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們兩個年紀還小,不如過幾年再說?怎么也要二十左右再談這件事情!”
“柳姨說的有道理,等我二十歲,蘇離十九,時間正好,還有四年,也是十年一度宗門入世的日子,再好不過了!”
該說不說,還得是柳紅煙有面子,一句話就讓蘇心棠改變了主意,至少是為蘇離爭取了不少時間,等到四五年后,天曉得二人會變成什么樣子。
一家子松了口氣,總算把這丫頭忽悠過去了,只是蘇心棠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三人再次呆如木雞!
“嗯,這四年我就不走了,等到宗門入世再回去,屆時蘇離與我一道,也好有個照應(yīng)!”
咕嘟,蘇離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弱弱的說道:“這不好吧?”
蘇心棠斜了蘇離一眼:“怎么,你不想娶我?”
“…………”
聞言,蘇離只覺如坐針氈,自己還回答個什么?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干脆沉默是金!
蘇心棠看著三人,笑了笑:“不說話,就這么定了,你放心,四年之后,說不定我就改變主意了!”
憑心而論,蘇心棠容顏傾世,修為在這潞州城中冠絕同輩,老一輩之人見到她也要恭敬的稱呼一聲蘇小姐,有這樣的媳婦,的確不失為一樁美事,多少人還求之不得呢!
可惜的是,她給蘇離留下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若是二人結(jié)合,指不定會受些什么折磨,除非自己修為能夠超越她。
“超越她,對,超越她!”
思及此,蘇離目光變得堅定起來,自己有混沌陰陽訣,加上滅仙針的輔助,超越她不是沒有希望。
“好,就這么定了,等你二十之時,我娶你!”
蘇離擲地有聲的說完,蘇烈夫婦像是見鬼一樣看著他,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傻兒子抽的什么瘋。
轉(zhuǎn)念一想,有蘇心棠這個兒媳婦似乎也不吃虧,應(yīng)該說是賺大發(fā)了,他們實在是沒法拒絕這個巨大的誘惑。
而且他們搞不懂,為何蘇心棠會對蘇離有著如此深的執(zhí)念,一句玩笑話也能當真,自己這傻兒子究竟干了些什么?
過了沒多久,蘇離突然想起了個問題:“對了,你如今是什么修為?”
蘇心棠臉上浮現(xiàn)出自傲之色:“人仙,大圓滿之境!”
“嘶~”
話語落下,一家三口齊齊抽了一口涼氣,草率了,蘇離欲哭無淚,相差四個境界,四年時間,自己拿頭去超越嗎?
在整個潞州城中,人仙大圓滿還沒出生了,六大家族修為最高者,也不過人仙小乘,這丫頭的修為足以橫掃潞州城!
見狀,蘇心棠自傲的神色突然變得低沉起來:“不過,接下來的幾年,我的修為不會有什么進展了。”
蘇離眉頭一皺:“這是為何?”
“前些年,為了追求進步,造成了根基不穩(wěn),我需要很長的世間才能穩(wěn)固根基,否則,想要渡過地仙之劫,無異于癡人說夢!”
蘇心棠對此頗為懊惱,根基不穩(wěn)是硬傷,任誰也無能改變。
如此看來,修煉太快并非好事,但是這也給了蘇離追趕的希望,超越指定是沒希望的,縮小差距才是王道。
一頓飯吃完,蘇離的終身大事被定了下來,而蘇心棠還是如以前一樣霸占了蘇離的床,至于蘇離,除了睡在地上,別無選擇。
“蘇離!”
深夜,在地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蘇離突然聽到蘇心棠叫自己,他都快哭了,大半夜的,這死丫頭又做什么妖?
“嗯?”
“蘇離,我好冷!”
冷?你一個人仙大圓滿怕什么冷,自己睡在冰涼的地上才冷好吧?蘇離暗自腹誹著,不過他還是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
“冷!”
蘇心棠的話語帶著一絲顫音,蘇離這才變了臉色,翻身起來一看,只見蘇心棠面色煞白,整個身體縮成一團,死死的抱著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
伸出手在她的額間摸了一下,蘇離面色凝重,好冷,冷得好像一塊玄冰。
“好重的寒氣,怎么會?”
來不及多想,蘇離迅速脫掉外衣,死死的抱住蘇心棠,依靠著自己的體溫為她取暖。
抱著蘇心棠,蘇離感覺自己好似抱著一塊萬年寒冰,片刻時間,整個人都快被凍僵了。
反觀蘇心棠,她已經(jīng)被凍得銀牙打顫,說不出話,蘇離溫熱的懷抱讓她在無盡的黑夜中看到一絲曙光,身體如同一只無助的小貓鉆進蘇離的胸膛。
“要被凍僵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蘇離想了片刻,頓時心生一計,自己可真蠢,怎么忘了還有滅仙針!
不敢遲疑,蘇離當即操控著滅仙針吸取自蘇心棠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寒氣。
由于滅仙針遭受了重創(chuàng),威能已經(jīng)削弱到極致,蘇離只能將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盡數(shù)灌注至滅仙針,以此提升滅仙針的吞噬能力。
力量消耗殆盡,蘇離的情況反倒比蘇心棠還要糟糕,意識漸漸模糊,直至徹底昏迷了過去。
第二天!
時間已是日上三竿,蘇離悠悠醒轉(zhuǎn),本能的揉了揉脹痛的眉心,眼睛睜開的瞬間,一張精致面容映入眼簾。
“這丫頭還沒醒嗎?”
低語了一句,蘇離輕微的活動著被蘇心棠死死環(huán)住的脖子,生怕驚擾了她。
另一只手臂被蘇心棠壓在身下,無法動彈,蘇離無奈,溫玉滿懷,可苦了自己。
蘇心棠的體溫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這讓蘇離放松了不少,百無聊賴,他就盯著蘇心棠的臉看個不停。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好看的人,心中感嘆,這丫頭真是美得無可挑剔,蘇離感覺甚至是她的每根頭發(fā),每一根都有其存在的道理。
欣賞了許久,蘇離忽然發(fā)現(xiàn)這丫頭長長的睫毛不時顫動著。
裝睡?
嘿嘿,我讓你裝睡,蘇離心中壞笑,計上心頭,被蘇心棠壓住的手,輕輕的攀上她的柳腰。
在那一瞬間,蘇離能夠明顯感覺到蘇心棠細微的顫抖了一下,面色也浮現(xiàn)出桃紅。
“還不醒,這就不能怪我了!”
蘇離暗暗想著,一心二用,眼睛看著蘇心棠的面色變化,搭在蘇心棠腰上的手緩緩?fù)禄ァ?br/>
就在蘇離的咸豬手即將攀上高峰之時,蘇心棠猛的睜開雙眼,眼中滿是羞澀,銀牙輕咬。
“你玩夠了沒?”
蘇離嚇了一跳,悻悻不已的收回咸豬手,尷尬笑道:“你早醒了??!”
“哼,再不醒,還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呢?”
蘇心棠掙脫了懷抱,羞紅的臉散發(fā)著滾燙的溫度,她早就醒了,本想就那樣多睡一會,卻不想蘇離會捉弄自己。
越想越氣,蘇心棠玉手揪住蘇離的耳朵:“讓你捉弄我!”
“啊,我錯了,撒手,痛痛痛!”
耳朵被揪著,劇痛讓蘇離不斷地掙扎,求饒,蘇心棠冷哼一聲,非但沒松手,反倒更加用力。
“這是你逼我的!”
蘇離大吼一聲,不管不顧的雙手抱著蘇心棠的腰,在她驚慌的眼神,用力一拉。
“??!”
蘇心棠驚呼一聲,身子頓時失去平衡,整個人都壓倒在蘇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