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瑾今天第一天的工作狀態(tài),分毫不漏的傳到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賀顧辰挑挑眉:“這個女人忍耐力還蠻強悍的啊,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小看她了?!?br/>
杰克森點點頭:“沒錯,被欺負(fù)成這個樣子竟然一聲都不吭……總裁,所以我很好奇,這么一個性格懦弱的女人,你把她放在律師部那群豺狼虎豹中間,能起到什么作用?”
“性格懦弱?哼,你看人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賀顧辰心里不以為然。
這個女人膽子都大到在他的老虎屁股上拔毛了,還性格懦弱?不著急,今天才第一天而已。
律師部的那些個人肯定做的不止這些,等到后招一個個的都上來了,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還能如此沉得住氣。
賀顧辰心里確實有些小小的遺憾,本來以為那個女人受到這些不公平的對待,會直接爆發(fā),或者來他面前告狀的。
他都想好,如果這個女人來告狀的話,自己會怎么教訓(xùn)她一頓了,但是計劃完全泡湯,不過對她的興趣更加濃厚了
這樣才有挑戰(zhàn)啊,不然生活不是太沒有樂趣了么。
蘇落瑾覺得今天一天的班,上的比她之前開庭連續(xù)做十幾天的取證準(zhǔn)備還要累,下了公交車,走在邊緣的花叢道上,腳步忽然停住了。
她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看了看聳聳肩繼續(xù)走,但是剛抬腳又停住了,這次她聽清楚了,確實有聲音,而且就在邊上。
探頭看了看,眼尖的發(fā)現(xiàn)這花叢里面有一個黃色的小紙,盒子還微微顫動了一下,然而聲音更明顯了,她心里一跳,活物啊。
猶豫了一下,還是伸過手將盒子翻了過來,里面竟然躺著一個小貓,里面是白色的皮毛,只不過現(xiàn)在渾身黑漆漆的都是泥。
而且好瘦好小,感覺輕輕一捏就能捏死一樣,只有一雙圓圓濕潤的的眼睛看的分明,見到她小貓再次叫了兩下。
聲音十分細小,蘇落瑾心頓時軟了一下,她沒有養(yǎng)過寵物的經(jīng)驗,但是面前的這個小東西看上去似乎十分可憐。
她想了想,如果沒看到就算了,但是看到了,讓她完全不管也做不到,如果她不管的話,這小東西肯定會餓死的。
算了,家里一直就她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多個小東西還熱鬧一些,看了看紙箱,都是泥,很臟,便從包里將自己的絲巾抽了出來。
輕柔的將小貓用絲巾包了起來,果然很瘦,手里摸著的都是大多都是骨頭,趴在她雙掌上,小小的一只,十分惹人憐愛。
還好前面就是皇朝公寓了,加快速度走了回去,進門后先將他放在了地上,準(zhǔn)備先喂他一點東西,然后在給他洗個澡。
但是很遺憾,她一個人住的屋子里,最干凈的就是廚房了,別說吃的,就是一瓶水都找不到,她頓時有些尷尬。
然后只好將喂食和洗澡的順序改變一下,在手機上面訂購了一些牛奶火腿還有貓糧之類的,然后給自己叫了外賣,外加一份炸小魚。
剛準(zhǔn)備去浴室準(zhǔn)備溫水,門鈴就響了起來:“誰啊……”
她說著打開了門,心頓時提了起來,抑制住想要關(guān)門的沖動,嘴角扯出了一抹笑:“賀總,您找我,有事?”
同時心里牢牢地記者,以后開門前一定要在貓眼里確認(rèn)一下來的是誰,她今天上班已經(jīng)不爽了,現(xiàn)在并不想看見這個人,要不要這么陰魂不散。
賀顧辰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難得這么巧,上下樓的鄰居,沒事串串門也挺不錯的。”
他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的往里面走進去,不管他賀氏三少的身份,還是現(xiàn)在自己的頂頭上司,對于他的舉動蘇落瑾心里想要阻攔,但是雙手僵著沒膽子那么做。
深吸一口氣,只好再次將門關(guān)上了,賀顧宸站在茶幾邊上:“好歹你今天第一天上班,我這個上司還是很關(guān)心下屬員工的,第一天上班感覺怎么樣?同事之間還好相處吧?!?br/>
他這個問題就是廢話,一個部門的負(fù)責(zé)人,哪里需要去跟自己的員工相處的好,都是員工巴結(jié)還差不多。
但是她沒有意識到,隨意的點點頭:“都挺好的。”
賀顧宸揚揚眉,還準(zhǔn)備說點什么突然一愣,感覺自己的褲腿好像被什么東西扯著,雖然動靜十分小,他還是察覺到了,下意識的向下一看。
“啊,什么鬼東西……”
“喵……”
一眼望過去,就看見一個全身黑不溜秋的一坨,半邊身子趴在他高級定制皮鞋上,兩只爪子朝著他的西裝褲腳蹭著,頓時眼睛猛瞪,嚇的一腳踢了過去。
小貓本來就瘦小,哪里禁得起他這一腳,被踢飛了出去,疼了頓時慘叫一聲,蘇落瑾也被嚇了一跳,然后緊張的趕緊過去看了看小貓。
叫的那么慘,肯定踢得不輕,她心里有些怒氣,一個大男人,這么只小貓都怕成這樣,至于么。
小貓趴在地板上,嘴里還小聲的叫喚著,圓溜溜的眼珠子更濕潤了,知道蘇落瑾似乎是它的主人了,見她過來頓時叫的更委屈了。
她心疼的將小貓抱了起來,也不嫌臟,輕柔的摸著他的身子還有小腦袋安慰著。
賀顧辰見是一只貓臉色頓時黑了,看著他渾身都是泥眼神更加嫌棄,腳步還退后了兩下,想到了什么猛地看著自己的褲腳,臉色登時黑了。
只見上面兩個黑黑的泥印十分均勻的蓋在了上面,自己的皮鞋上也有一些泥土,有深度潔癖的賀辰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你養(yǎng)的?”他咬牙切齒的問,上次來怎么沒看見,而且為什么臟成這個樣子,這么臟這女人竟然也抱的上去。
蘇落瑾不是很想搭理他,頓了幾秒鐘還是開口道:“恩,剛撿的?!?br/>
“撿的?”他聲音立刻拔高了,不可思議的瞪著這個女人,心里想著難怪了,眼里的嫌棄更重了。