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我們家若沫給我?guī)Я耸裁?。”曾琳安笑得和藹,“喲,是一串粉紅珍珠呀!”
童瑤還是第一次看到曾琳安露出那樣的笑容,她本來就嫵媚,這么一笑,顯得更風(fēng)情了。
童瑤總算明白了,原來曾琳安不是不喜歡笑,只是不喜歡對她笑。心有些難受,轉(zhuǎn)念想想,自己好像也沒資格要求別人對自己好。
畢竟她也不是人民幣??!這么一想,童瑤心里舒服多了,默默撇過頭,放輕腳步去喝水。
但有時候,你不犯人,人未必不來犯你。童瑤還沒走幾步,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鉆進(jìn)耳膜里。
“表姑,這不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嗎?”說話的正是施若沫,自從上次她對嚴(yán)止下藥失敗后,就被父親送到國外去。
好不容易溜回來了,就聽到止哥哥結(jié)婚了,她不甘示弱,剛下飛機(jī)就直奔嚴(yán)家來了,她就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女人霸占了她的止哥哥。
原來就是這么個女人,長得那么丑,還敢霸占她的止哥哥,真是太不要臉了。
童瑤懶得理會,最近她聽的冷嘲熱諷還少嗎?還是趕緊喝完水上樓,惹不起她躲還不行?
“站住,說的就是你?!笔┤裟娡帉ψ约阂暥灰?,大怒,從小到大,除了止哥哥外,誰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這樣對她,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你叫我?”童瑤回頭,不以為然的問,貌似她們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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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你,還是誰?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勸你最好快點(diǎn)離開止哥哥?!笔┤裟焊邭獍旱牡芍?,止哥哥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童瑤好笑,原來是嚴(yán)止的愛慕者啊,怪不得這才第一次見面,就這么大敵意。
再斜眼看向曾琳安,一副巴不得好戲登場的姿態(tài),感情這妹子被人當(dāng)槍使了都不知道。
既然人家那么愛看戲,童瑤也不好意思不配合,就當(dāng)回報這些天曾琳安對自己的冷言冷語吧。
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到施若沫的面前,抱臂:“我不離開,又怎么樣?”
“你、你敢不離開?”施若沫氣得渾身發(fā)抖,從來沒有人這么忤逆自己,揚(yáng)起手,“那你就去死?!?br/>
童瑤穩(wěn)穩(wěn)的把施若沫的手臂抓住,淡笑著:“抱歉,恐怕不能如你的愿了,算命的說我會活到一百歲?!?br/>
施若沫氣得大罵:“你不要臉?!眿赡鄣氖直郾煌幾サ猛t,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童瑤無語,就這種程度也好在這叫囂?百般聊賴松開施若沫的手,冷冷警告:“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我是不會離開嚴(yán)止的?!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
被童瑤的氣勢嚇到,施若沫呆若木雞愣在了原地,連哭都忘了。
“沒用的東西?!痹瞻舶盗R,氣得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但還是好心的去安撫施若沫,畢竟她還要指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