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別裝死了,快起來!”一大清早的洛應(yīng)龍就用小樹枝戳著睡著如同死了一樣就是不睜眼的兔子身上,兔子耳朵動了動,依然熟睡并不理睬。
“來,看我的!”霍斐可沒那么溫柔,伸手提著兔子的耳朵左右搖晃起來:“起來了,再不起今兒就吃紅燒兔子肉了!”
兔子啪的一聲就把眼睛睜開了:“吃啥吃啥,餓死了!”霍斐疑惑的搖了搖兔子,胡黎笑的捂著肚子:“哈哈,吃紅燒兔子呢,你要不要吃!”
兔子怨念的看了一眼胡黎,幽幽的小眼神似乎是胡黎始亂終棄了它一樣,胡黎打個寒顫抖兩下雞皮疙瘩去找哥哥了。
胡清風(fēng)和佘儒蕭龍象三人正在準(zhǔn)備去禁地需要帶的東西,見胡黎過來,佘儒順手把果子遞了一個給她。
“謝謝小蛇哥哥!”胡黎歡快的接過來吃起來?!案绺?,要帶些什么?”
“帶些水和果子,還有防身的武器就行了?!焙屣L(fēng)還在思考需要些什么,見胡黎問就隨便說了一些。
胡黎想了想:“哥哥我們一路上做幾個陷阱吧,說不定能逮到一些野雞野兔?!焙杷钦娴暮芟氤匀獍。瑤讉€人覺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收拾的差不多了,胡清風(fēng)接過兔子用手提著,蕭龍象走在前邊,胡清風(fēng)跟在中間,胡黎霍斐應(yīng)龍都在中間,佘儒殿后。
胡黎和胡清風(fēng)并排:“哥哥禁地里說不定有好吃的。”
“好吃的估計不多,寶貝應(yīng)該有?!睉?yīng)龍接道。
兔子又翻了個白眼:“傻啊你,禁地啥都沒有,就是塊兒寸草不生的破地?!?br/>
寸草不生?胡黎想起了狐仙島那塊兒什么都不長的土地,這樣說來,說不定真的有果子。胡黎沒理會那只唧唧歪歪的兔子,開始和大家一起做起陷阱來,沿途做了二三十個陷阱,并且一一做了標(biāo)志。胡黎意猶未盡還想繼續(xù)再挖些陷阱。
“阿黎,這些夠了,再耽擱時間怕我們回去都天黑了。”胡清風(fēng)頭疼小妹的饞勁,只得出言勸到。
“那好吧,下次我們要專門出來做陷阱!”胡黎爽快的答應(yīng)并且提出要求。
幾個人總算老老實實的趕路,一路上兔子指點(diǎn)著方向,大概走到了森林中間才算到,時間也已經(jīng)傍晚了?!皼]想到這么遠(yuǎn),看樣子回不去了,我們先收拾出一塊兒地方點(diǎn)上火,今晚就住在這里?!笔掿埾笠姇r間已晚,趕路是一定不行的了就提議到。
幾人沒著急探查禁地,而是在禁地周圍幾米處收拾一片地方出來,然后他們才去查看禁地。
之見是一片什么都沒有的土地,胡黎倒是覺得很眼熟,能不眼熟嗎?這里和狐仙島的禁地簡直就是雙胞胎,唯一不同的是禁地內(nèi)沒有奇怪的小草和果子,胡黎反復(fù)確認(rèn),真的沒有?!扒珊习?,說不定天下禁地都一樣呢?!焙栊南?。
其他幾人也是在禁地里來回走動反復(fù)觀察也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蕭龍象手拿著里的劍試探下的往下斬去,這次道體現(xiàn)了不同,平日里削鐵如泥的寶劍現(xiàn)在斬在土地上,居然一點(diǎn)痕跡都沒有。明明走在上邊的觸感和別的土地一般無二。蕭龍象感覺到奇怪,就對著禁地之外的土地斬去,外邊的土地很快就被劃出一道很深的劍痕。
胡清風(fēng)看到這情況接過蕭龍象的寶劍試探的像禁地地上刺去,力道似乎被土地吸收,但是劍尖兒絲毫未進(jìn)。幾個人好奇的進(jìn)行了砍地大賽,結(jié)果沒人能破壞禁地一絲皮毛。
“很怪異,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辟苋逄嶙h大家暫時離開一下禁地,大家都同意了。
幾個人圍著火堆坐在一起,“看樣子真的是禁地了?!被綮硟芍皇滞兄?,抵在曲起的退讓說到“還以為能有寶貝好吃的呢,結(jié)果啥都沒有?!?br/>
“嗯,很奇怪,兔子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蕭龍象轉(zhuǎn)頭看向兔子,兔子現(xiàn)在又被四腳朝天的綁了起來。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我又沒試過啃土”兔子一肚子的氣,怎么說自己也都是實話實說了,還把自己綁著干嘛。
蕭龍象聽不懂,便回頭看像胡黎,胡黎還在發(fā)呆,這塊兒地方和狐仙島真的很像,弄的胡黎現(xiàn)在都有些想家了,想七爺爺還有胡歡胡青青,想兩位師兄姐。而且胡黎也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為什么這里的氣息都和狐仙島的禁地很像?胡黎的感知和神識都要遠(yuǎn)遠(yuǎn)高于別人。
“阿黎,想什么呢?”霍斐伸手拉一拉胡黎的頭發(fā),胡黎回過神來看到眾人都在看拿著她,“哦,想我的陷阱捉捕捉的到肉吃?!?br/>
眾人一時無語,捉到兔子就兔子,捉到野雞就野雞,她倒好直接定位成了肉,還真是吃貨本色,當(dāng)下幾人也沒說什么,蕭龍象就又問了一遍,兔子就被迫的又回答了一遍,胡黎就翻譯了一遍。
兔子想了想,對胡黎說:“女俠,你們商量商量能不能放過我,我保證絕對不跑還不行么?”
胡黎想了想,就把兔子的意思給大家說了,反正幾個人也沒打算吃了他,就都同意了,胡黎給兔子松了綁,這兔子來來回回的在地上蹦了好幾圈,疏散筋骨。:“真是多謝各位少俠??!”
胡清風(fēng)和蕭龍象佘儒準(zhǔn)備周圍看看有沒有靈草,胡黎霍斐和應(yīng)龍兔子留在原地。
胡黎無聊就和兔子聊起了天:“兔子,你叫什么名字?”
兔子一臉的愁眉苦臉:“開個靈智就不錯了,怎么還有會起名字啊?!蓖米哟_實沒想過自己要起一個名字,他是只兔子,開了靈智依然是只兔子啊。
“你不懂了吧,名字是一個人的或者妖的身份,不然以后你出去混總不能誰都跟你叫兔子吧?!焙枳鹱鸾陶d,他們狐仙島的狐貍都有名字的。
“我又不是妖”兔子否認(rèn)。
“你已經(jīng)是了,開了靈智有了思維不同別的兔子一樣渾渾噩噩,對于老天而言,你就是妖了,不然你見過哪只普通的兔子能活四五十年的?”
“似乎有道理,那怎么辦我不會起名字啊?!蓖米诱J(rèn)識到自己是只妖但是又不會起名字。
“放心,我給你起個名字,你看你渾身雪白,就姓白,名字嘛,嗯,你在禁地的靈草成妖,就叫禁靈好了,字成修。好好修行的意思,怎么樣?”胡黎絞盡腦汁認(rèn)認(rèn)真真的給兔子起了個名字。
霍斐和應(yīng)龍在一邊都覺得好笑,阿黎還給兔子起了個這么個有文化的名字。
“白禁靈,成修,不錯不錯,大爺喜歡!”兔子別別扭扭的,但是一看就知道歡喜極了。
“那你以后好好修煉,修成人形到時候去找我玩兒啊。”胡黎叮囑道:“我叫胡黎,她是霍斐姐姐,這個是應(yīng)龍弟弟,那個長得最好看的是我哥哥胡清風(fēng),濃眉大眼的是蕭龍象哥哥,憂郁美男則是佘儒哥哥?!?br/>
胡黎把人給白成修介紹了一圈,兔子緊張的耳朵都在顫抖:“嗯哪,胡黎,等我修成人形就去找你玩?!?br/>
“到時候我請你吃燒雞,老香了,一口下去滿嘴流油??!”胡黎又惦記她的美食了。
霍斐和應(yīng)龍則直接笑趴下了,白成修看不清表情的毛茸茸的臉上一副便秘的樣子,它是只兔子好嗎,修成人形也是兔子,見過幾只吃燒雞的兔子?。?br/>
霍斐和應(yīng)龍也加入了他們的聊天,胡黎一邊翻譯一邊發(fā)表著意見,倒是異常的和諧。
胡清風(fēng)三人回來了,并沒有找到靈草,大家也不氣餒。胡黎又跟他們介紹了兔子白修成的名字。
幾個人和兔子吃了果子當(dāng)晚飯,安排好人守夜,就睡覺了。
上半夜平靜度過,今夜胡黎體內(nèi)的氣團(tuán)沒有承接月華,火靈府也沒有吸收火靈氣,似乎很有默契的沉默。
下半夜換崗的時候胡清風(fēng)叫醒了蕭龍象,蕭龍象坐在火堆邊時不時的添些柴火。
天快亮的時候蕭龍象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看起來想睡著了一般,連火焰也絲毫不動凝在那里。胡黎識海里的陰陽氣團(tuán)開始翻滾,胡黎醒來,看見大家似乎都在睡覺,但又都一動不動像靜止了一樣,不知道怎么回事。胡黎還沒來得及詳細(xì)看看小伙伴們怎么樣的時候,就被陰陽氣團(tuán)牽制著往禁地走去,離禁地越近,胡黎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
當(dāng)胡黎站在禁地邊上時,才覺得深深的震驚。禁地中間一夜長出來一株小草,上邊是一顆果子,和當(dāng)時狐仙島禁地的一模一樣。
兩個禁地是一模一樣的。胡黎走進(jìn)小草,想了想,伸手摘下來吃了。小草瞬間枯萎消失,整個土地也如同狐仙島禁地一樣瞬間滄桑。
胡黎用手扣了扣土地,挖出了一個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