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給了兒科醫(yī)生一點錢,封住了口。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蘇夫人知道蘇眠還活著,蘇眠在五年前身體好轉(zhuǎn)之后,穩(wěn)定下來,聯(lián)系過蘇夫人。
爸爸雖然醒了,但是身體不好,一直吃藥。
秦語是把孩子交給了蘇夫人,蘇夫人把孩子交給了蘇眠。
蘇眠經(jīng)常會覺得,這真的是慶幸。
想起自己那個無辜的兒子,蘇眠時常心痛,后來收養(yǎng)了小九,對小九也好,她并沒有離開安城,安城很大,兩千萬人口的城市,她只希望有一個生存的地方。
蘇眠也從來不會再關注任何的財經(jīng)新聞,任何的報道消息,她連財經(jīng)報紙也很少看,她不想偶然看到關于顧北城的消息。
她怕她的心再次的撕裂起來。
而這五年,她也果然沒有他的消息,她過得很好,有柒柒跟小九,她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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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時候,江祈帶她跟兩個小家伙去了游樂場,蘇眠坐在一邊的休息椅上看著他們在玩。
買了三瓶水,看到兩個小家伙玩累了,走過去。
柒柒高興的說,“蘇蘇,剛剛爸爸帶著我玩水上樂園,可好玩了?!?br/>
蘇眠笑著。
輕輕點頭。
江祈看著蘇眠溫柔嫻靜的臉,他時常想,如果這個女子會說話,嗓音一定很好聽吧,就跟她的人一樣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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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蘇眠要上班,中午的時候兩個小家伙在學校里面吃飯,下午的時候放學,她也正好有空閑去接。
蘇眠最近換了一個工作,婆婆溫娟經(jīng)常說讓她在家里就好,江祈一個人工作就沒有問題,但是蘇眠到底不是他的妻子,只不過是假的而已,怎么能真的依托他呢?
還是需要一份工作的。
之前在一家雜志社,她以前大學的時候就學的設計,也不算累,但是最近雜志社裁人,而她又是沒有背景也沒有送禮的。
她找了一份高級會所侍應生的工作。
適應了幾天,還可以。
今晚上,蘇眠要輪班。
領班陳姐對她說,“8086包廂點了兩瓶上萬的紅酒,蘇蘇,你端過去?!?br/>
蘇眠端著紅酒,走進包廂里面。
將酒打開,倒進酒杯里面,蘇眠就站在一邊候著。
包廂里面煙霧彌漫,光線很暗,幾名貴公子喝著酒,突然一把攥住了蘇眠的手,其中一只手摸著她的臉,“長得真標志啊,來陪哥哥坐會兒,當侍應生多累啊?!?br/>
蘇眠皺眉,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擺了擺手。
其中一名公子哥說道,“原來是個啞巴啊?!?br/>
蘇眠臉頰微微的蒼白,點著頭。
她是個啞巴,但是每次當聽到別人說她是啞巴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蘇眠想,這個公子哥在知道她是個啞巴的時候,應該會放過自己,誰知道那名公子哥將一杯酒端到了蘇眠的面前,“一個啞巴,真他媽的晦氣,給我喝,喝不完不準走?!?br/>
蘇眠只有一顆腎臟,不能喝酒,喝了身體承受不住。
她搖著頭,又不能說什么,那名公子哥看得越發(fā)的怒氣,一把捏住了蘇眠的下巴,拿著酒杯就往她的嘴里灌。
蘇眠掙扎著。
只是發(fā)出了嗚嗚咽咽的聲音。
周圍的人都沒有阻攔的,似乎都像是看戲一般,蘇眠也知道,這些身勢權(quán)貴的人,不把人的性命看在眼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家人的勢力給撐著。
蘇眠這一瞬間,真的很后悔來這里工作,沒有想到會碰到這種事情。
她甚至能夠想到,自己喝下這一杯酒,最輕估計要在醫(yī)院里面躺個半個月。
突然一道男性的嗓音傳來,“算了吧——”
蘇眠聽到這一道聲音。
一怔。
包廂里面光線很暗,很迷離。
香煙跟陪酒的小姐都有。
蘇眠從進來一著都是低著頭,沒有留意,咖色的真皮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俊美深邃的臉,眉骨高,眼部輪廓有些深,整個人被黑色的中山裝包裹著,但是看起來有些消瘦,坐在那里,一雙長腿交疊,身邊的幾個公子哥都懷里抱著美女。
只有他,身邊無人。
手腕上纏著一串佛珠
衣服的袖子上,繡著精致的暗金色花紋。
整個人身上帶著冷漠而疏離的氣息。
蘇眠怔住了。
她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碰見了顧北城,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平靜溫暖的生活,怎么就碰見她了呢,短短幾分鐘,蘇眠第二次后悔來這里工作。
但是蘇眠沒有想到。
顧北城的目光壓根沒有看過來。
好像并不認識她一般。
蘇眠在放松的同時,心里一刺。
他竟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但是一點表情都沒有,果然是絕情之人。
那名公子哥顯然是很忌憚顧北城,雖然不高興,但是也不敢弗了顧北城的面子,松開了蘇眠,說了一聲,“還不快滾——”
蘇眠立刻起身,往外走。
林走到門口的時候。
蘇眠聽到那個公子哥調(diào)侃了一句,“北城哥,你這善事做多了吧,聽說你又投資建立了一所慈善小學,至于嗎?”
另有人說道,“難怪有人喊北城哥顧大善人呢,北城哥,明天我們出去約個火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