里頭如黃鸝出谷般的談笑聲,神色軟了軟,他邁開步伐,大步走了進(jìn)去。
司徒夫人罵道:“衣裳也不換就過來!”
司徒暄依舊穿方才練武時穿的衣服,爽朗笑道:“表妹不會介意的。”
司徒夫人眼睛閃了閃,轉(zhuǎn)頭擔(dān)憂的問道:“玨兒身子可還好,有沒有受風(fēng)寒?!?br/>
謝長玨笑道:“勞舅母掛心,玨兒沒事?!?br/>
司徒暄看到謝長玨乖巧的樣子,冷怒道:“莊家和海平王家的小姐當(dāng)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欺負(fù)到玨兒頭上!”
司徒靳進(jìn)來沉聲道:“我已經(jīng)參了莊尚書和海平王一本。”
謝長玨訝異道:“莊家不足為懼,可海平王是圣上親弟弟?!?br/>
司徒靳偏頭道:“我們司徒家的姑娘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參他們又如何,圣上也沒有昏庸到那種地步!”
謝長玨眼睛有些發(fā)澀,要知道哪怕是她親爹都為了不得罪那兩家而不顧她,反而,封武侯府,寧愿得罪人也不肯委屈她,如何教她不感動?
謝長玨心中暗暗發(fā)誓,這世,一定要保全封武侯府。
謝長玨酸澀道:“多謝舅舅?!?br/>
司徒暄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道:“客氣什么?!?br/>
司徒靳眼中溢滿笑意,傻小子開竅了。
謝長玨在封武侯府用過膳后就回去了,一到丞相府,謝長玨下了馬車,就見一個黃衫女子飛也似的跑到她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磕頭道:“求謝小姐原諒我?!?br/>
一時間,圍了不少人頗有興致的看這出熱鬧。
謝長玨的臉色冷了下來,黃衫女子不是莊如毓又是誰。
只見她沒了以往的矜持優(yōu)雅,卑微的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頭,嬌嫩的額頭沒過一會兒就流出血來,說不出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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