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蛙鳴陣陣。
前院,閻解成房間。
嫁進(jìn)閻家?guī)讉€月,對于于莉來說,正是需求最大的時候。
這不,沒吃晚飯,心里本就憋著一股火,急需發(fā)泄。
“解成,醒醒,別睡了?!?br/>
“嗯?怎么了?”閻解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媳婦咋了?”
“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你看…”于莉俏臉微紅,“婆婆催著要抱孫子。”
“額…”閻解成渾身一顫,眼里露出一抹慌張,“這個,我…我先去一下廁所!”
說著,就這么沖了出去。
“你還是不是男人???”于莉氣結(jié)。
沒辦法,說真的,閻解成是嚴(yán)重的營養(yǎng)不良,在那個方面,怕是比許大茂好不了多少。
“我當(dāng)初絕對是眼瞎了,不然怎么可能選了這個沒用的家伙!”
咬了咬牙,于莉忍不住落淚。
在閻家,不僅吃不好,甚至連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沒有。
自己才20出頭啊,難道…這輩子就這樣完了么?
嗚嗚嗚,婆婆整天催著自己要孩子,可是你兒子這樣沒用,我一個人怎么要孩子啊?
這日子,太難了??!
……
公廁外。
閻解成嘆著氣,無精打采的踢著石子。
大晚上的,被逼著在外面徘徊,這日子太難了。
可是有什么辦法?
自家人知自家事,對于于莉的需求,閻解成真的有心無力。
從小到大,家里就是吃窩窩頭還有咸菜絲,就這樣的營養(yǎng)攝入,能活著長大就很勉強(qiáng)了。
以前還沒結(jié)婚,閻解成還對自己某方面沒有清晰的認(rèn)知。
可是娶了于莉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1、2、3,最多加個4,然后…沒了!
是的,沒了!
事后還腰酸背痛的,渾身乏力。
每次于莉提出那啥,閻解成都感覺要受刑似的,不僅心累,身也累,事后還要面對對方那嫌棄鄙夷的眼神…
“等半個小時,到時候于莉應(yīng)該睡了吧?”
縮了縮脖子,閻解成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嘿解成,大晚上的,你在這干嘛?”
“???子文?”
看到迎面走來的王子文,閻解成一臉尷尬。
“那個…我上廁所?!?br/>
“這樣啊…”
王子文也懶得拆穿對方。
你在公廁外走來走去的,怎么看也不像去廁所好不?
不認(rèn)識的,還以為你偷窺女廁呢!
“我剛好也去廁所,一起?”
“好?!遍惤獬牲c(diǎn)了點(diǎn)頭,“你也睡不著么?”
這“也”用的…
王子文翻了個白眼。
不過…
想到家里睡了一個誘人犯罪的美少婦,王子文是難以入眠。
如果不是有小當(dāng)槐花兩只小蘿莉,王子文也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偷偷摸摸的摸進(jìn)隔壁房間。
可惜了,精神還沒恢復(fù),不然可以在夢里實(shí)踐一下。
“虛…”
“滋滋滋…”
感受著旁邊的動靜,閻解成尷尬地轉(zhuǎn)了半個身,眼里露出一抹羨慕。
真是…牲口啊!如果自己有這水平…不,哪怕三分一…
“子文,你平時吃什么的?”
“有啥吃啥,咋了?”王子文一臉不解。
“沒。”
終究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我記得,子文他以前都是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吃,怎么就…
對比了一下雙方的差距,自卑之余,閻解成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吃爛菜葉能長本錢?要不明天試試?
……
后院,許大茂家。
婁曉娥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的難以入眠。
每當(dāng)閉上眼,腦海里不自覺的,就會回憶起不久前的接觸。
“許大茂才這(比了個花生米的距離),子文他(瞥了一眼自己手臂)…”婁曉娥臉色通紅的把腦袋埋進(jìn)枕頭里。
“啊啊啊,怎么差距這么大?。∵@真的正常嗎?如果…不不不,婁曉娥,你腦子想什么呢?怎么能那么污!
睡覺睡覺…”
“嗚嗚嗚,睡不著啊!可惡的王子文!都怪你!大茂啊,你什么時候回來?。课腋杏X自己不正常了…”
……
鄉(xiāng)下,梁家村。
“哈~嚏~”
迷迷糊糊的,許大茂打了個噴嚏。
“誰在想我???”
“許放映,人家在想你呢!”
旁邊,一位身無寸縷的寡婦,笑瞇瞇的趴在許大茂懷里。
“嘿,你個小妖精,看來還教訓(xùn)得不夠!”許大茂色瞇瞇的摟著對方,熟練的拿拿捏捏。
“哎喲,許放映你饒了人家吧,你太厲害了,人家真的不行了!”
寡婦嘴里求著饒,眼里閃過一抹鄙夷。
就你123的,如果不是想你多放幾場電影,還有你出手大方,誰愿意接待你啊!
“嘿,知道大爺我的厲害了吧?”許大茂一臉嘚瑟,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刻意討好,還以為自己真的很厲害。
“是是是,許大爺你最厲害了!”寡婦妖艷一笑,吧唧的親了一口。
“許放映,要不再留幾天唄?人家真的舍不得你?!?br/>
“這個啊,也不是不行。”許大茂猥瑣的捏了捏,“就要看你會不會做了?!?br/>
“哎呀,許放映你好壞!”寡婦嬌羞的抖了抖胸懷,感受著對方那火熱的眼神,得意的拋了個媚眼。
呵,男人!
想到村長答應(yīng)下來,只要自己能讓許放映多留在村里放電影,每多一天,他就補(bǔ)貼自己2塊錢,寡婦渾身火熱,決定使出渾身解數(shù),緩緩的向下移動…
“嘶~”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接著身體一抖…
啊,就這?
寡婦呆了呆,尷尬的不知所措。
這才1,23都沒數(shù)來著。
“咳咳。”許大茂臉色一紅,“可能是睡眠不足,還有剛剛才…等我休息好,讓你這小妖精下不來床。這錢拿著,買點(diǎn)東西補(bǔ)一下身子,不然我怕你扛不住大爺我的厲害?!?br/>
接過許大茂遞過來的1塊錢,寡婦笑面如花。
“爺,餓不餓?人家這里有兩個大白饅頭呢!”
“哪里?”
“這呢!”寡婦挺起胸膛。
這妖精,真的欠收拾!
許大茂吞了吞口水。
可惜了,兄弟已經(jīng)沒精神了,饅頭什么的…要不啃幾口?
不得不說,許大茂的鄉(xiāng)下生活,真的多姿多彩!
寡婦之友許大茂,可不是說說而已。
憑借著出手大方,還有放映技術(shù),各大鄉(xiāng)村,都是求著許大茂過來放電影的。
為了讓許放映多留一兩天,多放幾場電影,別說給他送禮物,只要對方開口,村姑隨便挑!
不過,許大茂還是有基本底線的,那些黃花大閨女,睡了會很麻煩,所以許大茂基本都是花錢睡寡婦,活好還不黏人。
要說在女人方面,許大茂絕對是人生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